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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是要借著她的醉......
喝了酒沒紅臉,腦海里的畫面倒是讓她臉燒出了熱度。
可是臉上的燙卻不及身體里的燒。
見她不說話卻把臉一個勁地往他懷里鉆,陸時聿輕笑一聲:“要抱?”
不等她回答,陸時聿就將她豎抱了起來。
走到門口,陸時聿停了下腳:“低頭。”
江棠梨摟住他脖子,肩膀一低,把臉貼在了他后頸處。
這種交頸的姿勢讓人心里暖暖的。
“老公,”她聲音開始發甜發膩:“你身上好香。”
把她放到床上站著,陸時聿聞了聞自己的領口:“哪里香,全是你身上的酒味。”
“你嫌棄我!”
看來又要借著那為數不多的酒精開始她的表演了。
陸時聿捏了捏她臉:“嫌不嫌棄你,你不知道?”
臉上的紅本來就沒消,被他這么一說,更是直燒耳朵尖。
也正是因為低著臉,剛好把自己眼底的羞全部送到了他眼里。
“是你自己愿意的!”
“誰讓你喜歡。”
被他攆著尾音回答,江棠梨只覺得羞到無地自容,推著他的肩膀:“走走走!”
等他一走,衛生間的門一關上,江棠梨就赤腳跳下了床。
女人總是有很強的第六感,一是天生,還有就是對那個人的了解。
果然,衣柜門一拉開,一半黑白,一半彩色。
而在那一半彩色下,一個個還沒有拆的吊牌像是墜在夜空里的小星星。
但江棠梨卻把手伸到了那排黑白色里。
陸時聿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休息間的床上是空的,但是衣柜的門卻沒有關。
看見兩件襯衫之間空出一塊。
不知怎的,突然就懂了她為什么到了家門口去卻不愿下車的原因。
只是這迂回的心思,出乎了他的意料。
江棠梨穿著他的白襯衫,站在落地窗前,江棠梨穿著他的白襯衫,左腳站著,右腳愜意地勾著左腳的腳后跟。
整座城既睡又醒地浮在夜的底片上。
低頭是流淌的霓虹,抬頭能看見幾架夜航的飛行器拖著星子掠過。
和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又像又不像。
映著五彩斑斕的玻璃上,一道人影緩緩走到她身后。
空曠的襯衫布料因他的兩個指掌的輕攏而貼上她的皮膚。
“那么多的裙子不穿,怎么偏偏穿我的?”
她理由找得好:“吊牌都沒剪。”
他回得也天衣無縫:“但是睡裙已經洗干凈了。”
說完,他摟著她的腰把她身體轉過來,只兩步就把她逼退得無路可退。
后背能感覺到玻璃的冰涼,江棠梨抬頭看他。
他眼里的情緒很直白,恨不得全部攤開讓她看見。
但是撥開她耳邊頭發的動作卻很輕,卻也輕不過他揉著她細軟耳垂的力度。
癢得她下意識就想往旁邊躲,可惜還未能有動作,他的唇就壓了下來。
開始還很有耐心,吻得不疾不徐,后面就有點兇了。
掌心的溫度不受控地升高,連帶著他的吻也滾燙起來。
曖昧的聲音從唇齒間溢出來,聽得人心臟發緊。
聽到她嚶出的聲,陸時聿才略微松開她。
不過一個吻,就讓她她那雙漆黑的瞳孔如浸在水中的黑珍珠,泛著濕漉漉的水痕。
被她這樣一雙眼看著,把他僅剩的一點理智都看沒了。
他低下頭,用牙齒銜開她的襯衫領口,滾燙的唇也隨之落下。
燈光很亮,她皮膚很白,沒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