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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她頭發(fā)的手,來到她的鎖骨。
呼吸交換,所有的生澀都坦誠相待。
但譚斯京卻沒有再深入下去,只在掀開蘇祈安上衣衣擺時把吻落下。
最多也只到這兒了。
情難自控時分,蘇祈安問他怎么了?
譚斯京眼眸晦暗克制,“這兒的看過了,尺碼不對?!?
這樣直白的話,聽得蘇祈安面紅耳赤。
她說:“那,那……”
“回去再說?!?
譚斯京低頭,埋在蘇祈安赤裸頸側,呼出的氣傾灑肌膚之上。
蘇祈安臉頰兩側薄紅,咬唇,呼出的氣息灑在他的頭頂上,軟糯著:“也不用回去的……”
“也可以用其他方式的……”
譚斯京愣怔兩秒,被子下的手按住蘇祈安的手,她的話好像灼熱的誘因,燙得他喉間都?。骸安挥??!?
沒有必要到要她的手都臟了的地步。
兩個人只再親密了一會,蘇祈安就說要去徐清落的舞團。
這次她還多在芙城待一天的原因就是晚上要看徐清落表演,兩個人約好了表演結束后去吃夜宵。
蘇祈安問譚斯京要一起去嗎?
譚斯京拒絕了,隨即電話響起,他看了眼便下床到窗邊接起。
蘇祈安失落一瞬。
電話接的時長不多,但那頭卻說了很多,基本上譚斯京不怎么說話,只回答幾句“嗯”。
接完,譚斯京轉身。
蘇祈安那點低落全然落進譚斯京眼底,他平聲和她說:“結束了我去接你?!?
.
徐清落的表演八點鐘開始,七點半蘇祈安就進了后臺。
進后臺時她有些驚訝,驚訝阮晉倫居然會出現在這兒。
尤其是徐清落的桌前放著一捧火紅玫瑰。
玫瑰包裝精致漂亮,尤其是那花瓣還滴著水,顯然是剛摘的。
后臺此時竟只有他們二人。
“真的假的你認識她?你不會是吹的吧?裝什么人設?”徐清落一邊拿著粉餅在臉上輕拍,一邊從鏡子里看著阮晉倫。
阮晉倫靠在徐清落身后的椅子上,模樣漫不經心,淡淡輕扯嘴角:“徐清落,我他媽什么時候騙過你?反倒是你,上回給過我答案了嗎?你到底把我當成什么?”
徐清落把粉餅放在氣墊里,從鏡子里看到蘇祈安的身影,懶得回答阮晉倫的話,轉身就驚喜說:“寶貝,你來啦,我給你留了前排最佳位置!”
阮晉倫無語:“徐清落你給我留的位置是后排的!”
徐清落兩手一攤,“你又不是我寶貝你說什么,給你留就不錯了,指不定你看過多少女人,到時候給她們蛐蛐我。”
阮晉倫:“……”
聽他們說話,蘇祈安笑笑,走過來:“你們在說什么呀?”
徐清落簡單說了一下過程。
大概就是上周舞團里有芭蕾舞蹈家老師的資源,可以和她學習進修一個月,名額只有一個。舞團里鉤心斗角,想去的人很多。有個女生走了點關系,獲取到了這個資源。
阮晉倫無意知道后,說自己認識這名老師,可以引薦給徐清落。
徐清落不信,認為阮晉倫這種不務正業(yè)的公子哥怎么會認識到這種明朗正骨的芭蕾舞老師。
“徐清落,你說誰不務正業(yè)?我怎么就不能認識蔡榕明了?”阮晉倫無語。
“蔡榕明,那可是蔡榕明,一線舞蹈家,你知道什么啊你?!?
蘇祈安沉默下來,她知道蔡榕明,奔波于各大國際舞臺,一票千金難求,場外人山人海,就連周邊都供不應求,基本每一位學習芭蕾舞的學生都以蔡榕明為偶像,奮斗目標。
能被這樣的老師指點一個月,怕是芭蕾舞演員死而無憾的心都有了。
蘇祈安羨慕,卻也和芭蕾舞告別。
阮晉倫真納悶了,徐清落怎么會這樣不信他,他說:“蔡榕明是我爸朋友,可以介紹給你認識?!?
徐清落驚訝得快要跳起來,眼神放光:“臥槽你說真的!”
“真的。”
徐清落瞬間對阮晉倫改觀不少,連忙把他微信拉出黑名單,甚至給他安排了前排座位,一頓需求滿足。
直到要換衣服,阮晉倫在外面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