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的海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雙奴將人迎進二樓茶室。嚴金玉命侍女奉上一方錦盒。打開,里頭是一套春衫,月白色暗紋緞面,觸手生溫,繡著纏枝花。
嚴金玉起身,朝雙奴拱手一揖:“多虧姑娘援手阿鳶,金玉銘記在心。這是阿鳶特意為姑娘挑的,權當謝禮,還請姑娘莫要推辭。”
雙奴忙擺手。本不是什么大事,如何受得起?
嚴金玉笑道:“姑娘收下便是。那日我爹招待不周,心中過意不去,也算向姑娘賠個不是。”他示意侍女將錦盒放到一旁,“阿鳶惦念著姑娘,若有閑暇,可能去府上看看她?”
雙奴點頭,寫道:她可好?
嚴金玉知她擔心什么,溫聲道:“現(xiàn)下安好。”
那日之后,阿鳶有孕的事傳開,嚴老爺態(tài)度軟了許多。加上得罪了曾越,錦云公記開張次日便關了門。嚴劍開親自去學臺府賠禮,吃了閉門羹。托錢知府從中說和,也無音訊。想起阿鳶與雙奴有緣,對阿鳶和嚴金玉的事更是寬和。
此番嚴金玉前來,正是其授意。過猶不及,他并未多說,只道了謝便告辭。
雙奴回到府宅,見曾越立在院中。
“回來了?”他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隨我來。”
她跟著他進了屋。榻上擺著一套新衣裙,杏子紅的褙子,月白挑線裙,料子輕軟,繡工細致,比方才嚴金玉送的那套更貼合她的身量。
曾越道:“換上試試。”
雙奴微怔。這是給她準備的?
待她換好出來,他立在窗前,聞音轉身。
杏子紅襯得她膚色愈白,腰間系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發(fā)間那支白玉蘭花簪,正襯這滿園春色。
他看了她片刻,唇角微微揚起。
雙奴被他看得有些羞,搭在腹前的手緊了緊。他上前,牽起她。
“走吧,一起。”
一路行去,花樹枝梢張掛著各色花神燈,五色繽紛。待入夜,燈火亮起,與花紅柳綠相映,流光溢彩,說不出的好看。
花亭里,一群小娘子正在傳花令。一輪結束,主持的花娘笑盈盈地拉了旁觀的雙奴進來。
“這位妹妹生得好看,來同咱們一道玩。”
花枝依次傳遞,絲竹聲時急時緩。樂聲忽停,花枝落在雙奴手中。
花娘笑道:“妹妹好手氣!便以手中這枝杏花,吟詩一首如何?”
雙奴握著花枝,愣住。眾人目光齊齊聚來,她有些慌了。
曾越上前一步,接過花枝。他笑著對花娘道:“她易害羞,就由我替她?”
花娘不依,打扇問:“公子是她什么人?”
曾越垂眸看向雙奴,徐徐道。
“是我應護著的人。”
話音輕緩落入每個人耳中。花娘掩唇一笑:“破例一回,公子請講。”
曾越緩緩吟道:
“杏子紅衫映雪膚,玉簪斜插鬢云酥。東風不解人間事,卻把春光入畫圖。”
四周小娘子們聞言,捂嘴笑起來,說這詩應景又應人。雙奴臉上熱度更甚。
離開花亭許久,她頰上紅暈還未消。呆愣地由他牽著走,腳下不知高低。她收步不及,撞在他背上。
他轉身,見她捂著鼻子,伸手替她揉著。
“疼么?”
她搖頭。
他傾身垂首,離得很近。兩人的呼吸輕輕交纏,她望進他眼里,那里面有她,也有別的東西,柔柔軟軟如花瓣落在水面漾開的漣漪。
他微微動了動,似要親上來。
遠處一陣喧嘩傳來,人群涌動,朝這邊奔來。
“走水了!東門街走水了!”
PS:
夏安:一把藥了欺負阿姐的臭蟲!
花娘:一句話哄得人姑娘心花怒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