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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楚眨了眨眼:“可是我們又沒測過,你怎么知道匹配度會很高?”
梵臣眉梢輕挑:“匹配度確實沒有測過,但是我的身體怎么樣,老婆不是親自驗證過了嗎?我剛才應該讓你很滿意吧?”
溫楚臉微紅,惱火道:“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扯到那些事?。俊?
梵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少女漂亮漆黑的長發,語調懶洋洋的,扯了下嘴角:“看來寶貝對哨兵和向導的知識了解還是不太充足啊,老婆不知道匹配度越高,身體就會越契合嗎?”
溫楚表情有些兒空白,腦子亂糟糟的,她確實是第一次知道這方面的知識,可能是關于哨向的知識太多了,她又剛好沒太了解過這方面的事情。
可是這無疑是如同驚雷一般炸了下來,如果身體的契合代表匹配度的契合,溫楚的腦海里不由控制地開始浮現了許多場面。
梵臣,伊維爾,姬墨……
溫楚閉了閉眼睛,簡直不敢想,如果非要想的話,與她契合的哨兵數量似乎多得有些嚇人。
這樣是正常的嗎?溫楚回憶了一下自己學過的知識。白塔之所以積極地組織基因度匹配的測試,其實為了誕生更強的哨兵和向導是一回事,另一方面也確實是因為高匹配度的向導和哨兵確實很少有,即使有也并不代表有機會遇見。
這個契合也許只是她單方面的感覺。
溫楚想到這里,心又稍微安定了一下下,也許就算她覺得契合,但是這些契合度可能不過是百分之三十,或者百分之四十……
如果她跟一群高級哨兵都是高匹配度,溫楚簡直不敢想象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這群占有欲強烈的哨兵,怕不是要打起來,想一想就覺得場面必定十分血腥,想都不要想啊。
“難道老婆是覺得我們剛才不夠契合嗎?”男人捧著她的臉,眼眸瞇了瞇,漂亮的狹長眼眸凝視著她,語氣十分溫柔,但是里面分明蘊含著危險。
溫楚此時還有些緊張,雖然她在安慰自己,但是仍舊有些擔憂,聽見梵臣的話,下意識開口道:“其實我覺得,我們可能并不太契合……你沒有嘗試過跟別的向導相處,怎么驗證呢。如果你試試,也許會發現跟我不過如此……嗚嗚嗚……”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男人溫熱的大掌扣住她的脖頸,她被迫揚起了頭,還沒反應過來,漂亮的紅瞳近在眼前,男人眼睛深邃,里面席卷著狂風,黏稠的情緒幾乎要將她淹沒。
溫楚愣了愣,男人指尖在她身上引起一陣陣地戰栗,她的表情微僵,總算后知后覺地反應了過來,剛才自己話可能在男人的底線上狂踩了。
梵臣是她的哨兵,自然對她有些強勢的占有欲,對于哨兵來說,剛才的話無意是溫楚在拒絕他,不想要他了。
溫楚還想說什么,男人站起來,漫不經心地解期待,懶洋洋地丟在了濕漉漉的地面上,冷冷地扯了下嘴角,臉上慣常的混不吝的笑意徹底消失了,變得陰郁微戾。
男人低頭看向溫楚,一邊嘴角掛著陰惻惻的笑意,似笑非笑道:“剛才肯定是我的錯,沒有服侍好老婆,才讓老婆有這樣的想法……老婆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吧。”
溫楚還想掙扎,目光落在男人快速起伏的胸膛上,梵臣隨手把頭發順到耳后,眉眼冷然,妖冶懶散的姿態徹底散去了,變得另外一面陰戾的目光。
因為怒火,他的胸膛快速起伏著,連帶著腹肌也在起伏著,十分好看。健碩白皙的胸膛上,還遍布著各種抓痕,完全無法忽視,可想而知剛才是有多激烈。
