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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刺耳的手機鈴聲,混雜著門外不依不饒、如同擂鼓般的敲門聲,如同一桶混合了冰塊的冷水,毫無預兆地、從頭頂直灌而下,我才猛地從那片意亂情迷、天旋地轉(zhuǎn)、幾乎要將理智與靈魂都焚燒殆盡的混沌熾熱中驚醒!仿佛溺水之人突然被拽出水面,冰冷的空氣瞬間涌入肺葉,帶來一陣劇烈的嗆咳感。
我如夢初醒,羞窘至極,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臉上,燒得我耳膜轟鳴。幾乎是身體本能的自我保護反應,我猛地并攏了那雙在糾纏中早已不知何時分開的、修長白皙得晃眼的大腿,肌膚相貼時發(fā)出一聲細微而羞人的摩擦聲,硬生生地、強行阻斷了江云翼那只已然探入禁區(qū)邊緣、正在最危險最隱秘的布料邊緣撩撥作惡、帶著滾燙溫度和粗糙薄繭的手。同時,我手忙腳亂,帶著近乎倉皇的狼狽,一把扯下被他之前翻卷到腰腹之上、早已皺成一團、凌亂不堪的酒紅色絲質(zhì)睡裙裙擺。冰涼的絲綢瞬間滑落,將那一片方才幾乎完全暴露在他灼熱視線下的、羞人的春光,以及腿根處因情動而悄然洇開的、潮濕黏膩的痕跡,匆忙而慌亂地掩蓋起來,仿佛只要遮住了,剛才那幾乎失控的一切就不曾發(fā)生。
我倉促地、幾乎是手腳并用地坐起身,絲綢睡衣凌亂地掛在身上,后背緊緊抵著身后冰涼而堅硬的真皮床頭,那冷硬的觸感讓我滾燙的皮膚一陣激靈。心臟在胸腔里狂野地、毫無章法地擂動著,像一頭被困的野獸,撞得我耳膜嗡嗡作響,甚至能聽到血液在太陽穴突突奔流的聲音。臉上那抹艷麗奪目、如同晚霞浸染的桃紅不僅沒有褪去,反而因這突如其來的中斷、好事被撞破的羞恥感,以及身體深處那戛然而止、無處宣泄的躁動,燒得更旺、更透!那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甚至連精致脆弱的鎖骨和胸前那片裸露的肌膚,都染上了淡淡的、誘人的粉色,像極了熟透的蜜桃,輕輕一碰就能滴出汁水。我微微張著那兩片剛剛被他反復蹂躪、親吻得有些紅腫、如同櫻桃般紅潤濕亮的小嘴,急促地、嬌軟地喘息著,試圖平復幾乎要缺氧的、混亂不堪的呼吸。飽滿的胸口隨著這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頂端的柔軟在薄薄的絲質(zhì)下清晰可見其顫動的輪廓,帶來一陣陣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余韻。一雙美目水光瀲滟,眼尾泛著動情的、嫵媚的紅暈,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還沾著些許生理性的濕潤淚光。此刻,這雙眼睛卻不敢、也無法看向身旁那個同樣氣息不穩(wěn)的男人,只能失措地、無焦點地、帶著巨大的羞窘凝視著身前凌亂不堪、皺褶深深的床單——那上面,清晰地殘留著我們兩人方才激烈糾纏、翻滾碾壓出的痕跡,甚至還隱約散發(fā)著彼此體溫交融后的暖昧熱度,無聲又無比清晰地訴說著那險些徹底失控、滑向深淵的激情與欲望。
好事被生生打斷,在最關鍵、最箭在弦上的時刻,江云翼心頭那股邪火“騰”地一下竄得老高,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一邊嘴里不干不凈地、用極低的聲音快速咒罵著(那些詞匯粗魯?shù)米屛夷橆a又是一熱),一邊不情不愿地、帶著極大的煩躁坐起身。他伸長胳膊,肌肉線條因為用力而繃緊,去夠床頭柜上那個依舊吵鬧不休、仿佛催命符般的手機。他一把抓過手機,屏幕的亮光刺眼,他瞇著眼瞥了一下來電顯示,眉頭皺得更緊,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常,卻依舊帶著難以掩飾的急促和不耐:“喂?……啊,王哥……是是是,在家……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馬上出來!我換個球服就行……五分鐘!……哎喲我的大哥們,求求你們別敲了!門都要被你們敲壞了!知道了,馬上!” 他語速極快地、敷衍地應付完,幾乎是帶著怒氣狠狠掛斷電話,又將手機像扔燙手山芋一樣重重摔回光潔的柜面,發(fā)出“砰”的一聲悶響。接著,他低下頭,又是一連串壓抑的、郁悶的低聲咒罵,用最直白的字眼發(fā)泄著滿腔被打斷的憋屈、掃興,以及身體某處依舊灼熱脹痛的難受。
“是搞電氣施工的老王,約了幾個其他單位的,拉我去樓下打籃球湊數(shù)。” 江云翼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睡得有些凌亂的短發(fā),轉(zhuǎn)過頭對我解釋道,眼神卻還像黏在了我身上一樣,流連在我因急促呼吸而微微顫動、曲線畢露的身體上,尤其是那隨著喘息起伏不定的胸口,和睡裙下隱約可見的腿部線條。“他媽的,人都到樓下了,車都停好了才打電話,早干嘛去了!真會挑時候!” 他低聲抱怨著,毫不掩飾語氣里的不爽。他的目光如同帶著鉤子,掠過我衣衫不整、香肩半露、紅潮未退、眼含水光的誘人模樣,那曼妙的身軀在凌亂褶皺的衣裙間若隱若現(xiàn),每一寸肌膚都仿佛還殘留著他撫弄過的溫度和印記,散發(fā)著事后的慵懶與情動未消的媚態(tài),勾魂攝魄。他暗自咽了咽口水,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幾乎要化為實質(zhì)的惋惜與不甘——只差一點!真的,只差那么最后一點點!這該死的電話,這該死的敲門!
