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貓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遠(yuǎn)。”大倉燁子驚訝。
這似乎不太符合科學(xué)。
“不錯吧?”芙莉蓮得意地瞇起眼睛,“這是之前在北部高原的時候,在幫忙調(diào)查了破壞農(nóng)田里農(nóng)作物的兇手后得到的魔法。”
她笑著說:“能讓紙飛機(jī)飛得很遠(yuǎn)的魔法。”
第35章
時間悄悄流逝,又是幾天過去,報紙等社交媒體上重新充滿對武裝偵探社的贊譽。
不久前剛接受了大倉燁子拜訪的芙莉蓮后知后覺地明白了——當(dāng)天武偵眾人忙的就是這回事。
福地櫻癡把一切都交待了,和魔族合謀的一切,于是武裝偵探社成功洗去一身罪名,重獲清白。
這回可真是辛苦壞了,事件也終于算是圓滿落幕。
于是武裝偵探社的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打算好好慶祝一番,開上一場慶功宴。
(江戶川亂步:記得給本名偵探大人點粗點心!)
但是,就在準(zhǔn)備一塊兒去樓下“漩渦”餐廳里大吃一頓時,大家忽然發(fā)現(xiàn)太宰治又雙叒叕一次不見了蹤影。
奇怪,太宰治這回是去了哪里呢?
雖然太宰先生這個人吧,老是摸魚,老是躲懶,各種消失,但是在這種場合總不應(yīng)該會失蹤吧,也太不大好了,而且也不符合他的個性,除非是——在討論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在了,沒有被通知到……
“難道是又在哪自/殺了,所以才沒有收到手機(jī)消息?”中島敦說,他回憶起之前自己和太宰治出的簡單任務(wù),“上回有看到太宰治先生吊在梧桐樹枝丫上,這次難道也是在某棵歪脖子樹上不成?”
“很大概率,但是也可能是入水,殉/情或者在水上漂流,然后手機(jī)泡水壞掉了。”宮澤賢治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雙手捧著幼苗盆栽,專注地欣賞,時不時小心翼翼碰一碰稚嫩的小葉子,“每回國木田君和他搭檔出任務(wù),不都是去水里撈人么?”
“昏迷,被好心人送醫(yī)院……也有可能。”泉鏡花一邊拆開糖果小零食的包裝,準(zhǔn)備給亂步,一邊這樣指出。
“唔,會不會是去后山采毒蘑菇吃去了,然后暈乎乎看不到?”
“還可能是去采購新繃帶吧……”
……
眾人議論紛紛,把太宰治的黑歷史反復(fù)來反復(fù)去,挖了一遍又挖一遍。不知道的,還以為聊天主題是太宰治先生的花式逃活辦法大全。
不過,也有出乎大家意料的情況,往日里對太宰治最恨鐵不成鋼的國木田,這回居然很是沉默。
直到大家把猜測都說完了,他才搖搖頭,緩緩開口:“不,他這次,應(yīng)該不是去做這些蠢事。”
國木田獨步邊說著,邊推了推眼鏡,他合上了記錄用的筆記本:“我親眼看到了,太宰他最后一次是在……”
說到一半,國木田忽然嘆了口氣,隨后轉(zhuǎn)頭看向芙莉蓮。
“芙莉蓮小姐,我知道他最后出現(xiàn)的地點,但是能否麻煩您用追蹤魔法找一下太宰治的位置嗎?”國木田獨步鄭重地拜托芙莉蓮。
“你是在關(guān)心他嗎?”
“嗯,”國木田獨步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啪地合上名為“理想”的筆記本,“雖然這個家伙平日里總是當(dāng)個浪費繃帶的裝置,不思進(jìn)取的混蛋,自/殺/狂魔……”
越說越咬牙切齒。
“但他是我的搭檔。”他最后沉聲道。
芙莉蓮平靜地點點頭,答應(yīng)下來:“好,有足跡就行。”
【廢棄教堂】
走過遍布青苔,野草叢生的石板路,芙莉蓮邁進(jìn)已經(jīng)沒有門的入口,她抬起頭,陽光自教堂破舊彩窗撒下,折射出斑駁的五彩光影,打在她的臉龐上。
遙望高大沉重的門扉,它上面尚還存在著許多焦黑的彈口。
芙莉蓮跨過一級又一級的臺階,拾級而上,很快站到它的面前,推門走了進(jìn)去。
面前是被數(shù)根多立克柱式大理石柱支撐的走廊,很精致卻又很陳舊,因為護(hù)理不當(dāng),青苔爬了上來。
芙莉蓮繼續(xù)往前,一步一步地走著。
這里很荒蕪,也很空曠,能夠聽到每一次鞋子落地時的回音。
芙莉蓮耳畔暗紅色的耳墜輕輕搖晃,她整個人的身影都被光線拉得很長很長。
憐憫的神明雕像立在盡頭兩側(cè)的角落,光打不到的地方。
沉默的石像,被陰影隱藏。
真是悲涼啊。
芙莉蓮終于走到了目的地。
寬敞的大廳,玻璃制的大吊頂,還有——
一大灘,已經(jīng)滲得地板變質(zhì),已經(jīng)變成沉郁暗褐色的凝固血跡。
是這里嗎?
芙莉蓮平靜地環(huán)視了一圈。
看來是了。
她來到這里,太宰治最后消失的地方,揮動法杖,一連串腳印散發(fā)出幽藍(lán)的光與氣息,一路向外延綿,于是芙莉蓮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