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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祈安,那是哪里的啊?你們認識很久了嗎?是不是——”
“一婕,你別問啦,之后我會告訴你的。”
余一婕心里那點好奇沒下去,難受得不得了,還想繼續問,但蘇祈安已經進了房間。
關上門,蘇祈安抵著門,臥室里的燈還未開,漆黑一片。
心跳還在加快,細白手指觸碰脖頸上的那一抹紅。
仿佛譚斯京那點溫熱的氣息還在。
白日里發生的一切在蘇祈安的腦海里浮現,卻被余一婕的幾個問題打斷。
什么關系,是她貪心得來的關系。
心里和明鏡似的,倘若一開始沒有她提出的‘情人’,壓根兒就沒有現在的親吻。
一點緣分,珍惜得不得了,哪兒還要什么堂堂正正的關系?
她心甘情愿,甘之如飴,快樂得不得了。
成年人里的世界里也多得是沒有名分的關系。
也多得是。
第24章
五一那天,蘇祈安放了假回家,譚斯京在酒吧。
假期兩個人沒在一起。
不知怎么的,酒吧沒做一點宣傳偏偏卻火了一把,說是有個老板巨帥,老板朋友也是。方圓十里的姑娘,網紅千金都來了,都蹲著瞧。
大白天的,酒吧人滿為患,服務員忙不過來,譚斯京臨時加了幾個工作人員來幫忙,自個兒卻在包廂里落得個清閑,和蘇祈安有一搭沒一搭的打著電話。
那會蘇祈安正在家幫周雨喆曬衣服,她側著臉把手機夾在肩上,稍作沉思:“那那些來看你的女生,是不是都穿得特別好看呀?”
譚斯京半瞇著眼,片刻后,他戲謔地笑:“不記得了,有幾個挺好看的吧。”
蘇祈安不說話了,直起身子把手里的衣服又重重放進洗衣桶,發出細碎聲。
路過客廳的周雨喆恰好看到這一幕,聲音揚了幾分喊她:“你干什么呢,曬個衣服怎么還曬出脾氣來了?叫你做個事情怎么這么慢,以后嫁了人這怎么辦?叫你老公幫你曬嗎?”
蘇祈安唰的一下站直了身子,臉也跟著紅了,耳邊還掛著電話。
周雨喆哪知道她怎么回事,只說:“臉還紅了,說兩句都不行,還羞了,算了算了不管你。”
她揮揮手走了。
只留下蘇祈安站在那兒,剛剛周雨喆那樣大聲,譚斯京必定聽到了對話。
果不其然,不多時,耳邊響起譚斯京那極其低沉的笑音。
緩慢的,一點一點振動著她的耳膜。
“蘇祈安啊,急了,還發脾氣了。”譚斯京慢條斯理地笑,還帶著又渾又壞的,故意為之的逗趣,逗她的趣,調她的侃,“那怎么辦,以后曬衣服都要叫她老公曬了?那是誰曬啊?”
隔著屏幕,譚斯京想也不用想蘇祈安那臉一定漫上紅。
她這小姑娘,不經逗,一逗就臉紅,嬌得很。
偏生蘇祈安還不敢大聲說話,怕被人聽見,只小聲喊他名字:“譚斯京!”
譚斯京沒忍住笑,只沉沉應:“貪心鬼,盡占我便宜。”
明明一開始說的是他看那些酒吧里的姑娘,怎么最后又逗起她來了。
一點辦法都沒有。
蘇祈安那點子嬌媚在譚斯京看不見的地方肆意彌漫,咬唇半晌說不出話。
只發出幾聲細碎的聲。這人怎么老這樣壞,“明明,一開始……反正你不許說了!再說,再說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
想了半天,蘇祈安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就不理你兩小時……”
她話說得慢,說的還是毫無威懾力的話。
盡管一拳打下去像打到棉花,譚斯京還真就配合她,“貪心鬼,窩里橫。”
聽他這樣說,蘇祈安輕輕笑出聲,明媚得很,還不忘提最初的話題,“那些女生好看嗎?”
笑著,卻是認真地調。
譚斯京收了性子不再逗她,回她最初的話,“逗你呢,沒看。有你都不看。”
洗衣桶里的衣服冰涼涼的,蘇祈安握在手里總覺得還有些濕漉漉的。不然怎么會覺得水漫了一手?
這樣的調情打鬧,怎么回事他們兩個的關系做得出來的事兒呢?
這真的合適嗎?代表什么呢?
也就在這一刻,蘇祈安把譚斯京這句話記了很久。
以至于后來,這樣小的插曲,也叫她記了很久,也緩慢地想起,譚斯京就是這樣的危險,用著打趣的話語,掌控著主導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