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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楚拿著果汁,走到陽臺,看了魚缸里的胖嘟嘟的小海馬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小海馬吐泡泡速度更快了,十分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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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塔另一間公寓里。
主臥里房間昏暗,沒有開燈,厚重深色的窗簾拉著,只留下一個小口子,有風吹進來時,把窗簾吹得揚起,才偶爾有幾縷光線照進來。
床上修長健碩的男性身軀光‘裸,四肢大敞著,露出寬厚結實的背部,在若隱若現(xiàn)的房間里,呼吸均勻,非常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男人緊實的肩膀動彈了一下,片刻后,男人懶洋洋地翻身,沒有睜開眼睛,動作間把床單弄得更皺了。
過了五分鐘,男人終于睜開眼睛,揉著頭發(fā)起身。
他動作粗魯,踩著拖鞋,打著哈欠握住門把,一下就把門給打開了。
客廳里刺目的光線突然照射‘‘過來,刺激了他的眼睛,男人眼睛極快地瞇了下,動作敏銳地朝客廳看了過去。
金發(fā)碧眸的騎士坐姿筆挺,白色鎧甲莊嚴肅穆,發(fā)絲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緩緩看過來,眉頭皺起來。
男人回神,臉臭地罵了一句臟話,快速退回房間里,砰的一聲,把門摔得巨響。
不到十秒鐘,男人重新打開了門,臭著一張俊臉,身上穿著松松垮垮的浴衣,結實的腰部隨意綁了一個結,大片蜜色的胸膛肆無忌憚地露出來。
塞因瑟大剌剌地走過來,直接把自己摔在另一邊的沙發(fā)上,往后靠著沙發(fā)背,修長粗大的手指揉著亂糟糟的藍色頭發(fā),瞥了一眼對面的騎士,很不耐煩道:“來這里多久了?像鬼一樣。就不能提前說一聲,這是我家吧?”
澤菲羅斯臉色半點沒變,側了下頭,看向地上的箱子,淡淡道:“我把你要的東西帶來了。”
塞因瑟終于來了點興趣,起身彎腰手一勾,就把那個厚重的鐵制箱子隨手拉了過來,隨便打開鎖鏈,大手撥弄了一下里面各種特制的武器,嘴角勾起。
他隨意拿起了一把,在手里試了試,愛不釋手道:“真不錯啊。”
澤菲羅斯神色平淡內斂,碧眸看向塞因瑟,語調冷靜道:“塞因瑟,你今天不該那般無禮地對待那位小姐。”
“什么啊?”塞因瑟低頭把玩著手里的武器,脖頸線條利落,耳朵根本沒有認真聽,隨意地反問了一句,直到察覺到對面皺起眉頭盯著他看。
他才勉強花費一點腦細胞,思索了一下,回憶起睡覺途中被打擾的事,敷衍道:“那個什么鬼測試啊,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澤菲羅斯:“你不該把那位小姐晾在那里。”
“我忘了,也沒人提醒我啊。”塞因瑟神色倦怠,手肘撐著下頜,隨手把武器又丟回了箱子里,對這個話題顯然沒太大的興趣,煩躁地扯了下嘴角,“你不是在哪了嗎?”
澤菲羅斯神色不變,冷淡道:“你需要對那位小姐道歉。”
塞因瑟換了個姿勢,重新往后躺回了沙發(fā)背,煙灰色的眼眸沒什么波動,眉梢一挑:“她讓你來的?”
澤菲羅斯沉默片刻:“不是。”
他刻意地解釋了一句:“那位小姐性格溫柔善良,她當時就原諒了你的罪過。”
“那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澤菲羅斯,我怎么不知道你是這么愛管閑事的人。”塞因瑟歪了下頭,摸了摸下巴,眼里閃過一抹興味,“怎么,你看上她了?”
澤菲羅斯劍眉緊蹙,語氣嚴肅正經:“塞因瑟,不要胡言亂語。”
塞因瑟對上騎士嚴峻的眉眼,輕哂,揉了揉藍發(fā),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不以為意:“人家都沒說什么,你出什么頭啊。”
他扯了扯嘴角,興趣缺缺地擺手:“你知道的,我對那種嬌滴滴的小姑娘沒有絲毫興趣,還沒有玩手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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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楚沒有參加匹配這件事,果然在白塔里沒有掀起什么水花。
或許是因為對方是s級可以任性,測不測試的主導權在對方手里。
又或許是因為她只是白塔里的一個小人物,雖然是稀有的治愈系,但是只有可憐的d級,上面的人根本不太在意,也不認為她和s級之間能有多少匹配度,根本不需要測試已經能夠預測到結果。
總之,這件事就如同沒有發(fā)生過一樣,被默認就這么輕飄飄地揭過了。
溫楚得知這個消息,心情不錯,何況她的小治療室也裝修好了。
治療室里風格溫馨,主色調是明亮干凈的青色,風格比較少女心,看上去舒適又暖洋洋的,陽臺上還放著橙黃色的太陽花。
溫楚真的很喜歡太陽花,看起來就很明媚。
總之,溫楚是非常滿意的,因為這個小屋子,竟然有點對以后的牛馬工作產生了一點點期待感。
真是太墮落了啊溫楚楚!
總之,溫楚的心情開心的啦。
直到她聽到小霧說白塔里要舉辦一個小型歡迎會,就是為了歡迎邊境駐守的英雄哨兵們,心情才有一點點的微妙。
那會遇見那個失約的混蛋嗎?
溫楚眨了眨眼睛:“每個人都要參加么?”
“不知道誒。”小霧同樣是白塔里的小蝦米,之前并沒有參加過白塔的宴會,這也是她的第一次,她不確定地問,“不過通知已經下來了,應該都要到的吧?”
溫楚白皙的指尖揉著奶糕毛茸茸的尾巴,心想又不是自己的錯,就算見到有什么好怕的呢:“那就去吧。”
小霧同情地看著溫楚,她已經知道溫楚昨天被放鴿子的事,跟凱洛一樣,義憤填膺地罵了對方好久,現(xiàn)在對那個蜘蛛精哨兵也沒有多少好感。
溫楚發(fā)現(xiàn)他們好像比她這個本人還要氣憤。
小霧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到時候宴會上應該挺多人的,根本不會有人理我們啦,他們玩他們的,我們玩我們的。他們聽說到時候會有很多好吃的,不知道會有什么,希望味道不會讓我失望!”
說到最后,小霧的表情已經變了,桌子上的零食已經沒了興趣,捧著雙頰通通變?yōu)榱算裤剑骸敖裢砦乙蟪蕴爻裕贸缘亩嫉脟L嘗。吃個痛快!不行,我今天不吃東西了,要留著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