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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對……我記得旁邊好像有個虞美人花壇子……”王墨回趕緊把人薅住了。

謝水流在旁邊干著急，這會兒正是晚上，視野本就不好，而且晚上也容易出狀況，她索性喊了起來：“葉敏——葉敏——”

王墨回一身黑，謝水流穿著白裙，一黑一白兩個女人在夜色里穿梭。

謝水流從帆布包里取出紙錢眼鏡戴上，可能是路上耽擱，一時間沒看出什么異常，繼續(xù)往里走。

忽然定睛確認了下，王墨回也留意著，兩人一對視，沖進前面那棟樓里。

這下想起來了，三洛市開發(fā)新區(qū)瑞和華城3棟2單元1102。

十一樓上氣息不對，顯然是有東西死了。

從電梯里出來的兩個，謝水流氣喘得不行，王墨回一度擔心她有哮喘，得知就是純身體不好，拖著她往里走，敲了葉敏的門。

人就順順當當給開了門，臉上很平靜。

比起第一次見面的慌張失措，現(xiàn)在的葉敏看起來像是居家辦公，恬靜平和，穿著家居服，身上還披著毯子。

如果不是一進門看見垃圾桶和桌子上的紙巾團子和葉敏發(fā)紅的眼睛和鼻頭，她們就要以為自己找錯門了。

死去的氣息在屋子里徘徊，但“氣息”玄而又玄，看不見摸不著，直覺作祟，經(jīng)驗佐證，王墨回四下環(huán)顧著，剛想著要怎么開口，謝水流直接問了：“她消失了？”

“嗯。”葉敏回答，忽然想起來招待客人這回事，給她們用一次性紙杯倒了白開水。

謝水流眼鏡沒摘，就那么一臉怪樣地四處打量，葉敏的屋子和小說里記述的場景不同，分不清那是葉敏的自述還是用一個虛構的小說將其套了進去，謝水流并不懂文學創(chuàng)作。

“請問我四處看看，方便嗎？”謝水流征求葉敏同意，在屋子里轉了起來。

王墨回打量著葉敏，葉敏面色平靜地把垃圾收了，雖然仍然有點不太見人的局促，比起初見時已經(jīng)算得上落落大方，不知道說什么，就給葉敏指了指謝水流忙碌的背影說：“實習生，我?guī)У模睢！?

葉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家里是有什么東西嗎？”

“可能有……你和那個……嗯，你們之間有什么記憶深刻的東西嗎？”

王墨回想要直接從葉敏這里得到鬼信物，鬼信物就是集中了怨念最深的那個載體……希望今天這個鬼信物是個具體的東西。

謝水流正打開電腦看，補充了一句：“相當于我們帶走，讓計云時入土為安的東西。”

“沒有。”葉敏說。

屋子里并沒有什么其他的陳設，但電腦桌面卻是讓人覺得有點嚇人，文檔和文檔摞在一起，沒有做過任何整理，堆疊著無數(shù)個未命名文件夾，文件夾里堆放著新建文檔1，新建文檔2，葉敏無所謂，謝水流就一一打開，里面有的是三言兩語的靈感片段，有的是一整段的小故事……其中世界觀并沒有交集，一會兒在古代，一會兒在現(xiàn)代，一會兒是異能，一會兒又是現(xiàn)代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