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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晰地感受到懷里這具軀體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灼人的溫熱,緊緊貼著我。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飽滿的生命力與驚人的彈性,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胸脯那沉甸甸的份量壓在我身上,微微起伏,帶來一陣陣令人心慌意亂的摩擦。
她的背被我那兩條如今變得纖細卻依然有力的胳膊緊緊纏繞著——這感覺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熟悉的是這擁抱的姿勢和力道,陌生的是這胳膊的觸感、這身體的契合角度。她的手并不安分,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某種急切的、仿佛要確認什么的探索欲,在我裸露的背脊曲線上游移、摸索。她的指尖偶爾劃過我脊椎的凹陷,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電流般竄過我的四肢百骸。我能感覺到自己背部的肌膚因為她的撫摸而微微繃緊,又在那熟悉的觸感下逐漸軟化。
她身上那件寶藍色旗袍的V字形衣襟,在我們方才激烈的糾纏中已被扯得更開。昏暗的光線下,我垂眸就能看見一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細膩光滑的胸脯肌膚裸露出來,泛著誘人的、珍珠般的光澤。那收腰的設計原本就極盡巧思,此刻被我的手臂緊緊箍著,更顯得那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仿佛我稍一用力,就能將它折斷。透過那層冰涼滑溜的絲綢面料,我的掌心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具身體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線——比記憶中更加豐腴,每一處起伏都恰到好處,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飽滿的肉感魅力。旗袍下擺因我們跌倒的姿勢更往上縮了些,兩條略顯豐腴卻線條極其流暢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外,肌膚緊致,在昏暗中白得晃眼,緊緊貼在我的腿側。她腳上原本穿著的那雙讓我下午暗自嫉恨的裸色細帶高跟鞋不知何時已被踢掉,換成了……一雙居家的平跟紅絲絨露趾拖鞋?此刻正隨意地掛在她腳尖,隨著她無意識的輕蹭,摩擦著我的小腿。這細節,在這瘋狂的情境下,竟莫名增添了幾分慵懶而私密的、屬于“家”的悖論氛圍,讓我的心抽痛了一下。
“你穿高跟鞋的時候……屁股好翹。” 她把臉埋在我頸窩,呼吸灼熱地噴在我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膚上,聲音因情動而變得柔膩婉轉,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氣音。她的手從我背部滑下,先是帶著一種贊嘆般的輕柔,劃過我連衣裙布料下那明顯向內凹進去的、如今我自己都時常驚嘆的驚人腰線,然后,毫不猶豫地向下,落在我那兩片被裙料包裹著、卻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形狀的、豐腴挺翹的渾圓之上。她張開五指,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甚至有些粗暴的力道,用力地揉捏搓弄起來。
“嗯……” 我被她這直白而熟練的動作弄得輕哼一聲,那哼聲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壓抑的愉悅和一絲……不服輸的勁頭?這身體的反應如此誠實,如此迅速,快感像潮水般從被揉捏的地方擴散開。我幾乎要沉溺進去,但心底某個角落卻在尖叫:這不公平!憑什么她能這樣對我?憑什么我要用這具身體承受?
