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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 雙眼濕潤地瞪著男人:“你在笑我?”
嚴敘含著笑,對上柯西寧彌漫著霧氣的眼眸。他寬厚的手掌包裹住柯西寧的臉龐,手指挨在他的唇邊,緊張又依戀地顫抖著。
“沒有。”嚴敘道。
柯西寧不信,心道這人分明在嘲笑他嘴上說著沒任何感覺,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
“我在笑我自己。”薄唇貼在他的耳畔,嚴敘輕輕啟唇,嗓音沙啞,喉嚨像是含著水,空氣彌漫著奇異的咸濕,“我笑我自己太急。”
你還什么感覺都沒有,我卻已經忍到幾乎爆炸。
柯西寧不小心蹭到他腰間毫無贅肉的肌肉,燙得手心出了一層汗,從手心灼燒到心臟。
嚴敘不由分說地抓著柯西寧的手往他的身下帶,自嘲道:“西寧,你看看,我是不是很沒出息。”
柯西寧反復呼吸,才讓自己稍微冷靜下來。
“也不是。”他閉了閉眼睛,“因為我自己也很沒出息。”
嚴敘沒有立刻聽出柯西寧這句話的暗指,直到他堅實的大腿碰觸到柯西寧的身體,才恍然明白。
原來不止他這樣。
嚴敘不再隱忍,他把柯西寧徹底摟進帳篷。感受過外頭的絲絲冷風后,帳篷內部就像是溫暖如春的天堂。但這樣一來,柯西寧就感到更加燥熱。
他極力想讓自己鎮定下來拒絕嚴敘,可惜心里卻留戀著這來之不易的貪歡。
嚴敘彎下腰,捧住柯西寧的臉頰,一寸一寸地親吻著他微涼的嘴唇。比起之前的急躁,這一刻的嚴敘顯得格外耐心和溫柔。
柯西寧原先不知所措地逃避著男人的唇舌。
嚴敘卻趁亂探進他的后背。柯西寧挺瘦,但又不是那種病態的瘦,肌肉線條雖不是很大塊,卻十分流暢自然。他后背的肩胛骨微微凹陷,形成極具美感的蝴蝶骨。
柯西寧的背很好看,以前嚴敘就對這處留戀不已,喜歡到愛不釋手的地步。今天嚴敘一碰到這塊地方,柯西寧微怔,就像被觸動了記憶的開關,不由愣了神。
再之后,他就被迷迷糊糊地拉了下來,貼在嚴敘的身上,感受著他劇烈地跳動著的心臟。
一下又一下,極富節奏感。
柯西寧睜開充盈著水汽的雙眸,撫上他左胸口的心臟。
嚴敘喘著氣,摟著他問道:“怎么了?”
“原來你也和我一樣緊張啊。”柯西寧說。
嚴敘道:“你很緊張嗎?”
“嗯。”
嚴敘調侃道:“可你不是說老夫老妻的,沒什么感覺了嗎?”
柯西寧趴在嚴敘的胸口處,聲音悶悶的,終于坦誠地說出自己的感受:“要是對你沒感覺,我還能對誰有感覺?”
這句話像是埋怨,但更像是一句難得的撒嬌,徹徹底底地擊中了嚴敘的神經。
他不再溫吞地吻著柯西寧,親吻如同狂風暴雨一般落下。
情至深處,柯西寧用盡最后一絲理智,喘著氣說道:“把燈關了。”
嚴敘隨手一按,滅掉了節目組用心放在每個人帳篷里的小夜燈。原本微弱的燈光徹底暗了下去,沒人看到帳篷里發生了什么事。
外頭寒冬臘月,帳篷內部春意正濃。
清晨,山谷的飛鳥嘰嘰喳喳地叫著,于雷昨晚睡得極好,抻了個大大的懶腰。“啪”地一聲,手背甩在了身邊人的臉頰處。
柯西寧差點被打出了一個淺淺的紅印子。
于雷在一瞬間夸張地彈跳起來,他搓著手道歉道:“老弟,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確實是咱們這帳篷太小了。”
柯西寧昨天被嚴敘折騰了一晚,大半夜的強撐著讓嚴敘把他抱到自己的帳篷來。好不容易睡了幾個小時,一大清早地就被于雷一爪子拍醒。
他一臉懵懂地注視著于雷。
于雷愧疚不已,雙手合十,再次道歉。過了好一會兒,帳篷外頭已經傳出來有人刷牙洗臉的動靜,柯西寧被暫時掐斷的記憶才重新連接上。
他回憶起昨晚和嚴敘發的瘋,臉頰又不由灼熱了起來。
于雷驚訝道:“你的臉怎么了?被我拍紅了嗎?”
柯西寧:“……”
他甩去腦海里的種種,說道:“現在呢?”
于雷攤手道:“好了,不紅了。”
柯西寧心虛地呼出一口氣。于雷精神奕奕地起身,掀開帳子出門去找洗漱。
柯西寧特意找了件高領的毛衣換上,遮去他脖子上的痕跡。
他心不在焉地洗漱著,旁邊嚴敘早已起床,與于雷客氣地敘舊著。雖是敘舊,但一般于雷說五句,嚴敘才回個一句。
于雷點了一支煙,很自然地遞給嚴敘。
嚴敘拒絕道:“我已經戒煙很久了。”
于雷驚訝地瞅著嚴敘,十分難以置信。他和嚴敘沒有特別熟,但一期合作過這么多劇,對于這人的小習慣還是知道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