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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哪個朋友？”

聽見媽媽問哪個朋友，她就想逃。

“江南煙啊。”她端著面往房間走。

“沒有騙媽媽吧。”媽媽在身后問。

王木心頓在門口......她騙了。

可不知為啥聽見這樣追問，就很煩。

“沒有。”

“那你早點睡吧。”

吃完了飯已經(jīng)十點半。

和江南煙打通電話，艾落落剛好開了直播。

王木心點進去，躺在床上看。

這次她沒有專屬的聲道，畢竟那一次算是哄她的獎勵，不可能次次都有。

次次都有王木心還害怕呢，萬一某天露陷，傳出艦長有專屬聲道的事，艾落落被網(wǎng)爆怎么辦？

只是這件事她希望是自己提出的，她主動說不要特殊對待，然后江南煙不給她特殊對待。

而不是她們什么都沒有說，江南煙就已經(jīng)不特殊對待了......

聽著艾落落的話，王木心腦袋飛快地想著事情。

困意不知道是在什么時候襲來的，等到睜開眼，耳機滑落在枕頭兩側(cè)，手機電量見底，以及一條夜里一點多收到的消息。

—打游戲嗎？

—對不起我睡著了！

王木心有些緊張。

可江南煙什么都沒有回。

她飛快地穿好衣服出門，騎車到了江南煙家的樓低。

握著手機焦急地等......

—沒事。我聽見了，睡得跟小貓一樣。

聽見？

難道打呼了？

王木心臉有些紅，竟然直接坐電梯上樓了。

在門口剛好看見出門的江南煙，“你聽見了？”

“嗯。”

“我打呼了？”

“怎么可能啦。是呼吸聲，我耳朵蠻好的。”

其實更算是耳機好。

王木心看見江南煙眼眶邊上有黑眼圈，身上還有一些酒氣，不由得皺起眉。

“你早上喝酒了？”

“昨晚喝的。”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左邊。

王木心跟著她走向電梯，“不是說......”

“可是我喜歡。”江南煙強行打斷了她的話。

王木心害怕她生氣，沒敢繼續(xù)說。

等電梯到了1樓，走出電梯的時候，江南煙加快了腳步，頭也沒回地說：“我不喜歡你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懂嗎？”

“我沒有指手畫腳......”王木心想反駁。

學(xué)生上學(xué)時怎么可以喝酒呢？

也不是上學(xué)喝的。

是昨晚喝的。

昨晚什么時候呢？

不會是在她睡著的時候吧。

......江南煙是生氣了嗎？

這次上學(xué)江南煙沒有抱著她。

昨晚抱了，今天沒抱。

王木心能猜到是因為什么......江南煙說不生氣，其實昨晚她沒留宿就是生氣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她總不能真的不理媽媽強行留宿。

......但那就應(yīng)該在昨晚江南煙找她打游戲的時候回復(fù)。

這樣也可以讓江南煙高興，但她睡著了。

這就換來了這樣一個結(jié)果，江南煙對她冷淡了很多。

還會對她說：不要對她的生活指手畫腳。

王木心不得不承認，她是希望江南煙聽見她的勸導(dǎo)，然后對她說：聽你的。

想管江南煙。

她這個卑微又病態(tài)的占有欲就是這樣，看見江南煙聽她的話，她就會很高興。

路上兩個人什么話都沒有說。

騎車到了學(xué)校，校門口人很少。

在停車場下車，江南煙沒等她就往教學(xué)樓走，王木心飛快地停好車跟上去，跟到她的左邊，江南煙看了她一眼......還是什么都沒說。

王木心心口一緊，想確認什么，趁著周圍沒人，她用左手蹭了一下江南煙的手背。

這是要牽手的信號，昨天是江南煙用的，今天是她。

昨天選擇權(quán)在她，她同意了。

今天選擇權(quán)在江南煙......江南煙沒同意。

她把手揣進了兜里。

王木心像是心臟被人握緊一樣拔涼，上樓后，左邊傳來了輕飄飄的聲音：“這是在學(xué)校。”

“嗯。”她低著頭，走得很慢。

“在學(xué)校不能喝酒也不能牽手。”

王木心不想聽，加快腳步，超過江南煙。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