聽到江云翼的解釋,我那一直懸到嗓子眼、幾乎要跳出來的心,才像一塊沉重的石頭,稍稍落回原處,但狂跳的節(jié)奏仍未完全平息,胸腔里依舊回蕩著擂鼓般的余音。我輕輕“哦”了一聲,聲音低軟,帶著事后的綿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那你去打球吧。運動一下也好……我剛才……剛才突然聽到聲音,還以為……還以為是誰來了,嚇死我了。” 說話間,我不自在地抿了抿有些微腫刺痛的唇瓣,舌尖下意識地輕輕舔過下唇內(nèi)側,仿佛還能清晰地嘗到一絲屬于他的、混合著淡淡煙草味、清晨漱口水薄荷味,以及某種更私密氣息的味道。這殘留的味道,像一根最細最韌的絲線,又像一根帶著倒刺的小鉤子,瞬間狠狠地勾起了方才那些激烈到令人暈眩、幾乎窒息的擁吻片段——他滾燙有力的唇舌如何霸道地撬開我的牙關,如何糾纏吮吸,掠奪我的呼吸;他炙熱的男性氣息如何將我完全包裹;他那幾乎要將我揉碎嵌進身體的巨大力量……如果再晚幾分鐘,哪怕只是幾十秒;如果那催命般的敲門聲沒有恰好在那一刻響起;如果……恐怕……恐怕就真的……那個對我而言,曾經(jīng)只存在于傳說、臆想、和小電影中的、絕對是“禁忌”和“彼岸”的領域,那個象征著徹底女性化、被進入、被占有的終極體驗,或許就會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清晨,被這個男人以如此直接、野蠻、又不容抗拒的方式,徹底闖入、開拓和體驗。這個念頭,像一道冰冷的閃電,又像一簇灼熱的火焰,同時劈中我的身體和靈魂,讓我從脊椎到指尖都掠過一陣強烈而隱秘的戰(zhàn)栗,說不清是劫后余生的后怕,是理智回歸的慶幸,還是……一絲連自己都感到羞恥與困惑的、未盡的遺憾與空虛?那戛然而止的巔峰感,像懸在半空的墜落,讓人心慌意亂。
江云翼掀開身上凌亂的被子,毫不在意地直接站了起來,高大健碩的身軀在晨光中投下一片陰影,將我籠罩。他當著我的面,動作利落地、帶著一股未消的躁意,脫掉了身上那件早已被揉搓得皺巴巴、沾著彼此汗意的灰色棉質(zhì)T恤,接著是那條寬松的休閑長褲,全身上下最終只余一條緊身的深灰色平角內(nèi)褲,緊繃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某個依舊不甘蟄伏、囂張挺立的碩大輪廓。在我面前,他仿佛全無避諱,坦然甚至可以說是刻意地展示著自己鍛煉得極好、充滿雄性荷爾蒙的體格。然后他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徑直走向房間角落的衣柜,開始翻找運動服。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像是被強力磁石吸引般,帶著一絲慌亂和無法克制的好奇,追隨著他走動時肌肉牽動的身影。晨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如同一道道金色的刻刀,清晰地、毫不留情地勾勒出他身體每一處起伏的線條與塊壘分明的肌肉。寬闊的肩膀平直而厚實,呈現(xiàn)出漂亮的倒三角體型;背部的肌肉群隨著他翻找衣物的動作而微微賁張、起伏,溝壑分明,從斜方肌到背闊肌,再到腰間收緊的人魚線,每一處都充滿了原始的、未經(jīng)修飾的力量感。緊窄的腰身連接著結實挺翹、弧度飽滿的臀部,腿部肌肉修長而勻稱,小腿線條流暢,蘊含著瞬間爆發(fā)與持久奔跑的活力。而最顯眼、最無法忽視的,莫過于那內(nèi)褲前部依舊明顯鼓脹、不甘蟄伏的碩大輪廓,囂張地、赤裸裸地宣示著方才未得紓解、依舊在血管中奔流的洶涌欲望。這種充滿野性、毫不掩飾、如同古希臘雕塑般完美的男性軀體魅力,帶著強烈的、近乎暴力的視覺沖擊力,讓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口干舌燥,喉嚨發(fā)緊。曾經(jīng)作為男性“周宇”時,在大學的公共浴室、在夏天的籃球場邊,他也見過江云翼打赤膊,甚至一起沖過涼,但那時不過是哥們兒間尋常的、甚至帶著比較和玩笑的景象,心無雜念。此刻,以全新的、女性的視角、帶著剛剛親密糾纏后的余溫、以及身體內(nèi)部尚未平息的悸動重新審視,這具熟悉的男性身體帶來的感受卻截然不同——那是一種混合著純粹視覺上的欣賞、被其力量與美震懾的驚嘆、身為“異性”的羞怯與不自在、以及某種陌生的、從身體深處悄然滋生的、帶著濕意的吸引力與渴望的復雜心緒,像打翻的調(diào)色盤,混亂卻又鮮明。這矛盾的感覺讓我心慌意亂,卻又一時間像被施了定身法,挪不開眼。
