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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秋這才有了動作,轉(zhuǎn)過頭,躲避。
但解玄都卻是撫著他的臉龐讓其面向他,而后這令人作嘔的吻便已經(jīng)吻了上來。
只是淺淺一吻,解玄都就離開了,輕聲道:“今日的吻。”
林如秋厭惡地看著眼前的人,“真臟。”
“對不起,是我太臟了。”解玄都笑著與他道歉,低頭靠在林如秋的額間,感受著林如秋身上那|誘|人的氣息。
林如秋不知道這人要干什么,再次轉(zhuǎn)過頭去,不愿意與他對視。
閉上眼,權當沒有看到眼前的人。
解玄都也不惱,“早膳我已經(jīng)做好了,你不喜歡喝粥,我換了其他的,做成了棗泥糕,看不出血的顏色,吃點好嗎?”
林如秋沒有回他,只是依舊維持著原來的動作。
對此,解玄都也只得拿了棗泥糕撕了一小片去喂林如秋。
林如秋聞到了香味,濃濃的棗香味。
但他只要一想到,這東西是用血做的,他就惡心。
再次避開他的動作,不愿吃他的。
“師兄吃些好嗎?我也陪你吃,好不好?”解玄都看著他依舊不肯吃只得耐心哄他,同時又將那小塊棗泥糕放到林如秋的嘴邊,希望他能吃。
林如秋惡心極了,往另一邊撇他再次避開。
但也是這時,他注意到昨天那個感覺好像又出現(xiàn)了,喉嚨開始干澀身體也開始疼了起來。
下一刻,看到自己的手又開始枯萎化,瞳孔中閃現(xiàn)詫異,但更多的還是厭惡。
解玄都也注意到了,看來昨天喝的血還不夠,林如秋本來應該每天都需要攝入他的血,但是接連幾天都沒有喝。
昨天出現(xiàn)了枯萎,雖然恢復了,但看來喝的還是不夠,現(xiàn)在又開始了。
于是,他忙割開自己的手腕,一邊安撫一邊給林如秋喂血,“沒事的,師兄沒事的,喝了就沒事了。”
林如秋抗拒解玄都的靠近,也抗拒他的血。
可在他的血滴到自己的唇上時,他卻又控制不住的想要更多,想要鉆到解玄都的身體里去喝更多的血。
這種感覺讓他崩潰,他逃避掙扎,“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解玄都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我需要喝你的血,你這個瘋子到底對我做了什么,你把我變成了一個怪物,我討厭你,我恨死你了,我不要喝!”不斷掙扎大喊,試圖從解玄都的懷中離開。
他覺得此時的自己真的好像一個怪物,不是剛剛那想象中的,而是真真切切的。
一個需要吸食別人鮮血的怪物,他現(xiàn)在需要喝解玄都的,那以后是不是還要喝其他人的血。
只要想到這里,他就惡心的胃部一陣翻江倒海,開始干嘔。
難受的滿身都是汗,清淚落下,質(zhì)問解玄都到底對自己做了什么。
“我不要喝你的血,我也不要喝別人的血,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好不好,我討厭你,解玄都你為什么不去死!”林如秋痛苦的吶喊,身體掙扎著。
可越是掙扎,身體的僵硬也來的更快,他好像看到自己的手腕已經(jīng)完全枯萎。
解玄都捧著林如秋已經(jīng)枯萎的臉龐安撫著吻他,看著林如秋這般的痛苦,他自然是心疼不已,但他沒有辦法,如果不這樣,林如秋將永遠回不來,因為圣地早就已經(jīng)消散成為了萬界山的一條靈脈。
“不是別人的血,只有我的血,喝了就沒事了,喝了就可以恢復。”他又割開一個口子,讓血流出來的更快。
鮮血滑過手腕一點點落在林如秋的唇上,染紅了他枯木般的唇,而后這血又流入他的口中。
緊接著,他將自己的手靠近林如秋的嘴邊,希望他能喝多點。
林如秋撇頭躲避,可解玄都的手已經(jīng)貼上他的唇,那血不斷的涌入口中,他本能的吞咽。
鮮血滑過喉頭,原本干澀的感覺漸漸消失,開始渴望更多的血液。
他是樹,需要清泉灌溉,而解玄都的血就是他的清泉。
漂亮的眼眸漸漸地開始渙散,開始吸食解玄都手腕上的血水,清淚緩緩落下,可卻也控制不了他想要解玄都的心。
不夠,還是不夠。
他舔食著,變得有些焦躁。
解玄都再次割開自己脖頸上的位置,那鮮血便源源不斷而來。
林如秋摟上他的脖頸將那鮮血一點點全數(shù)喝下,身子也終于不再那么僵硬,柔軟似無骨般依偎在解玄都的懷中。
周圍也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他吞咽的聲音。
臉上頭發(fā)上還殘留著血跡,就連衣服上也有不少。
解玄都只是輕輕蹭著林如秋的臉頰,枯木已經(jīng)恢復如初,依舊是那般的柔美。
“多喝點。”他輕聲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