我也不甘示弱——或者說,是“周宇”的不甘在驅動著“梅羽”的身體。原本攬著她腰的手向上移動,憑著記憶中的位置和此刻的手感,精準地攀上了她旗袍下那對呼之欲出的豐滿。隔著那層滑溜的絲綢和里面礙事的內衣,我同樣用力地揉搓著,感受著掌下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軟得驚人的變形。這觸感……確實比記憶中更加飽滿了。但隔著層層布料,終究不得勁。一股煩躁和更深的渴望涌上來。我鼻息微促,眼神暗了暗,索性手臂用力,引導著懷里這具已經酥軟無力的軀體,跌跌撞撞地朝著幾步之外那張狹窄的小床挪去。
我先自己側身坐在了床沿,冰涼的簡易床單觸感讓我皮膚一栗。然后手上一個巧勁,將她往前一帶。她輕呼一聲,失去平衡,整個人便軟軟地跌躺下來,正好壓在了我的身上。兩人以極其親昵的姿勢交迭在那張小床上,身下的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吱呀”聲,在這安靜又充滿隱秘氣息的雜物間里格外清晰。
這個姿勢讓我更方便動作。我微微支起身,垂眸看著身下衣衫凌亂、面色潮紅如三月桃花的她。那雙我曾愛慕多年的眼睛,此刻氤氳著水汽,迷離地望著我,里面映出我此刻同樣凌亂、同樣情動的倒影——一個長發披散、眼含春水的陌生美人。這認知讓我心頭一陣刺痛般的悸動。
我伸出手——這只手如今白皙纖長,指尖涂著透明的釉彩,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指尖帶著細微的顫抖(是興奮?是恐懼?還是對這荒誕一切的無力?),輕輕地、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她那已經松散的旗袍衣襟更拉開了一些。頓時,更多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眼前,晃得我眼花,也晃得我心亂。我的手指順著那光滑微涼的脊背向下滑動,靈巧地、幾乎是本能地找到了內衣背扣的位置,輕輕一挑——搭扣應聲而開。束縛解除,那對一直被包裹著的飽滿豐盈瞬間彈躍而出,形狀美好得驚人,頂端是熟透櫻桃般的深色蓓蕾,因寒冷或興奮而挺立著,微微顫抖。
我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我看著眼前這對尺寸明顯比記憶中大上不少的豐滿,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嫉妒、憤怒、不甘與某種陰暗欲望的邪火猛地竄上心頭,燒得我喉嚨發干。我恨恨地咬牙,幾乎是惡質地、用上了一些力道揉捏上去,掌心感受著那驚人的軟膩和沉甸甸的生命力,啞聲道:“怎么變得這么大了……跟以前你生完孩子哺乳期的時候差不多了。是不是……” 我頓了一下,聲音更冷,像淬了冰的刀子,朝著她也朝著我自己心口剮去,“是不是經常被人這樣搓揉,才二次發育了?” 說完,像是為了驗證這骯臟的猜測,也像是為了宣泄那股無處可去的邪火,我更用力地揉弄起來,手法帶著某種屬于“周宇”的、熟悉的粗暴與占有欲。指尖陷入那柔軟的乳肉,幾乎要留下指痕。
“你猜猜看呀。” 她被我揉捏得渾身發軟,喉嚨里卻逸出一聲嫵媚至極的輕哼,眼神迷離地望向我,里面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情欲和……挑釁?對,就是挑釁!一種“你奈我何”的、放縱的春情。她的雙手也沒閑著,早已將我身上那條下午還讓我暗自欣喜的雅致連衣裙下擺完全撩起,堆迭在了我的胸腹之間。當看到我那對同樣尺寸傲人、被蕾絲內衣妥帖包裹卻依舊高高挺起的柔軟時,她不由也輕笑起來,那笑聲像羽毛搔刮著我的心尖。她的指尖曖昧地劃過蕾絲邊緣,帶來一陣戰栗。“那你呢?好像……也發育得不錯嘛。這么漂亮,有沒有被別人……這樣揉過啊?” 她的手指暗示性地、帶著力道捏了捏頂端的凸起。
忽然,她手上猛地加了力道,在那已經硬挺的蓓蕾上不輕不重地按捏、捻動了幾下。那刺激來得突然又強烈,尖銳的快感混合著一絲痛楚,像電流瞬間擊穿了我的脊椎!
