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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嘉愿心臟“砰砰”直跳,生怕安德烈突然細心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疑點,他當著安德烈的面幾乎是同手同腳地離開。
張嘉愿幾乎是一回到房間就立即給丹尼斯發(fā)了兩條控訴的消息。
+:【都怪你!】
+:【我剛剛出來的時候被安德烈看見了,嚇死我了,還好安德烈好騙,被我三言兩語地糊弄過去了。】
見丹尼斯沒有第一時間回復他的消息,張嘉愿用力按著手機鍵盤“啪嗒啪嗒”又打下一條質(zhì)問。
+:【我都走了,你怎么還能睡得著?!】
這次張嘉愿的消息剛發(fā)過去丹尼斯就回了消息。
d:【沒有睡覺,我剛剛在想你。】
d:【你剛剛離開幾分鐘,我就已經(jīng)開始思念你了。】
+:【……糖衣炮彈!】
丹尼斯短短兩句話就讓張嘉愿忘了剛剛的尷尬,其實不止丹尼斯想他,張嘉愿現(xiàn)在一個人躺在床上也十分地思念丹尼斯。
以前見別人談戀愛,分開一會都舍不得,他還覺得肉麻夸張,現(xiàn)在輪到他自己了,才知道熱戀期的情侶真是難舍難分。
張嘉愿七點鐘準時去二樓叫他們起床,安德烈已經(jīng)早早收拾好在樓下等著了,丹尼斯的房門沒鎖,見張嘉愿走進來立即張開雙手。
張嘉愿順從俯身抱住丹尼斯說道:“丹尼斯你太粘人了。”
“真想一直待在這里。”丹尼斯埋在張嘉愿的脖頸里說道。
“這個簡單啊,”張嘉愿嘴角勾起一絲壞笑道:“你入贅我們家就可以一直住在這里了。”
張嘉愿做一副思考的樣子道:“嗯,入贅的話,你就得改姓張,但你又是俄羅斯人,不能忘本,中俄結(jié)合一下,要不你的新名字就叫張毛吧?”
丹尼斯:“……”
丹尼斯從張嘉愿的脖頸間抬起頭一臉無奈地說道:“嘉愿,我不是安德烈。”
“你不要把我當傻瓜。”丹尼斯捏了捏張嘉愿的鼻子說道。
張嘉愿用鼻子“哼”了一聲道:“我好心給你起個中文名字,你竟然還敢嫌棄,真是個不識好歹的毛子。”
丹尼斯笑了兩聲,隨后被張嘉愿從床上拉起來。
丹尼斯臉上的傷,經(jīng)過一晚上,看起來反而更加嚴重,右邊整個臉頰青紫交加,早上給丹尼斯抹藥的時候,張嘉愿心疼地抿緊了嘴角。
“好了,我沒事的,他受得傷比我嚴重多了。”丹尼斯抱著張嘉愿的腰嘴角上揚道:“可是我有帥氣的男朋友給我上藥,他可什么都沒有,這么想的話還是我賺了。”
張嘉愿聞言在丹尼斯的嘴角落下一吻道:“是的,是你賺了,所以你就叫張毛了。”
丹尼斯:“……”
吃早飯的時候,外婆看到丹尼斯臉上的傷一陣心疼,一連關(guān)心了好幾句,最后沒好氣地敲了敲張嘉愿的頭,說都怪他沒有處理好和朋友關(guān)系,平白讓丹尼斯遭罪。
張嘉愿理虧,低著頭難得地沒有反駁外婆的話,丹尼斯看了一眼張嘉愿,桌子下的腿輕輕撞了撞張嘉愿,在張嘉愿看過來的時候,丹尼斯在下面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
丹尼斯對外婆說道:“這不是他的錯,是我昨晚太沖動了。”
外婆看著丹尼斯護著張嘉愿,笑著搖了搖頭。
他們是十點多的飛機,吃完早飯便直接出發(fā)了,外婆拉著張嘉愿的手交代了很多,最后看了一眼丹尼斯,說了一句讓他們在俄羅斯好好的。
跟來時的興奮不同,回程的飛機上大家都很安靜,就連安德烈也難得地帶了一絲憂郁。
不過他憂郁沒超過五分鐘,等他們在飛機上坐好時,安德烈偷偷摸摸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紅包炫耀地在丹尼斯面前晃了晃道:“伊萬外婆偷偷塞給我,德尼亞你沒有嗎?”
“外婆肯定是喜歡我才給我紅包的。”
丹尼斯:“……”
丹尼斯明顯地一臉不可思議,他扯了扯張嘉愿的袖子問道:“你不是說紅包只給外孫媳婦的嗎?為什么安德烈也有,難道外婆也看上安德烈了?”
“給你的紅包確實是給外孫媳婦的,安德烈的話大概是把他當小孩了。”張嘉愿指了指上面的背包道:“其實我也有紅包,不過外婆給你的應該是最大的。”
丹尼斯聽張嘉愿這么說以后,心里舒服多了,他看向安德烈手中的紅包問道:“哦,外婆給了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