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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唐坤生氣,拿起叉子一口口的吃著通心粉。
唐坤余光看著對方毛茸茸的頭頂心里也是一陣糾結,其實如果真的想怎么樣他的話根本用不著這么大費周章的吧,就算他不同意會反抗,又能怎么樣,在自己面前還不是猶如蜉蟋撼大樹?
可能自己也不是想把他怎么樣吧,與其說是想灌醉他,不如說是想看他喝醉后能不能多說幾句話,能不能看到他其他的樣子,溫和順從偶爾有些固執的樣子固然可愛,唐坤卻總覺得他內心是有別的樣子的,他心底也一定有很多事,自己已經越發貪婪了,俄敏的每個樣子,他的一切都迫切的想知道……
俄敏吃完之后學著唐坤拿了一瓶一模一樣的黑啤開始直接對瓶喝,喝了一口覺得好像還挺好喝的,帶著一點甜味,就仰頭也灌下了半瓶。
唐坤斜倚著沙發,拄著腦袋,握著酒瓶的那只手伸出去,和俄敏的啤酒瓶頸碰了一下,說道:“呦,這么厲害,不用逞強,那有杯子。”
俄敏呼出一口氣,胸腔里充滿了一種厚積薄發的痛快,笑著說道:“不用,這個很好喝。”說完又喝下了一大口。
唐坤挑眉,不動聲色的喝光了手里的黑啤。
雖然人是唐坤帶來的,灌酒也是他本來的打算。但現在顯然唐坤用不著勸酒,俄敏喝的很兇,但是能感受到他沒有賭氣沒有難過,渾身散發著一種豪放與直接的爽朗。
男人對于酒,車,與愛人,都會有天生的征服欲。
唐坤要了很多酒,暖啤,綠啤,扎啤,生啤,還有一些調制酒和果酒,滿滿當當擺了一大桌。俄敏根本不在乎是什么酒,幾乎是拿起來就喝,還會和唐坤說一點閑話,說道有趣的還會眉眼彎彎的笑。
唐坤覺得自己沒喝多少卻仿佛已經如墜云里霧里了,這樣的俄敏真的太吸引人了,或許他已經醉了吧,不然為什么會生動的像是一曲調皮的樂章,像是一幅潑墨而出的油畫,毫不猶豫,毫不扭捏的仰頭喝酒,與自己玩著無聊的猜拳游戲,無論輸贏臉上都跳躍著生動的色彩。即使他的眉眼精致的沒有一點粗獷的意味,唐坤還是覺得他有一種“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爽利,翕動的喉結,波光流轉的雙眼,酒瓶相碰時清脆的聲響,沒有一樣不讓唐坤沉迷。
如果俄敏成長在一個正常的家庭里,甚至不用多么富有,只要能平穩安康,他骨子里的基因一定能讓他成為一個非常有魅力和魄力的男人。或許他會身體再長高一些,身形更開闊一些,他會堅韌且愛笑,精彩且溫柔,或許那時候再碰到唐坤,兩人大概會成為不錯的朋友。
而現在的俄敏,是自己的妻子。
唐坤有點缺德的慶幸起來他是一個命運受人擺布的豪門私生子。
俄敏意外的非常能喝,兩個人不知道喝了多少,唐坤倒不覺的有什么醉意,一是這些酒度數都還不算高,二是這種心情下,這么生動的俄敏就坐在他身邊,他舍不得醉。
兩人玩著桌子上的一個轉盤,輪到俄敏轉了,隨手一轉,指針指著“對方唱一首歌”的選項,俄敏的眼神幾乎是瞬間亮了一下,隨即有點小心的問道:“誒,這個……行嗎?”
唐坤笑著搡了一下俄敏的頭發,說道:“沒什么不行的。”
話音剛落,酒吧里慢搖的歌聲就停了下來,曖昧的燈光也換成了璀璨熱烈的鐳射燈,唐坤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下午五點多了,酒吧的夜場開始了。
同時那個一直在鋼琴邊彈唱的小伙子起身下臺,鋼琴那邊的燈光暗了下來,舞臺中央猛然亮起亮白的燈光,三個帶著半臉面具的年輕男人拿著自己的樂器不可一世的站在舞臺中央。
唐坤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說道:“今天是蒙面歌會啊,來的真巧。”
俄敏回頭看了他一眼也沒問什么,他的眼神一直看著舞臺上的男人們,其中鍵盤手和貝司手正在調試音準,最中間的架子鼓手踩著踏板也在擺弄著什么,而且只有他面前有話筒,似乎也是主唱。
酒吧的人不知何時也多了起來,大多數都戴著和樂手們一樣的半臉面具,看上去神秘而性感。
俄敏問道:“我們也需要戴嗎?”
唐坤翹著腿答道:“隨意,不想戴就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