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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韜好笑:“那到時的正式采訪稿,我一定要把這句話放上,才能吸引更多姑娘來北疆隨軍了。”
賀衍聽得欣慰,但還是忍不住提醒說:“是你來的季節剛巧最好。春天時有刮沙塵暴,冬天會比較冷,零下十幾二十幾度。不過在咱們伊坤還相對好些,到時候我給你生爐子,不能叫你冷著了。”
蘇麥麥抿唇點點頭。
賀衍一默,復問:“你們的正式采訪什么時候開始?”
陸韜想也沒多想,直接答:“估計這一個星期左右吧,還要等小蘇考慮入職……哦,總編考慮確定主題。”
差點就說漏嘴了!
蘇麥麥佯作若無其事問道:“賀衍,你打聽這個做什么?”
一個星期左右,自己可不在家屬區里,不能看著了。
賀衍不動聲色地答道:“我以為要到什么時候呢,演練結束處理完善后報告,就輪到我休假了,別到時讓陸記者白跑一趟。”
陸韜扶著鏡框,笑得很輕松:“那哪能呢,我會提前給小蘇打電話約的,小蘇剛才已經把電話號碼抄給我了。”
賀衍默:?……
第50章 兩口子說啥悄悄話呢,臉……
吃完午飯,陸韜就先回他們報社分部了。分部位置在六旅,平時哪有素材就開車往哪個旅跑,距離都挺近的。只是現在人手不夠,陸韜才每次一個人獨來獨往,不然一般都有兩名記者出班。
陸韜還熱絡地沖蘇麥麥和賀衍揮了揮手,說多謝小蘇中午請客,下次換他請她。
賀衍望著這一幕,英雋臉龐上噙著淺笑。耐心地站在旁邊,直等到蘇麥麥從陸韜的背影收回目光了,他才問道:“可以回去了?”
“嗯。”
蘇麥麥和他一左一右走著,男人寬闊肩膀上沾了點物資的塵屑,蘇麥麥替他拍掉,咳咳嗓子:“賀衍,你剛才干嘛故意唬人?他一個文質彬彬的記者,特地給我送稿費來的,你拿你陸戰隊的氣勢去震懾?”
“有嗎?我分明對他有禮有節,你們滔滔不絕地說話,我在旁洗耳恭聽,都沒打擾。”賀衍說。
心里醋酸地想,要是震懾有用,那記者可不敢再說下次回請了。
蘇麥麥:“……”
有禮有節,滔滔不絕,洗耳恭聽。大佬揶揄起人也很含蓄呀,成語一個蹦一個的。
賀衍頷首,望著女人杏眸里的“兇意”,又垂下眼簾承認:“我也想不通為啥管不住自己這點。可能是怕你被拐跑吧,看你跟人說話就急,今后我改。”
他長著一張冷俊的臉龐,身軀魁梧高大,把綠色四兜軍裝襯得挺括剛毅。本是肅然的作派,道起歉來卻誠意十足,像個聽話的好丈夫。
還有一丟丟落寞感。
好吧,態度不錯。
蘇麥麥就收起脾氣,嗔他說:“我要是跑掉,那一定是我自個的主意,否則誰也帶不跑我。這下放心了吧?”
“放心了。但不會讓你丟掉我,要對你好到你舍不得跑走。”賀衍牽緊她纖柔的五指,走在白楊樹底下。
自從經歷過五指交扣的身心融合,男人的手掌便有了她的肌膚記憶。掌心微微地發燙起來。
賀衍低頭問她說:“今早腿還酸嗎,要不我背你回去?”
大佬果然是個單純勇猛的處,昨晚兩次都只會做基礎的方式。把蘇麥麥腰麻得,擱下去都感覺麻到冒雪花了。后來起身倒開水,都差點軟下地去。
為了婚后的幸福多姿生活,蘇麥麥暗自決定要誘導大佬開發新方式。
這會兒食堂外面進進出出全是軍人和家屬,蘇麥麥臊他:“我沒那么嬌氣,早好了,被人看見卿卿我我的多不好,自己走。”
果然一個嫂子路過,戲笑道:“喲,兩口子說啥悄悄話呢,臉紅又甩手的。”
說得蘇麥麥只好低調下來,任由賀衍牽手走回去了。
上午她就把衣物和床單都用肥皂水泡著了,正好午睡沒人,夫妻倆帶上臉盆水桶,推著自行車往洗衣池那邊去。
床單上有曖昧痕跡,得拿到水龍頭下搓洗才能干凈。賀衍負責洗他自己的衣物和床單,蘇麥麥則戴上手套洗自己的,洗完后推到院子里晾曬。
看著滿院子肥皂味飄香的衣服,叫人沒來由的放松愜意。
蘇麥麥心想,就這么順其自然過下去也挺好嘛。
記得原書里大佬轉業經商,是因為被護士前妻算計。現在和賀衍結婚的是自己,未必會發生。
那么找個活好能干、會做家務又能賺工資的軍官老公,就挺舒適的。至于去不去南方發展,等兩年后辦理了身份證,蘇麥麥再做打算就是了。
賀衍不睡午覺,馬上就得去單位那邊繼續加班清點,回來是特意為了洗衣服的。
蘇麥麥邊替他捋著袖子,邊嘀咕說:“什么時候能用上洗衣機,咱倆都能省力些。”
既然睡都睡了,睡得也很“幸福”美滿,又沒打算什么離婚,她開始有了建設新小家、添置家當的念頭。
但用洗衣機得有自來水龍頭,十一月初入住新樓房的那批家屬,就能夠用上了。新家屬樓據說兩室一廚一衛,通自來水入戶,十分方便。
蘇麥麥剛結婚,倒沒想和誰爭房子,只是隨口一說罷了。尤其賀衍是老政委兒子的消息傳開,這時候如果突然給她擠出一套,反倒要找來非議。
賀衍卻道:“買臺雙缸的也就七百左右,洗衣機票我已經托人去弄了。沒水龍頭沒關系,你把衣服撩進去,插上電讓它洗,我負責去提水灌它!”
這方法挺好,即便賀衍不在,蘇麥麥自個也能用自行車推。她心情美了,仰起下頜夸獎:“難得副團長百忙之中,還想著家務事,那就交給你辦嘍。晚飯回來吃嗎?我做幾道菜等你。”
賀衍是饞她廚藝的,在野外演練時,一到飯點時間就想她做的魚燒的肉,只舍不得她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