溫楚往浴缸里縮了縮,第一次見到梵臣真的惱火得樣子,他平時吊兒郎當的,實則根本沒有真正跟溫楚生氣過,只會笑瞇瞇地哄著她,說著各種甜言蜜語。
梵臣抬腿,踩進了浴缸里,浴缸里的水溢了出來,淅淅瀝瀝地砸在里面上,浴缸瞬間變得更加窄小了。
溫楚視線往上,心里有些古怪,卻莫名被梵臣的另一個姿態吸引住了。
這個時候。溫楚忽然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特殊的愛好,喜歡玩一些比較刺激的游戲。
就像是跟霍索恩,也會在私底下玩情人游戲,結果最后被典獄長逮住了,然后翻車了。
現在梵臣被她的話激怒了,原本打算讓她好好休息,現在只想要證明,只想要懲罰這個三心二意,當著他的面說要把他推給別的女人壞蛋小貓咪。
溫楚舔了舔唇角,心跳了跳,眼神有些兒躲閃,簡直是不要命地在紅線上蹦噠:“我只是實話實說啦……”
梵臣冷笑了一聲,微微頷首道:“好好,我知道老婆的意思,是我的錯,我表現得不夠好,才會讓老婆想要把我推給別人?,F在時間還早。我可以跟老婆證明一下,我們的匹配度到底能有多高……”
溫楚睫毛輕輕顫動,沒有說話,視線飛快地往下。
纖細的小腿被抓住,男人偏偏一用力,溫楚就被男人拽到了身下,溫楚閉了閉眼睛,被男人捏住了脖頸,被迫接受了他深重的吻。
……
浴缸里的水濺落在地面上,早就涼了,不得不重新換上了干凈的溫水。
溫楚打著哈欠,伸出一根手指把男人的臉戳開,倦怠地瞥了他一眼,扯了下嘴角:“梵臣,再來,你今年都別想碰我?!?
梵臣一頓,眉眼閃過一抹饜足,嗤笑,在她的指尖親了親。
溫楚把手指收回來,趴在浴缸邊緣,昏昏欲睡,本能想要再堅持一會兒,但是終究是沒抵擋住睡意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溫楚睡得安心,早就習慣了男人的伺候,半點兒負擔也沒有,只是睡著的時候,被身邊的男人抱得太緊,像是粘人的大貓咪。
溫楚睡得舒服,睜開眼睛,奶糕和桃桃不在房間里,她想了想,似乎在睡夢中,梵臣那個家伙怕它們鬧她,把兩個小家伙帶走了。
溫楚當時睡得正熟,也沒在意,直接點頭同意了。
當時還沒覺得有什么,現在睡醒了想想,按照溫楚對梵臣的了解,覺得這個家伙大概是看出來奶糕和桃桃似乎被其他男人引誘了,現在怕想要千方百計地要勾回來。
溫楚有些好笑,在床上滾了滾,早就餓得不行了,很快下了床,洗漱過后跑去食堂吃東西。
唯一慶幸的是,或許是因為有新任務或者其他事,每個男人似乎都挺忙的。
溫楚覺得這樣很好,她現在比起應付那些精力充沛的頂級哨兵,更喜歡一個人待著或者跟朋友待著,身體在高度的愉悅后,感覺吃得太飽了,她現在覺得自己應該是對男人一點兒也沒有興趣了。
她坐在吃飯,偶爾對上精神體們可愛又好奇的目光,彎了彎眼眸,她感覺到現在十分的清凈。
她想著等今天的拍攝結束,可以去哨兵們那里看看,伊維爾他們進入污染區,肯定會有一些精神體污染了。
她現在感覺自己腦域精神力充沛得可怕,精神世界幾乎快要溢滿了。
——果然是吃撐了??!
溫楚打算這段時間封心鎖愛,不打算再應付任何一個男人,雖然好吃……但是這玩意還是不要吃太多比較好。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溫楚拿起一個包子,打算給旁邊的小雞毛吃,余光里看見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朝她走過來。
溫楚沒有太在意,笑瞇瞇地喂到小金毛嘴里,對面的椅子被不緊不慢地拉開,一個身影坐在了她的對面,目光似乎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