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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衍聽得這才寬下心,叮囑說:“不僅怕你走丟,還怕那姓葛的婆娘和劉家又找你麻煩,回來就好,其他事等我回來再辦。我這邊最快大后天就能啟程?!?
蘇麥麥輕輕一笑:“我嫁給賀衍同志,就是光榮的軍嫂了。在軍區大院里如銅墻鐵壁保護著,他們就是想怎么也打聽不到我在哪呢。再說你那么忙,我能搞定的就自己搞定了。”
這倒是,從開始就知道她是個很有主意的女同志。
只一想到近幾天,蘇麥麥一直花費的都是她自己的錢,賀衍便提起了正事,說道:“你回去后在臥室左邊抽屜翻翻,我放了兩本存折,一本定期一本活期,是這些年的存款。平時你需要什么就拿去買,結婚了就都花我的,我負責養家和養你?!?
在另一個世界里,蘇麥麥進化成了卷精,把自己卷得命都沒了,也沒聽到誰這么豪放地說養她。
雖然她自己也能自食其力,但大佬這句話聽得心里還是酥酥的。
蘇麥麥把心意領了,客氣道:“當時大哥和二姐誤會,場面臨時緊急,我們才順水推舟結的婚。既然之后可能要離婚,就還是各花各的吧,你的存折自己收著就好,我不拿。”
賀衍沉默一瞬,俊朗臉龐浮起冷意:“小麥同志,在你看來我們之后非離不可?如果我沒打算離,你是否愿意給我一段表現的機會?”
蘇麥麥:嗯?
大佬離婚不是原書的基本設定嗎?
其實賀衍已經對她明白地提過好幾次了,他對這段婚姻是真誠而用心的,只等蘇麥麥點頭許可,他就與她做正式夫妻。
偏偏蘇麥麥每次都聽得似懂非懂。
蘇麥麥就躊躇地咕叨:“……我還想著,等你這趟出差回來,我們就分房而臥。免得每次一不小心都趴你身上,讓你誤會我輕浮?!?
咳。
饒是賀衍在部隊里什么兵都帶過,也被她的一句話聽得差點嗆出血。夫妻之間抱不抱,這跟輕浮哪來
的關系?
他銳利長眸往旁邊一掃,服務臺前的幾個招待員曉得他在和愛人打電話,已經知趣地退開去另一邊忙碌了。
賀衍兀地壓低聲音,好笑道:“突然要分房睡?那我走的早上,你咬我的一下怎么算賬?”
啊……
蘇麥麥都以為他忘記了,或者說以為他根本沒感覺到,結果他竟然記仇了,還在電話里算起賬來!
不是不是,你也知道,有時候女人清早睡醒欲-望是很強烈的,她那天跟個八爪魚一樣趴賀衍身上,兩條大腿還夾著他硬朗的腰腹。
誰叫她本質里是個大色-迷呢?這叫她哪能受得了啊,心黃黃的蘇麥麥一邊欲-望升騰,一邊更加羞于抬起臉來,只怕兩頰的腮紅被他看穿。
偏偏男人還正氣威肅地無動于衷,蘇麥麥只得強忍著,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嚙一口逃竄了。
而賀衍竟任由她逃竄,一早上對此只字不提。枉費蘇麥麥醞釀了一腔說辭,還以為他并沒感覺呢,沒想到他知道。
她的臉頰頓時燒得通紅,迅速朝身后的打飯窗口望了望。好在這會兒剛好是吃飯時間,食堂里人多熱鬧,沒人在意她在說什么。
蘇麥麥被激將得忘了正事,弱弱應道:“那你說怎么辦,咬都咬過了。我也不是故意咬你那的,無奈臉壓得發麻,好像咬咬才能舒服一些……電話費貴,我們要不就先掛了?”
這時候的電話,接、打都要錢,接電話十分鐘要兩毛,打電話則一毛五一分鐘,并不算便宜。一般人都會選擇長話短說,很少有誰會褒電話粥的。
但很顯然,總軍區老首長的第四子,年輕英武的賀副團長是不介意時長的。
“你說你咬我哪了?”賀衍挺拔的身軀靠在服務臺前,側過肩膀。
他竟然偏要強調。
蘇麥麥聲如蚊蠅:“咬那。你胸肌?!?
她不僅“不是故意咬他胸膛”,她還“不是故意地與他貼了初吻”,就這,賀衍怎可能不計較。
男人薄唇勾起一道弧線:“以牙還牙,有賬算賬。分居而臥暫時沒必要,要么今后不用放枕頭隔著了,隨便你光明正大抱,或者以相同方式扯平,選擇權在你?!?
以相同方式扯平?蘇麥麥怎么敢?她下意識胸口發緊,她怕他一咬她就餓虎猛撲,從此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不可不可,沒有計生措施,道心必須堅定!
蘇麥麥也想起澡堂洗完澡那晚,不小心親過了的賀衍嘴唇,那清潤的滋味真叫人有撩撥的沖動感。
她急忙扯開話題說:“等你回來,我煮好吃的犒勞你吧。對了,想和你商量件事,好像聽到有人在背后議論我身份有問題,你說怎么辦?”
她便把請喬秀芬幾個嫂子吃東西的一幕,簡單描述了下。提了提莫名冒出的“糖衣炮彈”稱呼。
賀衍也覺得不可思議,男人墨眉蹙起。
他打結婚報告時大哥賀軍來電話催,秦旅長沒做審查就同意了。要是有誰故意捏造話題,暫時的確不好解釋。
但蘇麥麥比較特殊,她本就是躲避黑心后媽而結婚的,一旦去戶籍審查就等于暴露她現在的行蹤了。
賀衍是絕不會給那賣女兒的刻薄家庭,任何關于部隊方面便利的?;谔K麥麥堅定劃清界限的意愿,他會幫她把關系分割清楚。
賀衍溫聲寬慰道:“好在雷團長愛人喬秀芬做事有分寸,在事情尚未明確前,她應該不會說什么。你先別擔憂,我給秦旅長打個電話,等我回去馬上會和組織說明!”
蘇麥麥信任他的辦事能力,兩人又閑聊了會兒家常,聽著大佬低醇的聲線,竟叫人心里感到一丟丟思念還有安妥。
蘇麥麥差點就露出女孩子本性,忍不住想問他有沒想自己了。幸好理智憋著沒說,不然又要扯到她咬他的那個話題上。
等到掛完電話,食堂的胖阿姨一結賬,笑容便掛了起來:“喲,小蘇嫂和賀副團長說不完的話哈,新婚的熱絡勁就是不一樣?!?
蘇麥麥心想:分房睡,分房睡,下次必須得這樣了!
一路往家屬院走,竟看到秦旅長的警衛員小許兜著幾根黃瓜站在院門口等自己。小許說是陶大姐讓送過來給她嘗嘗鮮的,陶大姐親自種的蔬菜,結的多,自己也吃不完。她才來隨軍,不像別的家屬有種菜種瓜,就給她拿來幾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