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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南又不知道去哪了,但估計沒走遠,手機還沒帶走呢。
蘇璞熟門熟路解鎖林以南的手機,一眼就看到了數(shù)以百個的未接電話,都是安童打過來的。
打開微信,更是數(shù)不清的消息。
蘇璞粗略掃了兩眼,大多都是質(zhì)問林以南為什么要這樣做。
蘇璞懶得一條一條看,看了幾條就關(guān)了手機,赤著腳走了出去。
林以南果不其然在客廳,他應該在開什么會,拿著計算機一臉嚴肅地說著什么。
蘇璞直接無視他,走進廚房拿了一杯冰水。
但林以南像是裝了什么天眼似的,他在廚房悄悄喝冰水,也被發(fā)現(xiàn)了:
“蘇璞,不許喝冰的。”
蘇璞沒理他,翻了個白眼。
等他喝完出來,看到林以南正好整以暇地靠在沙發(fā)上,像是早就知道他不會聽話,這會兒正準備審判他。
蘇璞直接無視他,快步走向臥室。
還沒走兩步呢,就被林以南從后面抱離了地面,然后一陣失重之后,就與林以南一同跌進柔軟的沙發(fā)中。
向下墜的過程中,他的頭磕在了林以南的下巴上,兩個人都痛得“嘶”了一聲。
“你是不是有病?”蘇璞直接破口大罵。
林以南只是笑著,“想甩個帥,結(jié)果失敗了。”
“……”
蘇璞正醞釀著怎么罵這個神經(jīng)病的時候,林以南已經(jīng)坐直了身子,一只手扶在蘇璞的背上,另一只手幫他套上拖鞋。
“說了,不要光腳踩在地上。”
蘇璞斜睨他一眼,把罵人的話咽了下去。
“你適合當保姆。”
“也就你了,換別人我才不伺候。”
“換別人你也這樣,你就是賤。”
“你怎么這么篤定?”林以南微微歪頭,視線鎖定在蘇璞低垂的眼眸上。
“你以前不也這樣舔安童的?”
林以南微微嘆了口氣,“蘇璞,我和安童,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難得正經(jīng)起來,他雙手捧在蘇璞的臉上,將蘇璞偏移的視線擺正,對視間,他開口:“我和安童,是我欠他媽媽的,他媽媽小時候?qū)ξ液芎煤芎茫撬赖糜痔缌恕!?
“我對安童一直有種愛屋及烏的愧疚。”
“并非我真的,很喜歡他。”
蘇璞打斷他的話,“是啊,你多正確啊,以前給人當舔狗都說成是對別人的愧疚,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林以南眼看著蘇璞的臉沉了下來,立馬止住了話頭,“好了好了,不提他了。”
“林以南。”蘇璞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叫逃避可恥嗎?”
“但是有用啊。”
說完,他又將蘇璞抱起來,將他抱回了臥室,一邊走還一邊輕聲說:“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你的經(jīng)紀公司,過幾天就會發(fā)一個澄清公告,然后會讓律師告幾個營銷號。”
蘇璞安靜地聽著,一直到房間的時候都沒說話。
等他坐在床上的時候,他才開口,“不夠。”
林以南微微皺眉,“什么不夠?”
“這個澄清力度不夠,根本不能服眾。”
“但是圈內(nèi)大多都是這個流程,甚至大多都是告幾個名譽權(quán)的事兒……”
“但是我覺得不夠。”蘇璞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望著林以南的眼睛,像是在逼迫他似的,“他當年對我可謂是趕盡殺絕,我為什么要把這個事兒輕輕揭過?”
“林以南!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叮叮叮——”蘇璞話還沒說完,林以南的手機就彈出了一條視頻通話。
兩人的目光都被吸引,看到上面林父的名字都微微一怔。
“是安童。”林以南說了句,然后拿起了手機,隨手掛了,“沒想到找到我爸那兒去了。”
他和他爸關(guān)系一般,這幾年除了工作上的往來,再也沒主動聯(lián)系過。
“叮叮叮——”
下一秒,電話又鍥而不舍地打了過來,林以南有些嫌惡地看著電話,然后心下一動,起了壞心思,他看著還皺著眉生氣的蘇璞,俯身吻了上去。
“你!”蘇璞被咬住唇瓣,罵人的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林以南舉起了手機,與此同時,接通了視頻。
視頻中,安童震驚的臉對著他們,而他,正被抱在林以南懷中深吻。
在蘇璞發(fā)火的一瞬間,林以南又將視頻掛掉。
然后在蘇璞的注視下,給安童的賬號發(fā)了條:在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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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南發(fā)完直接將手機關(guān)機了,然后抬頭就看到蘇璞一臉震怒的表情。
“干嘛這個表情啊?”
“安童要是把那個視頻發(fā)出去了,我只有帶你一起去死。”蘇璞很冷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