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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男人的話,最好不要信。
林葳蕤顯然也不信,因為那雙西服褲下的手已經探入了那柔軟處,并且有越來越深入的趨勢。
林葳蕤忽視奇怪的漲感,不解提問的表面下是強忍的羞澀,“你弄那里干什么……很臟,手指拿出來!”
“是讓你舒服的另一處,哥先探探路。”
“去你媽的!”林葳蕤信了他的邪才怪,他立即機警著掙扎扭開,但此刻兩人相疊坐著,動作本就牽一發動全身,掙扎中沒留神讓手指進到更深的地方,那一刻林葳蕤沒防備鼻腔深處的一聲泄露的輕吟。
葉鴻鵠都不知道該驚嘆媳婦的天賦異稟,還是該說是自己的運氣好,接下來的時間,便是水到渠成的黏黏膩膩。
到底沒舍得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要了人,還是在別人的地盤上,所以非常遺憾的某土匪頭子只是淺嘗輒止,最后在那兩條筆直的長腿間磋磨著釋放了自己。
被全身上下摸了個遍探了個全的林葳蕤:@#¥%%*!@¥#¥%
日暮時分,主屋的門開了,里頭傳來要熱水的吩咐。老房子就這一點不好,連個有二十四小時熱水供應的獨衛都沒有。
等兩人清洗打理好自己,林葳蕤才有機會問起今天這人發瘋的原因,要是每個好一點的理由,他恐怕是要給這亂發情的這廝好看。
葉鴻鵠此刻整個人都散發著吃飽喝足的饜足氣息,連那今日讓人火冒三丈的緣故都寬容了許,“來了個媒人,說是要給你和都督府的小姐說親,你說,我該不該討點補償?”
就為這事?!一個面都沒見過的都督府小姐,累得自己被人折騰了一下午,林大少慪的要死,連帶上把常府都遷怒上了。
傻子才會不知道他們此舉的意圖!哼!真是費盡心思。
“那常府……”
林葳蕤打斷他的話,“我自己解決,你別插手。”
葉鴻鵠自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反正若是底下偷偷推波助瀾,媳婦也沒說不可以吧?
“那愛新覺羅家的小屁孩找你干嘛去?”
林葳蕤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然后著重提了一下三月后的帝成人禮宴會。
葉鴻鵠笑道:“當初沒將宮里頭的人一把擼了,沒想到今日他們還有這等用處,倒是慶幸了。”
林葳蕤不解他前頭一句,葉鴻鵠便將他從前做的好事一一說了,林葳蕤恍然大悟,今日那管事對武文他們的態度為何這般奇怪。
那人家沒遷怒到把自己趕出來,還把自己奉為上賓,可以說是非常有皇家教養了。林葳蕤白了葉鴻鵠一眼,“你從前上的是軍事大學吧。”要不,怎么會對這些熱武器這么精通,“不對,也有可能是歷史專業”,不若不會永遠這么時局判斷準確。
葉鴻鵠依舊笑笑不語,林葳蕤卻是不想忍了,“你上次說要給我的提示呢?”
