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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押室的鋼鐵大門緩緩打開,溫楚走進去,看向里面的哨兵。
蟒蛇哨兵被巨大的冰冷的鐵鏈束縛著,肌肉結實緊繃,胸膛起伏著,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快,手鏈腳鏈禁著四肢,不像是對待一個有尊嚴的人,仿佛是被關押的囚犯。
只是這次跟上次不同的是,他戴著冷硬的面具,擋住了男人上半張臉,只露出兩個黑沉的豎瞳,和薄唇下銳利的尖牙。
伊維爾溫和的嗓音響起:“厄里斯異化的狀態嚴重了,臉部也出現了明顯的狂化特征?!?
他頓了頓:“這個是他主動要求戴上的?!?
這代表厄里斯的狂化狀態很不穩定了,也更危險了。
溫楚愣了愣,心臟有點微妙的快跳了一瞬,有些忐忑,扭頭看向伊維爾。
伊維爾同她對視,仍舊說:“你現在還可以拒絕?!?
溫楚頓了頓,搖了搖頭:“我去?!?
伊維爾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輕聲:“需要我陪你么?”
溫楚瞥了一眼厄里斯,怯怯道:“你可以在外面么?”
伊維爾點頭:“好?!?
伊維爾轉身出去了,鐵門半掩著,沒有關緊,只要她需要,他可以飛快進來。
溫楚慢慢走向厄里斯。
那天從小樓里出來后,厄里斯一直關在車里,即使是在休息期間也沒有下車,算起來,她其實已經許多天沒有見到過他了。
現在再次見到他,溫楚有更多的陌生,這也正常,他們本來就沒相處過幾天。
溫楚不知道為什么厄里斯對她那么執著,她猜測,大概是所謂的雛鳥情節吧。
她有心勸說厄里斯選擇新的向導,當然這個要先把這次凈化做完再說。
溫楚走向他,厄里斯目光自始自終盯著她,或者說,伊維爾跟她一起進來,但是他的目光從未落在伊維爾身上半分。
溫楚站在他的兩步開外,遲疑著開口:“厄里斯,你還好么?”
厄里斯盯著她,動作似乎有些冰冷遲緩,幾秒后,喉嚨干澀:“嗯。”
看樣子似乎還有理智。
溫楚緊繃的肩膀微松,試探性問:“你還能認出我是誰嗎?”
“溫、楚?!倍蚶锼孤曇羲粏?,直勾勾地盯著她,瞳孔仿佛無邊無際的漩渦,對視時讓人心驚擔顫。
“回答正確?!?
溫楚盡量讓自己語氣輕快些,讓氣氛不再那么凝滯,走過去,來到厄里斯身邊,試探性先伸出雙手,搭在他的身上,沒發現他的攻擊傾向,細直雙腿輕輕地分開,小心翼翼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隨著鐵鏈快速急促的響動,耳廓發麻,轉瞬間,她的腰身被男人緊實有力的手臂緊緊攬住,身體被迫強勢地壓在哨兵緊實的胸膛上。
溫楚睫毛快速顫動,有些慌張地驚呼。
蟒蛇哨兵身體硬邦邦的,體溫很低,心跳的速度也慢,仿佛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擅長對瞄準的獵物一擊斃命。
粗糙的鐵鏈隨著他抱住她的動作,硌在她柔軟溫熱的肌膚上,涼嗖嗖的,激起她一陣雞皮疙瘩。
厄里斯似乎有些失控。
溫楚有些緊張,頭發發麻,心跳非???,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伊維爾在哪里。
溫楚扭頭回來,抬眸看向黑硬的面具,目光落在那尖銳的犬齒上,咽了咽口水,舔了下唇,語氣還是藏不住的緊張:“那、那我們開始吧。”
她緊了緊拳頭,在閉上眼睛前,忍不住又朝門口看了一眼,看見了那個修長挺拔的男人倒映在地上的影子。
面前的黑發男人沉默片刻,嗓音晦暗不明:“你很害怕?”
溫楚愣了愣,直覺這樣讓病人誤會不好,連忙否認:“沒有。我只是太多天沒做了,有點怕自己做不好?!?
男人安靜下來,沒有說話,空氣略微凝滯,溫楚更緊張了。
忽然。
厄里斯放開了禁錮她腰身的雙手,她還沒回神,看見男人骨節分明的手粗魯地把黑色領帶扯出來。
男人面具后的黑眸又沉又暗。
溫楚對上他的視線,有些茫然。
下一秒,她的眼睛就被冰涼的黑色領帶綁住,遮擋住了所有視線。
領帶束縛下少女的臉蛋小巧白皙,神色無措,紅唇不安地抿著,完全不知道男人想對她做什么。
“你更喜歡他是么?”蟒蛇哨兵語氣冷冰冰的,像是寒峰下結冰的河流,聽不出什么情緒。
溫楚愣住,白皙的指尖緊張地蜷縮著,紅唇張了張,腦海里是一片茫然,這種情況在預料之外,她毫無準備,完全不知道要說什么。
細瘦的腰身再次被緊緊抱住,貼著男人不停起伏的胸膛,男人動作間帶著鋒利的侵略欲,他低低喘息著,冰涼的薄唇觸碰著她的耳朵,尖銳的尖牙廝磨著她泛紅的耳垂。
溫楚臉紅起來,身體輕顫了顫,呼吸凌亂,男人低沉微啞的嗓音,在她耳邊曖昧不清。
“你可以把我當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