“看什么呢?看了這么久還沒看夠啊?” 江云翼從衣柜里抽出一件亮黃色的無袖籃球背心,側過頭,恰好精準地捕捉到我怔怔的、近乎失神的目光。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戲謔的弧度,眼神帶著玩味,故意用輕松的語氣說道,仿佛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我這樣子,你以前不是看過很多次么?大學一個宿舍睡了四年,誰沒在澡堂子互相搓過背?冬天冷的時候還擠一個被窩看過片呢。” 他試圖用過去的“兄弟情誼”來沖淡此刻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曖昧與尷尬,卻不知這話像一根最細最毒的針,輕輕刺痛了我某根最敏感、最不愿被觸碰的神經(jīng)。
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的羞恥感混雜著時空錯亂的巨大荒誕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心頭,瞬間淹沒了方才那點隱秘的悸動。是啊,我們曾是勾肩搭背、無話不談、分享過青春最肆意荒唐時光的“好基友”、“鐵哥們”。曾經(jīng)可以毫無芥蒂地互相打量身材,評頭論足,甚至開玩笑打鬧。可如今,同樣是他,同樣的身體,卻將自己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壓在身下,用那樣充滿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方式親吻、撫摸,說著露骨直白、只對女人才說的情話,差一點就要完成最徹底的占有……這身份、關系、乃至互動方式的劇變,像一面被打碎的鏡子,折射出光怪陸離、讓人眩暈的影像,讓我恍如隔世,分不清哪個才是真實。以后若再見到其他大學老同學,張偉、李強他們……我該如何自處?是以“我”這個全新的、美麗的女性身份?還是那個早已消失的“周宇”的影子?他們會怎么看我?怎么看待我和江云翼現(xiàn)在這混亂的關系?這個念頭像一團亂麻,驟然塞滿我的胸腔,讓我心亂如麻,幾乎喘不過氣。
我感到自己的思緒飄得太遠,飄向了危險而令人沮喪的深淵。連忙從鼻腔里輕哼一聲,那聲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和莫名的氣惱,有些僵硬地偏過頭,假裝被窗外越來越明亮的陽光所吸引,瞇起眼睛看向那片刺目的金色,以此強行切斷自己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也努力壓下內(nèi)心翻涌的、復雜的波瀾。
江云翼很快從衣柜里翻出一套完整的黃色籃球服——無袖背心和寬松的及膝短褲。他自己利落地換上,亮黃色的球服襯得他皮膚更顯健康的小麥色,肩寬腿長,肌肉線條在動作間清晰起伏,更添幾分陽光活力的運動氣息,沖淡了方才臥室里的頹靡與情欲。然后,他又在衣柜里摸索了一下,拿出另一套同款但明顯小了幾個碼數(shù)的黃色球服,隨手丟給還坐在床上、神情有些恍惚的我,布料輕飄飄地落在我并攏的腿上。他嘿嘿一笑,臉上的郁悶散去一些,換上了一種帶著誘哄和期待的語氣:“等下你也一起來玩玩?總悶在屋里吹空調(diào)也沒意思,出去活動活動,出出汗。就在樓下小區(qū)的露天籃球場,很近,走幾步就到。我先陪他們下去了,你收拾好,換好衣服就下來。” 說完,他不再耽擱,彎下腰套上專業(yè)的籃球鞋,拿起墻角那個有些磨損的籃球,在指尖熟練地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帶著一身未散盡的燥熱、運動的興奮以及淡淡的遺憾,匆匆拉開臥室門,腳步聲逐漸遠去,最后是公寓大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響。
