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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霧澤還沒意識到房間內現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對于陳師列心中所想也全然不知,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卸個干凈,卻見伯爵大人一步步逼近,直至將他完全困在狹窄的扶手中間:“你剛剛是在調戲你的養父嗎?親愛的安德里閣下?”
誹謗!完全就是誹謗!誰調戲了?他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白霧澤不自覺朝后靠了靠,心里有些迷茫,難道不能開這個玩笑嗎?可是他還以為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足夠熟悉了,再說他這個年齡當對方的“養子”,明明自己才是被占便宜的那個啊......
還越靠越近。干嘛這樣!
不知道陳師列對于朋友的關系界定在哪,白霧澤還是選擇妥協:“我開玩笑嘛,你不喜歡這樣就說好了,我下次就知道了。”
陳師列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低頭,看不清楚表情,白霧澤只好順著對方的視線抬起頭,好讓人看見自己真誠的眼神。
上方的空氣傳來淺淡的輕笑:“沒有,很喜歡你的玩笑,我不介意你再多叫幾次。”
臉頰被很輕地摸了兩下,最后停留在紅紅的耳尖。
“我親愛的安德里。”
白霧澤在砰砰的心跳聲中終于反應過來,猛地伸手拍掉在自己耳朵上時輕時重揉捏的手,用力反駁:“你才是在調戲我吧!”
被拍掉的手不僅沒有順著力道放下去,反倒得寸進尺地繞到白霧澤頸后——白霧澤就在這時被緊緊擁住了,頸窩處可以感受到對方說話時呼出的氣息,帶著笑意的聲音像羽毛,從后頸一直鉆到脊椎,帶過的電流酥酥麻麻地刺激他的神經。
“是啊,你到現在才知道嗎?我一直對你不懷好心。”
一直......不懷好心?
“那你之前問我愿不愿意和你一起組隊,也是.....”
陳師列緩緩退開來,雙手托住白霧澤的臉,望著那雙瀲滟的眼睛,如同深淵,他聲音低得近乎呢喃:“你說的愿意。”
臉上的感覺很奇怪,白霧澤甚至連偏頭的動作都做不出來,只能同眼前的人對視,白霧澤的瞳孔細微顫動著,他有些別扭地承認,聲音越來越小:“我是說了愿意,但誰知道你還有那種意思......”
緊張得連睫毛都在顫,真可愛。難道是覺得我會吃了他嗎?
陳師列垂眸笑了笑,湊上去安撫性地親了親那雙眼睛,怎么會?他又不是怪物,怎么會吃了他?
白霧澤在對方越湊越近的時候下意識閉了眼,直到柔軟的觸感在眼皮處出現,他的心猛的一跳,連帶著一雙眼睛也要睜開,眼皮卻感受到一陣濡濕。
!
!!!
他這才是嚇了一跳,又將眼睛猛地閉了回去,雙手抵在胸前開始推拒:“你干什么!?”
陳師列這才收斂地退開一點,用拇指捻開面前人打綹的睫毛,手指為此粘上透明的液體,他順手抹在了對方的眼尾處。
白霧澤在此刻終于可以睜開眼睛,很快,瞪著眼睛開始控訴,睫毛卻一片濕漉漉,毫無攻擊性:“你剛剛是不是親我了?還舔我?”
陳師列答得很快:“是,對不起。”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白霧澤磨磨牙,想咬人又怕給人爽到。
“下次不許!”
“不許什么?”
“不許親我!舔我!”
陳師列故作失落地點點頭:“好吧,下次再說。”
白霧澤警惕地望著他。
陳師列也不想把人逼急了,退出點距離,坐回一開始的位置:“我就在你隔壁,有什么事盡管來找我,對了,明天早上我來叫你。”
白霧澤疑惑:“叫我干什么?”
“去花園討論接下來的計劃。”
白霧澤“啊”了一聲:“早上就要去嗎?”
陳師列笑了笑:“我下午有事,不過可以等到你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