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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是他決定的,不是她。
說實話,她是想徐清落過來的。
碰到光的那一刻,她想分享給徐清落,她的朋友。
也不想枉費朋友過來陪她的一片心。
那濕潤無聲的眼眸直勾勾地撞進譚斯京眼里,冷白指節輕觸她的手腕,無意識地捏了把。
依舊是原來那句:“聽你的。”
無邊無際的允許,是今晚。
徐清落來的時候游戲還沒開始。
蘇祈安坐在譚斯京身旁,周圍是幾個不認識的人。
譚斯京也不全認識,圈
子里幾乎都有名氣,他只能說得上眼熟。
但這群人想認識譚斯京很久了。
坐得較近,深藍牛仔褲貼在譚斯京那條黑褲子上,融成曖昧一片。
原本游戲要開始了,蘇祈安卻和譚斯京說徐清落還要一會才到。
幾個朝譚斯京敬酒的男人意味不明地看著蘇祈安。
譚斯京飲下半杯酒,沒說話,只淺淡看了眼蘇祈安。
替她捻了捻滑下肩頭的領口。
什么意思?不必再說。
在場人目光聚集在蘇祈安身上,不得不信譚斯京竟聽了這一小姑娘的話。
灰衣藍褲,活脫脫一干凈溫婉女學生的模樣。
再一打聽,才認識不到幾天,更吃驚了。
整個包廂靜下來,太過沉寂,只剩下阮晉倫打著場面的話。
誰叫這組局人又是他呢?為了那女人的消息,恨天恨地放了江苻回意大利,否則就有人陪他受著這祖宗。
直到徐清落說自己到了,蘇祈安出去接她。
趁著蘇祈安不在的間隙,阮晉倫終于得空坐到譚斯京身邊。
替在場所有人都問出那句不可置信的問題:“就這么全聽她的?”
譚斯京端著酒杯,神色頹然,不疾不徐地吐出個淡淡的音:“嗯。”
在場人低聲嘩然。
阮晉倫有種吃癟的感覺,幾十年的好兄弟沒對他這么好過,東西說撤就撤,場子局勢說斷就斷。
還要不要面子。
阮晉倫忍不住吐槽:“你知道今晚花的是多少時間還有——”
譚斯京朝他丟了張卡,財大氣粗:“報銷了。”
蘇祈安和徐清落再進來坐下,游戲終于正式開始。
徐清落進來時沒太大反應,也沒問蘇祈安。
該做什么做什么,該玩什么玩什么,如魚得水。
骰子比大小玩法,要么真心話要么大冒險再者就是喝酒。
舞團里團建的多了去了,徐清落算個老手,輸不了幾把。
倒是蘇祈安,根本玩不得這種游戲,純新手,靠著新手大禮包運氣好得厲害。
沒輸不代表一直不會輸。
蓋子掀開,幾個骰子決定了她的數是在場最小。
喧鬧聲和音樂聲此起彼伏,今天開業禮,不知道來了多少人,望眼過去全是腦袋。
dj伴著五顏六色的光線,其中一個人不懷好意地笑了,連連追問蘇祈安真心話和大冒險選哪個。
即使聽不見那人的聲音,想也不用想要干嘛,這里什么樣的人都有,花樣百出,蘇祈安眼眸深處閃了幾分。
真心話是—“喜歡譚斯京多久了啊?”
譚斯京看出她那點把戲,酒杯往前推了推:“酒蒙子。”
次次裝醉哄騙。
蘇祈安朝譚斯京咬嘴唇,淡紅軟肉被貝齒輕帶,包廂閃爍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她軟聲:“那你要我選哪個呀。”
下意識地輕聲細語,是無盡的親昵。
出口的瞬間,那聲嬌的蘇祈安心臟都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