“啊——!” 一聲嬌吟完全不受控制地從我唇間溢出,高亢而短促,在這狹小空間里顯得格外淫靡。我的身體像過電般猛地一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別……別太用力,痛……” 我眼中瞬間彌漫上一層生理性的水汽,視線模糊,只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帶著得逞笑意的臉。我能感覺到自己臉頰滾燙,眼波大概已經軟得不成樣子,與平時那副刻意維持的清淡模樣判若兩人。這認知讓我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卻又被更洶涌的快感淹沒。
我緩過那陣幾乎讓我暈眩的刺激,報復似的低下頭。溫熱的唇舌先是舔舐過她泛紅發燙的耳廓,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然后含住了那枚小巧柔軟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蹭,呵著熱氣低語,聲音又低又柔,卻像淬了毒的細針,一字字扎進彼此心里:“你認識我之前……不知道有過多少人了。和我在一起以后……我心里其實也從來沒底。離婚以后……我更猜不透。” 我頓了頓,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心里的刺痛感卻奇異地帶來一陣快意,“但你昨天……肯定是和人在車里鬼混了,對不對?” 說完,我轉移了目標,帶著一股自毀般的狠勁,張口便含住了她另一邊胸脯上那顆已然挺立的深色蓓蕾,重重地吮吸舔弄起來。那里……曾經哺育過“我們”的孩子。舌尖嘗到微咸的汗味和肌膚特有的氣息,更深的記憶與此刻的墮落交織,讓我頭暈目眩。
她的身體在我唇舌的攻勢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沉默了半晌。但我能感覺到她小臉變得更加粉紅嬌艷,仿佛能滴出水來。她美目迷離地看向我,眼波流轉間盡是動情后的嫵媚風情,非但沒有否認,反而用一種帶著回憶般陶醉的語氣,喘息著承認:“因為……車震好刺激……好爽啊……” 她說完,眼神勾人地、直直地望進我眼底,反將一軍,“你也差不到哪里去……現在一副天生狐貍精的樣子,還偏要穿得這么清純可人……你和男人試過車震嗎?嗯?” 她的手指在我胸前的柔軟上畫著圈,惡意地按壓。
“差一點……就試成了。” 我被她那坦蕩到近乎無恥的語氣激得心頭邪火更盛,一股混合著嫉妒、扭曲的好奇與禁忌興奮的情緒在血管里奔涌,燒得我臉頰滾燙,不用看也知道定然是染上了濃麗的酡紅。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胸口隨著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弧度。我輕聲嬌笑著,給出了一個曖昧不清的回答,同時手上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仿佛要將那些不堪的想象都捏碎。
“那……爽不爽?” 她緊追不舍,手指同樣在我的柔軟上重重揉捏,那粉嫩滑膩卻充滿彈性的嫩肉在她指下被肆意改變著形狀,帶來一陣陣令我頭皮發麻的混合快感。
“你說呢?” 我不答反問,只是輕輕地、誘惑般地舔了一下自己變得紅潤飽滿的下唇,嘗到一絲口紅和之前糾纏留下的味道。然后,我從喉嚨深處溢出低低的、柔膩細碎的哼聲,身體隨著她作惡的手指不住輕顫,用最直接、最誠實的身體語言回應,卻偏偏咬死了不做正面回答。這種曖昧的對抗,本身就像一種春藥。
“小騷貨……” 她低聲笑罵,指尖壞心地撥弄、彈動了幾下我那已然硬挺脆弱的頂端紅豆。劇烈的、帶著酸麻的快感瞬間炸開,我渾身不受控制地與之呼應,劇烈地顫抖起來,幾乎蜷縮起來。接著,我眼睜睜看著她將自己那根剛剛作惡的、指尖還帶著我肌膚溫度和她自己汗濕的手指,緩緩地、充滿暗示性地伸到了我的唇邊,停住。眼神里的意味赤裸裸地不言而喻——那是要求,是命令,更是最惡劣的挑釁。
我看著那根遞到唇邊、修剪干凈卻仿佛帶著無形污穢的手指,心里當下明鏡似的。這不就是以前兩人親密到極致時,“周宇”時常對她玩的、帶著羞辱和掌控意味的把戲嗎?如今角色徹底倒轉,竟被她拿來用在了“梅羽”身上。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和強烈的、幾乎要將我淹沒的羞恥心猛地涌上,讓我胃部一陣抽搐。我猛地扭開頭,躲開那近在咫尺的手指,裝作沒看見,沒理解,試圖蒙混過去。臉頰燙得嚇人。
她卻根本不給我逃避的機會。嘴角含春,眼中帶著促狹和不容拒絕的、近乎殘忍的媚態,嗔道:“裝什么傻……我以前可沒少給你做這個‘服務’。現在你變成女人了,禮尚往來,給我也來一下嘛……” 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撒嬌般的鼻音,指尖卻威脅似的點了點我的嘴唇,“讓我也嘗嘗,你這張小嘴……伺候人的功夫怎么樣。” 那語氣,像在評估一件物品,一個玩物。