“蕤蕤,我想吃鳳凰腦子了。”
第106章 癸丑年夏至·原來是
“夏至入頭九, 羽扇握在手”,邁入夏至, 蟬鳴更盛,此時已是入暮時分,暑氣也未消散多少,還在地表徘徊。
“不做,麻煩。”此刻的小廚房里清瘦的青年挽著袖子正在揉面,雖然這些力氣活早可以讓底下人代勞,但對于林葳蕤來說, 做菜的過程有利于腦子放空,讓混沌的思想清醒些。他此刻正對著他旁邊的男人說話。
旁邊的男人手里握著把老北平人夏天愛拿的蒲扇,正在給怕熱的青年扇風, 可惜靠的近了身體火氣旺影響周邊的涼意,還會被正在做菜的人一巴掌糊開。
他見自己i的要求被駁回,聞言也不惱, 依舊狗皮膏藥一樣貼上去,“我都好久沒吃你做的飯菜了,你走了幾天我就餓了幾天, 我可不攢點糟豆腐預備著睹物思人。”葉鴻鵠想吃的鳳凰腦子其實就是講究點的糟豆腐,滋味絕佳,是林葳蕤輕易不出手的拿手菜。蓋因做法和所需的溫度委實講究麻煩。
葉鴻鵠這話說的假,從前沒找著人時, 他雖然睹物思人, 心理上喪失了味覺功能, 差點沒活生生把自己弄成了胃癌,但是自打去了趟襄城抱得美人歸,天天好吃好喝,早就把胃給養好了,前些日子軍醫還說大帥這體魄比起從前的身體素質各方面都更強了。所以就算是離了林葳蕤十天半個月的,肯定也不會要了人命去。
林葳蕤不知道啊,所以只是乜了他一眼,也軟下心來道:“以后再弄,今天就吃面,愛吃不吃。”
葉鴻鵠得到了承諾,也不挑食了,“吃!什么面?”
“四鮮面。”
說話間,林葳蕤已經利落地拉好了面,撈起一手面便入了湯底,滾滾的湯里正漂浮著白色的松茸片,加上青嫩到可以掐汁的莼菜,沒有散開的奶黃色的蟹黃小塊、鼓囊囊像小船似的飄蕩著的魚肚。這四樣食材可謂是天地間極鮮的食材,湊在一起宛如一場即將召開的盛大味蕾聚會,只需恰到好處撒點鹽,不用再加其他調料,便可鮮到令人舌頭都麻掉,湯清而不淡,面鮮而不膩,恐怕山珍海味這會都抵不上這碗面了。
白色的霧氣漂浮起來,被一直動作的蒲扇扇去,面白如玉的青年未惹上半分暑熱。他舀起一勺在碗里試了試味道,那艷色的唇因為距離下午狎昵的時間不長,紅腫未消,仿若邀人再次吮吸。
葉鴻鵠盯著那前不久才嘗過的唇瓣,心猿意馬道:“我也嘗嘗。”
林葳蕤抬頭就著自己用過的勺子,賞了他一口,諒他也不敢嫌棄。葉鴻鵠的確沒嫌棄,還被他無意識的親密動作撩撥得眼底發紅,低下頭就要去吻。他想嘗的是這里的汁水。
“大哥!聽說四哥來……了。”興奮的童聲戛然而止,看著灶臺邊相擁而吻的兩人,林蓁芃立馬從善如流一本正經道:“剛剛去外頭了,那我先去換身衣裳再來。”話還未說完呢人就跑了,不跑不行,他怕四哥揍他,還怕大哥不給飯吃!
林葳蕤被纏的不得脫身,心里恨得索性將人的下唇給咬破了,才把身上的人撕開。
“嘶……”葉鴻鵠摸摸嘴唇,沾了一手的血。
林葳蕤整理再次被弄亂的衣襟,冷笑道:“堂堂的葉大帥最近莫不是發情期到了?”他這是在嘲諷葉鴻鵠跟自然界的禽獸一樣無法控制自己的本能呢。
葉鴻鵠順著他的話非常認可地點頭:“春天到了,又到了萬物繁衍的季節。更何況我這種有媳婦的,不是更得抓緊了。”
“現在是夏天!”
“媳婦你這重點抓的不對啊,不過我喜歡。”
“葉老四你再說一句媳婦試試看?”林葳蕤斜睥他,手上的小刀耍的飛快,雕了個栩栩如生的坨坨。
葉鴻鵠尤自撩騷:“……那要不寶貝?寶寶?跟小年輕一樣,葳蕤更喜歡這種?”
林葳蕤轉身把雕成坨坨的胡蘿卜塞他嘴里,“葉鴻鵠你這個流氓給我滾犢子!”葉鴻鵠咬了一口,拿出來看了一眼,開懷大笑,他家媳婦就連生氣都這么可愛!
屋外,所有親衛都默不作聲,低頭看地,憋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