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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江玉也緊擁春來,只見他把頭擱在春來肩膀處,微翹的雙唇有意無意擦過對方的耳垂,用低啞地嗓音說道:“春來,肏我。”
一眨眼功夫,唐江玉衣襟全給扯松了,春來埋首在唐江玉頸間,肆意親吻,仿佛在宣泄著長久以來壓抑的欲望和主導權。唐江玉抱著春來光溜溜的腦袋,讓他在自己胸前亂啃,時不時低下頭去親吻他的頭頂,用舌尖細細舔過那些傷痕。
“你這里還癢不癢?”春來戳了戳唐江玉的乳頭,那處原本還軟軟貼在乳暈處,只是被撥弄了幾下子,就慢慢挺了起來。
唐江玉忙不迭點頭道:“癢,每天都癢,要春來親親才好。”
春來含笑,俯下身在乳暈附近烙上一朵朵的吻痕,用牙尖叼著他的乳粒:“原來那藥膏沒用?這些日子委屈少爺了。”說話間,嘴里的熱氣呼在胸口的嫩肉上,干燥的唇畔在嫩乳上摩擦,輕輕啄吻。
唐江玉癢得不行,主動將乳頭往春來嘴里送:“可不是,現在親親都沒用了,要吸一吸方能解癢,你、你快些!”
春來張口包住那片粉紅,舌頭在乳暈四周游走,舔住那肉粒上下撥弄,牙齒廝磨著愈發腫大的乳頭,隨后吸住整片乳肉輕輕向上提起,泛紅的奶尖像小山包似得隆了起來,唾液將那處涂得水光發亮。
唐江玉的乳頭最是敏感,被春來舔得腰肢顫栗,整個人軟作一團春水,后穴癢得不行,流出來的淫水都把褲襠沾濕了。
春來敞開衣物墊在草地上,又將唐江玉壓在身下,褪去他的褲子,正中間的玉莖已是立了起來。這荒郊野外的,雖沒什么人,卻有種偷歡的感覺,如今總算心意相通,兩人難免都有些緊張,心如鼓擂。
春來一路向下,雙唇從唐江玉的乳頭舔到肋骨,再滑至肚臍,雙手握住他柔韌的腰身,不住揉捏著。唐江玉被親得心癢難耐,春來只在底下忙乎,未顧及胸口,他只好挺著被舔硬的乳粒去摩擦春來的腦袋,在圓形的戒疤上打轉,給自己止癢。待那人來到下身處,他自動張開腿,乖乖讓春來仔細打量,耳朵紅的像是被周遭的野花染了色,忽覺玉莖一熱,已是被春來含入嘴里,緩緩吞吐起來。
“嗯……嗯,春來,”唐江玉緩緩倒在草地上,一臂枕在額頭,遮住了自己的視野,因此下體傳來的觸感更為鮮明,兩顆紅艷艷的奶頭隨著胸膛劇烈起伏,“春來,我后面癢。”
春來聞言將口中的性器吐出,跪趴在唐江玉下體間,雙掌握住兩塊軟綿臀肉,往兩側掰開,藏在暗處的肉穴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還被打開了一點小小的口子,正迫切地收縮著,里頭的淫水被擠出了一些,水珠兒掛在褶皺附近,稍微一動便從中滴落,沿著圓潤的曲線緩緩隱入臀縫深處。
唐江玉的屁股懸空,菊穴朝上打開,剛被他戲弄過的和尚伸出舌頭,在那無比敏感的小洞處打轉,舌尖一點一點刺入洞里,洞中軟肉遭舔舐擠壓,更多淫水滲出,與春來的唾液攪合在一起,墊在下方的布料都濕透了。
“嗯啊……比原來更癢了,你這野和尚,好壞的心腸……”唐江玉氣喘連連,細腰繃緊著,雙手抓著底下的草根,黑發如瀑,披散在草地上,鬢間全是細汗,發間也粘上不少草葉。
“明明是施主擾了貧僧清修,怎的惡人先告狀?”春來坐起身來平復了呼吸,擦去嘴角水漬,“你說……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唐江玉被逗樂了,故意板著臉道:“哼哼,我本是山里的虎大王,專門下山吃和尚,特別是你這種身強體壯的蠻驢,還不快讓本王嘗嘗你的大肉棒,若是夠味,今日就暫且饒你小命。”
春來會意,亮出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陽物來,雞蛋大小的龜頭抵在那穴口碾磨,把那處弄得水淋淋的,偏偏久過蓬門而不入。
“怎么還不進來?”唐江玉被撩得不行,急急催促道,“老虎不發威,你當我……啊!”
未等他把話說完,龜頭惡狠狠頂開褶皺,毫不留情地肏入甬道中,一波淫水被陽物擠出,穴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