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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蘇璞不是圣父,全部都過去了,怎么可能?
只是他懶得和林以南說些什么。
奢求別人的理解,是蘇璞很久之前就不做的事兒了。
跳了一天的舞都沒感受到的疲憊這會兒來勢洶洶,蘇璞渾身無力地靠在后座上,然后被林以南抱在了懷里。
“你怎么這么燙?”林以南感受到掌心下燙手的溫度,有些緊張地問。
蘇璞眨眨眼睛,“累的吧。”
那天到了最后,蘇璞是被林以南抱上樓的。
他其實并不是很累,就是沒什么力氣。
一回到家里,林以南就叫來了醫生。
那會兒蘇璞還沒察覺到自己生病了,只覺得渾身有些無力。
醫生來了之后,他被確診了低燒。
醫生說出這個話的時候,蘇璞竟然覺得挺正常的。最近這么大的訓練強度,他身體本來就是超負荷,加上情緒一直算不上多好。
不生病才怪。
但這可嚇壞了林以南,在蘇璞發燒的頭一天,又徹夜難眠,甚至想著演唱會結束了要帶著他做一次基因檢測和早癌篩查。
蘇璞聽到他計劃的時候,只是冷聲說了句,“別咒我了。”
話雖冷,他卻沒再甩開林以南拉著他的手。
到了第二天,蘇璞就不再和林以南說自己還有些不舒服這個事兒,要是被他知道了,說不定演唱會都要延期。
他量體溫的時候,故意不量夠時間。
看著體溫表上正常的體溫,林以南也沒再說什么,只是讓他不要在這么拼命了,于是,彩排還是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只有蘇璞知道,低燒一直沒退,甚至一直燒到了演唱會前夕。
最后一次大彩排結束,蘇璞帶著鴨舌帽站在舞臺中央,看著下面已經搭好的部分座位,有些恍惚。
他拿著手麥的手陡然收緊,一時間有些有幾分不知所措。
長時間的低燒讓他沒什么力氣長時間站立,他身形晃了晃,在即將要倒下去之前抓住了一旁的麥架,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目眩神迷中,他的手一直不停輕顫著。
這已經是彩排最后的獨唱環節,舞臺上一個人都沒有。
設備老師也只關心著設備。
他在舞臺上這點無關緊要的小插曲,竟沒一個人發現。
蘇璞還暗自慶幸還好沒人發現,要是被林以南知道了,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下一秒,一個黑色的人影快步跑上了舞臺,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蘇璞打橫抱起。
一陣滯空感,蘇璞落在了一個堅實的懷抱之中:“你——”
“別動!”來者呼吸急促,聲音很低,像是警告一般。
蘇璞根本沒時間反應,就已經被抱著下了臺。
他微微抬頭,看到了那人帶著口罩的臉,笑著開口,“你帶口罩做什么?你也準備出道?”
來者正是林以南。
“場館外面有粉絲。”林以南言簡意賅解釋了一番,然后這才將視線放在蘇璞身上,“你不舒服多久了?”
“沒多久。”
“你不說實話?”
“你覺得什么是實話?”蘇璞反問了一句。
林以南輕輕嘆了口氣,“你不要覺得我拿你沒辦法,這么久背著我偷偷吃退燒藥,你以為我不知道?”
林以南確實是知道的,他知道蘇璞其實一直不怎么舒服。
但對比起演唱會,這點不舒服太不重要了。
林以南也知道,這個演唱會對蘇璞多重要。所以這么久以來他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只是把平時正常的食物全部換成了藥膳,還逼著蘇璞吃了很多增強免疫力的補品。
要不是今天來逮著蘇璞差點暈過去,林以南也不想揭穿他。
他們都想著,不要讓演唱會再出什么差池。
“今天回去就輸液,要是明天不退燒,演唱會就延期一周。”林以南語氣冷硬地說。
渾身冒著虛汗的蘇璞抓住了他的衣袖,語氣里帶上了請求,“不要……都準備了這么久了,不過是三個小時的事兒,我能堅持。”
林以南不說話了,但態度還是沒變。
“求了你。”
“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