姜亡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凌晨時分,江以推開別墅的大門,高定皮鞋被隨意甩在門口,鞋底沾滿血污。將手槍放回玄關,抄起一塊絨布一邊走一邊擦拭著匕首上殘留的血跡。
寧琛被開門的聲響吵醒,披了一件剛送來的絲綢睡袍光腳下樓。
一到樓下,便看到被月光籠住的江以,對方的素色西裝沾滿血污,寧琛眼中閃過訝異與擔憂,連忙跑到江以身邊,都顧不上使用敬語:“你受傷了?傷哪了?”
江以把沾染了血污的西裝外套丟在地上:“我沒事,不是我的血。”
“真的?”寧琛顫抖著想要去觸摸江以,又怕冒犯到他:“您真的沒事?”
江以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擔心過頭了,奴隸,要不要讓你檢查一下?”說著就將襯衫脫下,露出結實的軀體。
第一次看到江以裸露的軀體,寧琛的瞳孔緊縮了一下。上面確實沒有新增的新鮮傷口,但傷口痊愈后留下的疤痕卻在那具年輕的軀體上縱橫交錯,疤痕的種類不止一種,那些明顯后長出來的皮膚也能很明顯地看出有新有舊。
寧琛顫抖著手撫摸上那具顯得有些猙獰的身軀:“你……”聲音哽在喉嚨里,不知道說什么。
“嚇到了?”江以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怎么會有這么多傷?”那輕飄飄的話語讓寧琛的語氣都帶上了幾分指責,難得擺出幾分年長者的架子。
寧琛感覺到自己的頭頂傳來溫暖的觸感,隨后被摟進一個懷抱。
“沒辦法,你主人就是干這個的。”隨后,脖頸上的項圈被拉扯住:“你倒是很乖嘛,還知道給自己戴上項圈。”
江以很明顯不想再聊那些事情,寧琛便不再多問,只是對江以的心疼更甚。自己的小主人才剛剛20歲,他應該過著愉快的大學生活,而不是每天行走在城市的陰影中。
他緩緩抬起手,輕輕地抱住小主人,動作帶著克制。自己無法替他決定他的生活,但至少可以陪著他,讓他在自己身上釋放壓力。
深呼吸一口氣,寧琛終于緩緩平復了情緒,他的主人那么強勢,一定不喜歡被憐憫:“看見就戴上了,不戴的話您會罰我的吧?”
他聽到江以在笑,脖頸上的金屬項圈隨著江以的動作勒住了他的脖頸,讓他有些窒息。
“怕嗎?”他的主人問他。
“不怕,你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他說,窒息感讓他的聲音十分虛弱,但依舊堅定。
“哪怕是要你的命?”
小主人又在試探他了,或許也不是試探,畢竟項圈還在勒緊他的喉嚨。求生的本能讓他想要掰開江以的手,但他只是緊緊抓住江以的肩膀。
“是,哪怕是要我的命,我也不會反抗。”
窒息感褪去,他聽到小主人說:“寧琛,你要是一直不拒絕我,真怕有一天我會把你玩死。”
雙腿一軟,寧琛順著江以的身體滑坐在地上,靠在他腿上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和江以的氣息:“江以,我是你的奴隸,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在那場獻祭里,寧琛就已經決定將自己完全交給江以。不僅是因為江以高超的調教手段,更是因為他那遠超常人的堅定靈魂讓自己無比著迷。
寧琛能感覺到江以的強大,亦能察覺到他的孤獨,他為了家族不得不擔起責任,卻也會在屬于自己的角落里盡可能營造一個家的氛圍,畢竟,他才20歲。
……
兩人在芙蓉苑的房子里相安無事地過了幾天,白天各忙各的,但傍晚總是很有默契地回來吃飯,江以夜里也出去過一兩次,卻不再弄得渾身狼狽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