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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從沒住過一個房間。”
“她是來找我的,卻被你誤會了和我的關系。”
蘇笛不想被誤解,所以她解釋了,但這并不代表她想回應陳文續的心情。
“至于你說的重新給你一個機會”
撇過了頭,蘇笛說:“你當時沒給過我機會,所以我也不想給你。”
是意料之中的毫無希望的回答,陳文續的肩頭先是不算明顯地垮下來些,可很快她又抬起還有些泛紅的眼睛,輕聲向蘇笛確認著,“所以你們沒有在一起。”
這是陳文續想得到的答案,是已經超出她按電梯前的預期的答案。
蘇笛沒有再回答,但陳文續剛才被屏蔽的理智顯然慢慢回籠了。
臉上露出了甚至稱得上驚喜的神色,陳文續僵硬了許久的嘴角緩緩上揚,帶出一個遲緩的笑來。
不給她機會也沒關系,只要她們的關系還有余地就夠了。斟酌著用詞,陳文續小心地說:“沒關系,我會一直問你,如果你不愿意給我機會,就一直拒絕我就好了。”
到哪一天蘇笛不忍心拒絕了,事情的轉機就來了。
*
回到房間以后,蘇笛看著坐在沙發上玩貓的萬溪問:“剛才為什么要那樣。”
萬溪揉著連連的原始袋回答道:“因為她看起來氣勢洶洶的,像是已經斷定了我們的關系了一樣,我不過是按照她的想法往下演了而已。”
雖然其中也有些報復的心理就是了。
好奇地瞥了一眼蘇笛的表情,萬溪有些詫異地問:“你心疼她嗎?”
這一問得到了一句干脆的:“我沒有。”
那這就有意思了,“不心疼,但也不忍心傷害她,也不讓她追你。”
萬溪下了定論:“你是想和她徹底撇清關系。”
思索片刻后,萬溪定定地看著蘇笛,“可你能做到嗎?”
她的口吻像是再問蘇笛,也像是再問另一個人。
“你不會想知道,如果她能以你當時最想要的姿態來愛你,你會如何嗎?”
蘇笛臉部的肌肉因為萬溪的靈魂拷問而有些緊繃,沒有管她的反應,萬溪若有所思地說:“有的時候好像論不出那么多對錯,但自己又確實受到了傷害,所以恨也恨不到底,但是想回頭又不解氣。”
“可如果她不想放手,那你真的能干脆地撇清關系嗎?”
萬溪的話,就好像在暗示蘇笛遲早會妥協,現在只不過是在故作姿態,負隅頑抗而已。
看蘇笛不甚明顯地瞪了過來,萬溪趕忙擺手,“我只是把事實拆開來給你看,沒有打算勸你。”
“再說了,我現在是陳文續的假想敵。”
只怕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她都會是陳文續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萬溪”
蘇笛的聲音不算友好,看來再說真的要生氣了。
“好了,走了。”收回觀察蘇笛的眼神,萬溪將連連原模原樣地放下來,繞著蘇笛的目光走到門口。
“砰”的一聲,萬溪的腳步聲連同剛才混亂的回憶一同被淹沒在了關門聲里。
第二天拍戲的時候,陳文續看起來又和平常沒什么兩樣,她的眼角還有些微紅,但用遮瑕蓋住以后在社交距離以內也并不明顯。
今天蘇笛先結束早上的戲,陳文續還有一場內景。原本還算是一個平靜的早晨,但就在蘇笛聽路華清講完戲準備回房車上的時候,變故卻突然發生了。
蘇笛低頭拿手機的時候,有人突然徑直朝她走過來,雖然片場走動的工作人員很多,但那人走路的時候明顯是朝向自她的。
那人的鴨舌帽壓得很低,只能從露出的小半張輪廓看出來是一個女生。蘇笛抬眼時已有所察覺,但是卻來不及了。余光里看到那人抬手朝自己潑出了什么紅色的東西,蘇笛聽到了四周的驚呼聲和腳步聲,她一邊閃身后退一邊下意識抬手去擋,可是在聽到液體潑濺到衣服上的聲音時她才發現,那不明的紅色的液體只有幾滴落在了自己的臉上和脖子上。
“你去死!蘇笛,你怎么還不去死!”
“你休想毀了別人的事業還能心安理得地在這里拍戲!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