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見這話,白霧澤努力瞇起眼睛去尋找畫中的異樣,但是什么也沒發現。
眾人也都反應自己沒有這種感覺。
沈居清猜測道:“也許是因為你祭司的身份,接收到的信息比我們多?”
舒悟瑰咬了咬下唇,疑慮道:“可能吧,”隨后嘆了口氣:“早知道我的身份這么有信息量,我就不來里世界了,還能多了解點信息。”
白霧澤搖了搖頭,打斷她說話:“先別后悔了,說一下剛剛那個守衛單獨和你講什么了?”
舒悟瑰道:“他給了我一個本子,我讓他放在那張桌子上了。”
白霧澤沒著急去拿那本子,追問:“你是怎么把他支走的?”
舒悟瑰似乎有些疑惑這個問題:“我就對他說了一句‘好了我知道了’,他就自己走了啊。怎么了嗎?”
“沒什么。”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守衛難道是祭司的下屬嗎?這么聽她的話?
對話間,其他人已經翻開那本子開始研究起來。
周知之指著那里面的字驚叫道:“快看!這里面有你們的名字!”
白霧澤走過去看,那密密麻麻的文字里分明記錄在冊了這個村子幾乎所有的祭品,最新的一頁上,篆書的白霧澤三個大字赫然陳列眼前。
再往前翻,沈居清、王子年和朱慎語也分別被記錄在冊。
白霧澤面色有些難看,他往前翻了翻,發現這厚如板磚一樣的的冊子居然記錄了三十年以來的所有祭品。
每一個人都被詳細寫上了日期和編號,其他信息卻混亂不堪,看起來記錄的人沒什么耐心,只如完成任務一般寫下了記錄。
白霧澤皺著眉頭環視周圍放滿了書的架子,若有所思。
說不定還有別的線索。
便抬腳走到木架旁,開始快速翻找起來,旁邊的眾人也在冊子上找不出其他什么信息,也跟著漫無目的地尋找。
房間光線昏暗,只有一處窗子,周知之深諳高中生要保護好視力的道理,自告奮勇去開了窗戶。
突如其來的光照讓白霧澤不禁瞇起了眼睛,那書架也顯現出不同的樣子來。
眾多書籍堆滿的架子上,書中的縫隙中閃出細碎的金光。
白霧澤面色一凜,率先扔開那架子上礙眼的書,身邊的其他人也發現了這里的動靜,有樣學樣把書都扔下來,眼前的信息逐漸完整起來。
是一副連環畫。
故事發生的背景卻不在祭壇,而是在云間,天上的神靈俯視著地上這個村莊,渺小的人類正苦于災害的發生,四處為生計奔波。
第二張圖,神靈幻化成了兩個身軀,其中一個附在了村中的剛出生的女孩身上。
白霧澤轉頭看向舒悟瑰,又垂眸想到:但是很明顯,現在的小女孩并不是一個普通人,她成為了村里受人景仰的祭司大人。
莫非這神在天上,真的只是想要幫助這些遭受苦難的人?
百思不得其解的卻是,那冊子上因為祭祀而失去生命的人該怎么解釋,失敗的祭品成了一到夜晚便會發瘋的瘋子。
而這些,神,難道全然不知嗎?
再往后卻不是金色的畫,筆觸的顏色如同干涸的血液,深深凝固扎根在木質書架上,順著紋理一寸寸顯現,那張圓盤終于再次出現,高高在上的神明卻沒有如往常那樣站立在祭壇上,而是被一條繩索捆綁著,姿態狼狽地躺在祭壇中央,口中吟唱,等待被獻祭。
祭壇周圍空無一人。
這幅畫的下方放著一本只有幾頁紙的冊子,尾頁被牢牢粘住,不仔細觀察,根本不會被發現,更何況之前屋內昏暗的環境,還有滿柜的書籍做掩護。
白霧澤搬來張椅子,站到上面后開始仔仔細細把那能活動的頁都撕了下來。
翻開毫無特色的封面,內里大有乾坤,講的便是祭祀方法,筆記歪歪扭扭,顯得十分稚嫩,看起來書寫這份祭祀方法的人,不過五六歲剛學會寫字的樣子,似乎是為了看得明白,旁邊還貼心配了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