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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你最好了。”
莊怡雁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上官敏敏卻后悔地想咬舌頭。
她早晚會被這個愛出頭的壞習慣給害死!
看著莊怡雁一臉雀躍的表情,上官敏敏實在說不出反悔的話,只好去換衣服。
她走到次臥,發(fā)現(xiàn)房間里的衣服幾乎都是粉色的,大多數(shù)都是很仙的連衣裙,似乎一扯就破的樣子。
上官敏敏在衣架上翻了好一會兒,才找出條粉色t恤和一件淺藍的牛仔短褲,正好配鞋柜里那雙小白鞋。
換好衣服,她拿發(fā)圈把長發(fā)綁了個利落的高馬尾,撥了撥空氣劉海,就走到沙發(fā)上拿起背包,撿起滑出來的手機和鑰匙串,對莊怡雁說:“走吧!”
對面的莊怡雁呆呆地跟著她,直到兩人進了電梯,才回過神來,羨慕地對她說:“敏敏,你這樣真好看!”
“呃……”察覺自己話里有歧義,莊怡雁又趕緊解釋,“我不是說你平時不好看,而是——而是你現(xiàn)在特別好看。”
上官敏敏看著電梯里的鏡子,明白莊怡雁的感受,鏡子里的女人有一張標準的鵝蛋臉,五官明媚,臀翹腿長,身材高挑,皮膚還特別白,在人群里的確很出挑,不然以原主糟糕的個性,也不會被介紹給霍家的掌權(quán)人。
但原主本身不滿意自己的長相,一直想把自己瘦成豌豆公主,平時喜歡穿一些裙擺飄飄的真絲仙女風,現(xiàn)在上官敏敏換了身方便活動的衣服,自然會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兩人到了地下停車場,上官敏敏把順手提下來的兩袋垃圾扔進垃圾桶,這才發(fā)動瑪莎拉蒂,載著莊怡雁去了a市最豪華的海上明珠ktv。
霍榮軒訂的包廂在三樓,走廊里裝飾著暗藍的led燈線,有種科幻迷醉的氣質(zhì)。
莊怡雁站在包廂門口,看了上官敏敏一眼,在她眼神的鼓勵下,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包廂門。
震耳欲聾地音樂立馬灌滿了整個走廊。
包廂里雖然閃著五顏六色的鐳射燈光,光線還是很暗,約么能看出坐了五六個男女,最中間的那個年輕男人一手摟著一個大胸女人,一手抬起來招呼她們進去。
上官敏敏擔心地看了莊怡雁一眼,和她一起走進包廂。
“喲!行啊小莊,還帶了個大美女過來呢!”大咧咧坐在真皮沙發(fā)上的霍榮軒對著上官敏敏吹了個口哨,其他幾人也開始發(fā)出怪叫起哄。
上官敏敏皺了皺眉,看了眼不知所措的莊怡雁,沒發(fā)作。
因為緊張,莊怡雁說話有些結(jié)巴,“敏——敏是陪我、過來的。”
音樂很響,霍榮軒聽到了個大體的意思,點點頭,示意兩人坐下,接著指著桌上的酒水,讓他們自己選。
莊怡雁慌亂的擺手說自己不喝酒,霍榮軒忙著吃懷里女人的豆腐,也就不再管她。
莊怡雁傻傻的坐在那里,眼圈里閃著淚光。
上官敏敏拍了拍莊怡雁的肩膀,抓了一把零食塞到了她手里。
等莊怡雁不那么難過了,上官敏敏坐在最外面把幾人挨個打量了一遍,發(fā)現(xiàn)另外兩個男的她有印象,是經(jīng)常和霍榮軒混的富家子弟,三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她卻沒有記憶。
她不知道霍榮軒搞什么鬼,正要問莊怡雁走不走,就見霍榮軒攥著個酒瓶子站了起來,指揮著坐在莊怡雁身邊正膩在一塊兒唱歌的兩個男女往里挪,然后他就一屁股坐在了莊怡雁身邊,“小莊,你想唱什么歌?哥幫你點。”
莊怡雁像被開水燙著了似得,從耳朵一直紅到了脖子。
霍榮軒噗嗤笑了,“你怕什么,我還能吃了你?”
莊怡雁低著頭,縮成了一只鵪鶉。
霍榮軒得意地喝了口酒,又往莊怡雁身邊貼了下,曖昧地湊了過去,“我聽說上官敏敏那個瘋女人和家里鬧翻了,是你收留的她?那女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還在做白日夢,想嫁我大哥呢?”
莊怡雁不知所措地看向上官敏敏。
“你看這位美女干嘛?我問你上官敏敏的事呢?”霍榮軒瞥了眼隔壁女人白皙修長的美腿,收住心思,專心八卦。
見莊怡雁還是看著旁邊的美女不說話,他吊兒郎當?shù)靥ь^看過去,“怎么?你回答問題還要經(jīng)過這位美女的許可--”
當看清那人相貌后,霍榮軒手里的酒瓶啪嘰掉到了地板上,酒液撒了一地,“怎么是你!”
上官敏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聽說霍少爺對我這個瘋女人很關心,所以就親自過來向您匯報我的近況啊!”
霍榮軒一個激靈整個人都蹦了起來,“日!你怎么這身打扮!”
害他一直沒認出這個瘋婆子!
上官敏敏跟著站起來,嘭一腳踩在茶幾上,拿起一支空啤酒瓶,頂在了霍榮軒的胸膛上,氣勢凌厲地問他,“這三個女人怎么回事?”
這時,其他幾人都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連忙關了話筒,包廂里頓時清凈不少。
霍榮軒似乎還沒接受眼前這個氣勢十足的大美女是那個搞風搞雨的瘋婆子,有些恍惚地老實回答,“這不是剛叫過來的公主嗎?”
“什么東西?”上官敏敏直覺這不是好的稱呼。
果然,霍榮軒說:“就是陪唱的小姐。”
上官敏敏抬了抬下巴,“讓她們先出去。”
霍榮軒看著頂在胸前的啤酒瓶,怕這個女人真發(fā)瘋,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將三個女人打發(fā)了出去。
上官敏敏又歪頭看向了剩下的那兩個小年輕,“麻煩把話筒遞一下。”
這兩人家世財力都比不上霍榮軒,平時都以他馬首是瞻,現(xiàn)在見霍榮軒都老老實實地,自然上官敏敏說什么就是什么。
上官敏敏接過兩只話筒,一只遞給了莊怡雁,一只塞給了霍榮軒。
霍榮軒郁悶又不解,“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