我拗不過她。或者說,內心深處某種破罐破摔的、沉溺于此刻混亂情欲與自毀沖動的念頭占了絕對上風。理智的絲線早已崩斷。我玉白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羞赧萬分地、遲疑地……張開了那兩片此刻顯得格外鮮潤誘人的唇瓣。然后,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又仿佛輕飄飄毫無重量,我將她那根微涼的、帶著淡淡汗味的手指,輕輕地含入了口中。
她見此情形,渾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在這一刻沸騰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壓著我的身體瞬間繃緊,又放松,一股巨大的、混合著征服感、報復般的快感與情欲刺激的熱流仿佛通過相連的肌膚傳遞過來。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滿意的、壓抑的喟嘆,像野獸滿足的低吼。而她的另一只手,則迫不及待地、沿著我光滑平坦卻微微汗濕的小腹,急不可耐地向更下方、那被裙擺和內褲遮掩的、最隱秘之處探去,指尖帶著滾燙的探索欲。
我感受到肚皮上傳來那熟悉又陌生的、試探的溫熱觸感,口里還含著她的手指,那咸澀的味道在舌尖彌漫。我連忙含糊不清地、帶著驚慌和一絲真實的窘迫嘟囔道:“別……別摸那里……今天不行……我、我來那個了……” 聲音因為含著東西而模糊,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她的動作一頓,依言沒有強行深入撩開最后的屏障,卻就著這個姿勢,微微撐起身,低頭看去——昏暗的光線下,我身上那件已被褪到腿根的純棉內褲邊緣,確實露出一小截白色的、帶著護翼的衛生巾邊角,無比刺眼。她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遺憾,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這意外狀況挑起的、更惡劣、更變態的興致。那眼神讓我心頭發冷,卻又奇異地更加興奮。
她沒有抽回探向我下方的手,反而就著我含著手指的姿勢,開始緩緩地、帶有明確節奏和暗示意味地,在我口腔里抽送起那根手指,模擬著某種令人極度臉紅的、淫靡的動作。同時,她以不容置疑的、帶著笑意的口吻命令道:“那就好好用你的舌頭……小騷貨。讓我看看,你學到了多少。” 她甚至在“小騷貨”三個字上加了重音,像鞭子抽打在我早已潰不成軍的自尊上。
我此刻已被情欲和這徹底混亂失控的局面蒙蔽了大半心智,殘存的羞恥心被一種自暴自棄般的、近乎墮落的放縱快感壓過。我真的如同被指令操控的玩偶,垂下濃密的睫羽,遮擋住眼中可能流露的屈辱或迷醉,細致地、甚至堪稱認真地用柔軟的舌尖纏繞舔舐起口中那根作惡的手指。我模仿著記憶里最令“她”戰栗、最讓“周宇”有掌控感的方式,用舌尖掃過指腹,吮吸指節,甚至試探性地用牙齒輕輕啃嚙。喉間不自覺地發出細微的吞咽聲。
就在我意識有些渙散地沉淪于這屈從又帶來隱秘快感的“服務”中時,忽然抬眼,猝不及防地撞見了她那雙正俯視著我的、帶著清晰玩味、審視與評估笑意的眼睛。那眼神冰冷又灼熱,仿佛在欣賞一件有趣的新玩具,評估著我的“技藝”是否達標,是否取悅了她。梅羽……不,是“周宇”殘留的驕傲和男性自尊在這一刻被狠狠刺痛、碾碎!
我頓時氣結,一股被徹底羞辱、被當作娼妓般對待的惱怒猛地沖上頭頂,燒毀了我最后一絲配合的假象。我猛地、近乎粗暴地吐出了那根濕漉漉、沾滿我唾液的手指,扭開頭,劇烈地喘息著,胸口因憤怒和難堪而大幅度起伏。
“嘖,好熟練的樣子嘛……” 她抽回手,并不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那根在昏光下亮晶晶的手指,語氣里的調笑和探究意味更加濃厚,像毒蛇吐信,“試過幾個‘男人’了?教得這么好?” 她故意將“男人”兩個字咬得很重。
“我還是……處女呢!” 我嬌哼一聲,偏過頭去,耳根紅透,這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荒謬可笑,在這般情境下更顯得欲蓋彌彰,像最拙劣的謊言。
“哦?是嗎?” 她顯然半個字都不信,俯身逼近我,滾燙的呼吸交錯噴在我的臉頰和頸側,“那怎么感覺……你這套‘服務流程’,很熟練啊?嗯?” 她追問,手指不老實地點在我劇烈起伏的胸口,那凸起的頂端,帶來一陣酥麻,“誰教你的?嗯?還是……無師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