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檸檬曲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伊瑟林有些嫌棄,但一股莫名的勝負欲油然而生,他低頭沉思了一下,道:“我要一尊自己的雕像,立在圣西爾大門口。”
余光瞥見其他兩人朝他豎起了欽佩的大拇指,伊瑟林有些許的懊惱。
在這兩人的影響下,他似乎不知不覺間也變得幼稚起來。
再說,別說是圣西爾的大門口,就是國家科學院的大門口,他也是夠格的。
砰的一聲,三個人的后腦勺一人挨了一下。
查理斯的聲音從后面傳來,“小小年紀,腳踏實地,別整天擱這做夢!”
“宣傳照拍完了,你們過來,我給你們講一下克里蘭頓大賽的注意事項。”
其他兩人跟著往前走,楚澄雙手枕在頭后,墜在隊伍后面,拖長調子抱怨:“有啥注意事項,不就分配營養液嗎?還是要教我們搭帳篷的手法?”
查理斯相當靈活地竄過來,朝著楚澄腦袋上又來了一下,清脆的響聲讓其他兩人倒吸一口涼氣,楚澄憤憤地捂著腦袋。
“克里蘭頓大賽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們的表現都被軍部看在眼里,每一個小細節可能都影響著你們以后的晉升之路。”查理斯睜開被肉擠在一起的眼睛,嚴肅道。
他繼續道:“雖然你們只是在后方,但對于戰局的影響也不容小覷,若是后勤被一鍋端了,前面的隊伍怎么戰斗?”
“而且,發展正常的話,說不定你們還有可能和其他軍校大三大四的機甲單兵們交手,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后勤部按理說應該穩居后方,除非圣西爾的隊伍被擊潰,其他軍校的隊伍直切后排,后勤部才會被迫直面敵人。
這句話,查理斯藏在心里,沒有說出來。
聽出話中隱藏含義的阮霽神色一凜,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而楚澄沒心沒肺地目光灼灼,似乎已經看見自己在戰場上與其他軍校的機甲單兵廝殺!
“阮霽。”
阮霽喊到。
查理斯:“你負責后勤的總調度,除了伊瑟林和楚澄,其他后勤的大二學生也歸你管理。”
“伊瑟林。”
伊瑟林抬眼。
“你負責后方的維修,雖然各個小隊均配有機甲師,但難保有機甲師出局的情況,后勤部必須馬上補上去。”
楚澄期待的瞅著查理斯。
查理斯將自己肥厚的大手壓在楚澄的肩上,“你的任務很重,主要是三個板塊,率領后勤的其他機甲單兵,保護后勤部的指揮,機甲師,還有營養液的分配,明白了嗎?”
楚澄:“收到!”
她躍躍欲試地想跟其他軍校的精英切磋切磋,看看那個叫什么瑪卡的到底有多強。
簡短的會議結束,查理斯又給他們動員了一下氣氛,就趕他們回去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阮霽和伊瑟林結伴回大別墅,楚澄絲毫沒有困意,精神亢奮的不行,和其他兩人告別后,她扭頭就去了模擬對戰訓練室。
今天晚上的模擬對戰訓練室人打了雞血似的格外的多,一人一間已經有些勉強,為了節省時間,學生們各自結伴組成一組,公用一間訓練室。
即使是這樣,仍有一群人排隊取號,他們圍在一起,臉上印著屏幕反射出來的慘白的光,個個搖頭嘆息,垂頭喪氣。
楚澄好奇地湊了上去,人群中央,一個男生舉著自己的光腦,上面轉播著克里蘭頓大賽的視頻,正好播到圣西爾與斯沃軍校的機甲單兵個人賽。
貼著圣西爾校徽的機甲被一拳打倒在地,掙扎著想爬起來,卻不敵對面的乘勝追擊,一腳踩碎了機甲胸口的能源燈。
比賽結束。
斯沃軍校以3:2的戰績險勝圣西爾。
“唉,又輸了。”其中一個單兵沮喪道,“最后一場也輸了,彈幕根本不能看,把我們罵的狗血淋頭。”
臉上有雀斑的單兵補充道:“今年十五個小場就贏了兩個小場,還都是斯沃軍校的,這一屆圣西爾這不得被釘在恥辱柱上?”
“史上最悲慘的一年。”
“機甲師那邊也輸的很慘,不過總歸比機甲單兵個人賽好看一點,反正倒數習慣了。”
“團體賽還沒打呢。”楚澄從后面鉆進來,插話道:“要是團體賽打的好,說不定能好看一點?”
雀斑男生嘆了口氣,他也認識楚澄,“大佬你還不知道吧,四年級的指揮系首席盧曉據說要因病請假,這個團體賽......”他咂咂嘴,搖搖頭,“不敢看,不敢看。”
“生病?”楚澄挑眉。
雀斑男生對著楚澄擠眉弄眼:“說是生病,其實吧,我們猜可能就是不想上了,今年成績太差了,他怕影響以后進軍部吧,不想承擔這個壓力。”
另一個男生也搭話:“他們四年級指揮系的好像都不是很想上。”
“ ......”
這點查理斯倒是沒和她們說。
不行!
楚澄拔腿就要走。
兩個男生在后面喊:“大佬,馬上就要排到我們了,你不訓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