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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條信息是“我馬上要到了”,于是蘇笛從酒店前往餐廳的路線開始尋找。
她找了半小時,終于在水果店老板那里聽說了萬溪被一名女性帶上車離開的事情。在看了店內的監控和街邊停車的行車記錄儀以后,蘇笛讓小禾幫忙查了車牌號,最終發現,帶走萬溪的人是卓永分家以后的新董事長——被傳是前董事私生女的靳沛。
她見過靳沛的名字,在萬溪生病暈倒時的通訊記錄里。結合萬溪和靳沛在監控里的狀態,蘇笛不難猜出兩人曾經的關系。
但正是因為猜到了,正是因為監控里萬溪暈倒了,她才更要趕過去。
正巧碰上了公共節假日,路華清覺得連軸轉不利于演員狀態,于是給大家放了三天的假。
蘇笛還查到了靳沛在申城的住址,于是趁著假期準備驅車尋找萬溪。
但在酒店樓下,卻碰到了陳文續,“我陪你去。”
陳文續堅持說:“是我一手促成了新卓永和我們的合作,萬溪被帶走有我的一部分原因。”
陳文續作為卓永現在的股東,在靳沛架空了曾經的高層時候為靳沛提供過幫助,見證了靳沛自立了新卓永的門戶,也算是和靳沛有所往來。原來她想著蘇笛不愿意再和卓永有牽連,她也就沒有第一時間想到和靳沛合作。但這次找上門的出品方卻一個不如一個,再三考慮之下,她選擇了自己可以掌握合作節奏的卓永。
但她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合作,會讓靳沛有意外收獲。
剛剛她也問了靳沛的近況,得知靳沛現在不在申城后,陳文續立馬想到了靳沛在離申城一天車程的梧市有一套療養度假用的房子。
于是她告訴蘇笛:“我或許知道靳沛在哪里,你帶著我一起去,總是能方便一些。”
思索片刻后,蘇笛沒有再反駁,只是告訴陳文續:“你自己開車。”
說完,就朝停車場的方向趕去。
車程過半,但天已經完全黑了,蘇笛不得不再中途的一個小城停下暫時歇腳,等待明天一早再出發。
可當她找到酒店的時候,前臺人員卻告知:“不好意思蘇女士,我們這里由于有學校培訓加上馬上過節了,只剩下一間大床房和一間單人房了。”
正巧陳文續也在這時匆匆趕來。看到蘇笛的車停在這家酒店邊上,陳文續才下了車。
“標間沒有了嗎?”陳文續順口問了一句。
前臺工作人員很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剛剛確認過,標間沒有了,而且就在剛剛單人房也訂出去了。”
那意思就是整個酒店今晚只剩下一間大床房了。也就意味著自己很有可能和陳文續要再住一間房間。
看著蘇笛的身體變得僵硬,陳文續主動解圍說:“你住這里吧,我再去找其他家。”
說去找其他家就真的找了,等蘇笛辦完手續之后往外看,陳文續的車已經不見了蹤影。
可其實這個小城里總共只有兩家酒店,而這已經是蘇笛問過的第二家了。
在隨意找了一家餛飩店吃完晚飯后,蘇笛回了酒店。她住在高層,在她走到床邊拉窗簾的時候突然看見,酒店背后有相對的兩個停車場,在停車費比較貴,停的車比較少的那個停車場里,有一輛車很像陳文續開來的那輛。
像是要驗證蘇笛的猜想,陳文續從停車場門口出現,提著買的水上了那輛車。
然后就一直沒有下來。
她沒找到可以住的房間。
蘇笛站在窗邊看了許久,可是像是自己勸自己一樣,很快她又告訴自己,那和我又有什么關系。
拉上了窗簾,坐在沙發上打著萬溪的電話,萬溪一如既往地不接,也許是接不了,總之蘇笛的聲音隨著未接聽的篤篤聲一起飄忽不定。
終于在對著手機漫無目的地刷了半小時之后,蘇笛又再次拉開了窗簾。
果然,陳文續的車還在那里。
在又一次拉上窗簾,又一次手滑點開屏幕看時間后,蘇笛突然從沙發邊站了起來。
如果她沒看見的話,她完全不會去追問陳文續的住處。但她看見了,心里也因此不能平靜,所以她不打算置之不理。
如果自己要因此輾轉反側一晚,還不如干脆些喊她上來,反正兩人的關系不會因為這一晚發生任何改變不是嗎?
想明白了之后蘇笛才發覺,似乎只有從座位上站起來這個動作耗費了一番心力,而站起來之后,接下來的換鞋、拔卡、關門這些動作堪稱一氣呵成地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