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時候溫嬈說話了,“今晚來我家嗎?”
“不行。”陳硯知幾乎是馬上拒絕,說完又意識到這樣不妥,絞盡腦汁又補充了一句,“這樣太快了....不好。”
溫嬈忍住笑意,疑惑道,“我們又不是沒做過。你今天怎么一直怪怪的?”
陳硯知還沒為前半句話拈酸吃醋,聽到后面冷汗都要下來了。
他瘋狂地思索著對策,緊張地像是正在被執行死刑。
溫嬈見他不說話,也歇了逗弄他的心思。剛剛打的擦邊炮讓她身心愉悅,她不介意給他臺階下,放他一馬。
她低頭親了親陳硯知,“好了,別生氣了。最近有點忙忽略你,是我的問題。”她起身,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從包包拿出紙巾開始擦拭腿上的精液。
陳硯知喉結滾了滾,“我來。”他不由分說地接過紙巾輕輕擦拭。
溫嬈繼續說道:“一會你就直接回宿舍,我留下來鎖門。”
陳硯知的手頓了頓,低低地嗯了聲。
他自從看到車內那一幕,就一直密切關注著兩人的朋友圈和日常互動。溫嬈和程煥都沒有發關于戀情的事情,在學校里兩人也沒什么親密舉止,陳硯知一直都有所懷疑。
現在看起來,他們果然沒有要公開戀情的意思。
他不禁小小地雀躍了一下。
等兩人都收拾好后,溫嬈又拉著他膩歪了一陣,把陳硯知吻得眼神淋漓差點又擦槍走火才舍得放人走。
她玩得很盡興。至于陳硯知心里怎么想的,后續他們的關系會怎樣,已經不需要她操心了。
該布的局已經布完,猛藥她也下了,接下來陳硯知會自我攻略的。
高嶺之花,已是她的囊中之物。
陳硯知走到室外,周圍靜悄悄的,已經很少人在學校走動了。他吹到了微冷的夜風大腦才完全清醒。
剛剛他都干了什么?
喜歡的女孩的男友托他傳話,他在椅子上等得睡著了,渾然不知的女孩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男朋友和他親熱,而他沒忍住欲望和她發生了邊緣性行為。
溫嬈不知道那里坐的不是程煥,那陳硯知自己呢?真把自己當成程煥了?
他沒忍住回頭看了看,偌大的禮堂一片漆黑,溫嬈還在里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
不行,不能讓溫嬈知道。
陳硯知逃也似地離開了,腦子一片漿糊。
他接下來要怎么面對溫嬈?如果溫嬈知道了,她會怎么樣?她又會怎樣對他?
陳硯知下意識腦補了溫嬈嫌惡的表情。
“陳硯知,你真惡心。”
不,不行,不可以。光是想象一下他的心臟就痛得發緊,他不能被溫嬈討厭。
陳硯知這會無比慶幸當時沒有推開溫嬈。要是溫嬈發現了,絕對會討厭他的,畢竟他也很唾棄這樣的自己。
不知不覺間,他回到了宿舍。舍友和往常一樣,各忙各的,和以前普通的每天都沒有區別,沒人知道禮堂幕簾后那一場綺靡的春夢。
陳硯知來到洗漱間,鏡子上反射著他的臉。嘴唇有些腫,是被溫嬈親的;鎖骨下方還有一枚淡淡的牙印,是溫嬈咬的。
他閉上眼,女孩輕柔的呢喃和呻吟還在耳邊回響,鼻尖似乎還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夢。
性器已然有了抬頭的趨勢,陳硯知打開花灑,脫掉身上的衣服。褲子被溫嬈弄濕的地方還沒干,陳硯知鬼使神差地拿過來,湊近鼻尖聞了聞。
腥甜的味道,是溫嬈的味道。上面還有他常用的洗衣液的淡香,兩種味道糾纏在一起,陳硯知馬上硬了。
他聞著這條褲子,在衛生間里洗了半小時的澡。
一股股的白灼射到了墻上,陳硯知粗喘著,用花灑沖掉。
他想清楚了。這段時間的欲念愛戀和道德一直在撕扯著他,他渴求著心愛的女孩,卻因為她身邊的男人止步不前。
想起曾經的點滴,他追悔,他痛苦。他已經為他的猶豫不前付出了代價。
但是現在,他不會再猶豫了。就算是等,陳硯知也要等到溫嬈和程煥分手,然后重新追求她。
就算溫嬈把他當作程煥的替身,他也甘之如飴。
能留在她身邊就好,無論以什么樣的方式。
話是這么說,但陳硯知還是很忐忑。他害怕溫嬈和程煥私下聊天聊到昨晚的事情,兩人口供一對,他就暴露了。以至于從那晚以后陳硯知一收到信息就如同驚弓之鳥,惶惶不安。
但好在,事情并沒有敗露。
陳硯知前些天剛結束一項競賽,趁著今天周日他難得空閑,周途拉著他和葉淇淇去聚餐。
兩人一如往常地斗嘴,陳硯知卻心不在焉。
剛剛他進來時看到的那個,好像是程煥。
陳硯知的記憶力很不錯,在他面前名字和臉對上號的他都能認出來。他這么不確定,一是因為昨晚的事情他很心虛不敢多看,二是因為程煥旁邊坐著的女孩不是溫嬈。
溫嬈的頭發是非常順滑的黑長直,齊腰。而坐在程煥旁邊的女孩則是栗色的齊肩卷發。
“怎么了?”周途看陳硯知魂不守舍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