大約半小時后,我磨磨蹭蹭地換上了那套小碼的黃色球服,略有些遲疑地、腳步有些虛浮地來到了樓下的公共籃球場。
我的出現(xiàn),如同一顆色澤鮮艷、形態(tài)誘人的石子,被投入原本只有雄性荷爾蒙與汗水揮灑的平靜湖面,瞬間激起了層層迭迭、無聲卻明顯的漣漪,吸引了場上幾乎所有正在運動或休息的男性的目光。那套本屬于男式的球服,穿在我這具明顯女性化的身體上,顯得異常寬大、不合身,甚至有些滑稽,卻又奇異地營造出一種別樣的、充滿反差感的誘惑。短袖的袖口空蕩蕩的,蓋過了我的手肘,衣擺更是寬大得如同裙子,幾乎垂到我大腿中部,而下身的短褲更是寬松得驚人,褲管肥大,長度剛好尷尬地遮住大腿一半,直接讓那雙筆直修長、白膩得如同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美腿,從大腿中部以下完全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這簡直像是無心插柳卻效果驚人的“下衣失蹤”穿搭,視覺沖擊力驚人,充滿了年輕肉體的、毫不自知的、清純又性感的誘惑。
我的腿型確實極美,這不僅是我自己的認知,更是此刻所有有意無意瞥來的目光所無聲確認的。肌膚白皙如凝脂,在午后略顯熾烈的陽光下仿佛自帶柔光濾鏡,光滑細膩得看不見毛孔;而且線條流暢緊實,沒有一絲多余松垮的贅肉,卻也不是干癟的瘦削——大腿豐腴勻稱,肌膚飽滿富有彈性,小腿纖細玲瓏,踝骨精致,腳踝纖細,兼具了女性的柔美曲線與長期注意形體、偶爾運動帶來的健康活力。當我有些別扭地走動時,腿部肌肉隨著步伐微微收緊又放松,在陽光下閃爍著健康潤澤的、蜜糖般的光澤,每一步都仿佛在無聲地吸引著旁人的視線,令人難以移開目光,又不好意思長久直視。
我先是在球場邊沿的樹蔭下站了一會兒,手指不自在地揪著過分寬大的衣角,安靜地曬著透過樹葉縫隙灑落的、斑駁的陽光,看著江云翼和幾個身材或高或矮、但都看得出經(jīng)常鍛煉、肌肉健碩的男人在場上奔跑、傳球、爭搶、投籃。汗水在他們古銅色的皮膚上閃閃發(fā)光,雄性氣息與競爭的熱度彌漫在空氣中。陽光從我身后斜射過來,為我窈窕高挑、穿著寬大球服更顯嬌小的身形鍍上了一層溫暖而朦朧的金色光邊,微風吹動我額前細碎柔軟的發(fā)絲和寬大球服的衣角,衣擺微微揚起,偶爾露出更多一絲雪白的腿側肌膚。畫面美好得如同某部日本青春電影里精心構圖的海報,清新、活力,又帶著一絲不自知的、動人的性感。
過了十幾分鐘,場上的江云翼沖我用力招手,臉上帶著運動后的紅暈和笑意。我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我們兩人來到了旁邊一個暫時空閑的半場。簡單地二對二玩了起來,實際上主要是江云翼帶著我,像教一個完全的新手一樣,熟悉最基本的球感。
我在籃球場上的動作確實顯得笨拙而生疏得可愛,甚至有些手忙腳亂。運球時,我那雙習慣了敲打鍵盤、涂抹化妝品、纖細白皙的手掌,似乎還不習慣如何有效地控制那顆充滿彈性、表面粗糙的皮革球體,籃球在我纖白柔軟、涂著裸色甲油的手指間彈跳得有些調(diào)皮而不受控制,時不時就“啪”地一聲偏離預想的方向,滾到一邊的塑膠地面上;嘗試帶球突破時,我的大腦似乎發(fā)出了指令,但腳步的協(xié)調(diào)性卻遠遠跟不上,往往在做出一個蹩腳的、意圖明顯的變向動作的瞬間,腳下就像絆到了什么,整個人一踉蹌,同時就徹底失去了對那顆頑皮球體的控制,只能眼睜睜看著它滴溜溜地溜走,滾向遠方。這時,我臉上總會露出些許懊惱又有點好笑的神情,微微撅起嘴,然后小跑著去追球,那模樣在江云翼看來,竟有幾分說不出的嬌憨與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