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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書想了想,還是有個保障比較好。立刻起身去了房間,回來的時候手里握著一只身體僵硬的鳥,直愣愣的插在紀褚面前。
“去的時候帶著,他自己會飛,不費事?!?
紀褚看著那只鳥四目相對,“這是?”
“你的錢包和回家的鑰匙,回來的路難走,會隨時變化,它能把你帶回來?!彼f著用手點了點鳥頭,讓它清醒一點該干活了。
紀褚帶著尊敬伸手碰了碰,那鳥終于有了反應,撲騰著翅膀飛到了不遠處的枝頭上,站得筆直頗有一副昂首挺胸的氣勢。
“它也是...仙?”
江北書:“不算。”
紀褚:“那它叫什么?”
江北書皺了皺眉,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平時他話都懶得說幾句,更別說起名這種事情。
“你定吧,反正以后是跟著你的?!?
紀褚抬頭撇了一眼,莫名的轉身正對著拜了拜,“還是等以后吧。”
他現在還沒這個膽子。
“今天就要去嗎?”江北書問。見他點頭,立刻起身去給他收拾東西。
吃的喝的倒不用擔心,主要是有用到錢的地方,不知道從那個角落里翻出個已經落滿灰的荷包,繡的花樣已經看不出來了,剛好省的被人惦記偷了去。
他也不知道紀褚需要多少,問肯定就是不要,本著只多不少的原則 ,最后強硬的把鼓囊囊的荷包系到他身上。
“真的用不到這么多。”
紀褚張著手臂,看著彎腰在他腰間忙活的人,一點反抗的機會也沒有。
江北書道:“多帶著保命用,萬一有人抓你,記得賄賂賄賂?!闭f著他把東西往里藏了藏,整理好衣服確定外觀看不出來后才安心目送一人一鳥離開。
他自己一個人在小院里連一刻鐘都待不下去,帶著昨晚拿到的東西重新去了那塊行刑地。
四周已經是一片廢墟,他穿行其中,殘破到根本找不到任何人為活動的痕跡。
能讓紀褚冒著生命危險立刻尋找的,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人,雖然他身邊已經有了眼線,可為了保證自己的計劃,所有信息都掌握在手里才更好......
紀褚下山后完全沒有突然入世的迷茫,隨手在攤位上買了頂帷帽遮臉,沒有開口還價,一心想著省事反而被周圍的人盯上。
一路走下去沿街的小商販已經不僅限于叫賣,開始動手拉扯他的衣服。
他被糾纏著還不敢還手,就怕引來官府的人。
紀褚被困在原地極力推脫,可是根本沒有聽他嘴上說什么,身上搭著的手就差探到衣服里拿他的錢了。
突然他被猛地從人群中扯出來,拉進一家店鋪中。
幫他的人堵在門口沖外面喊道:“一個個都眼瞎了是吧,沒看見他穿的什么,我家的客人也敢搶,滾滾滾,都散了?!?
紀褚暫時藏在門后,不明白眼前的人為什么要幫他。
他看著四周的裝飾,在這里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商賈富戶,紀褚謹慎了收緊了衣服,想著等人散了就趕緊離開這個是非地。
店小二看見人群散的差不多,掩了一半房門,轉身沖著他笑的諂媚。
“這位小公子看著面生,是剛從山上下來的吧?!?
那人說著壓低了聲音一步步靠近。
紀褚轉頭盯了他兩眼,動了殺人的心思。
活在亂世里的人個個都是人精,閉著眼睛都能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想眼前這位,明顯自己的話觸碰到了心理禁區,可再也不能撩撥了。
“這位爺可別生氣,小的沒有要打探您的意思,您身上這衣服料子就出自本店,前幾日是一位俊秀公子來置辦的,這才認得?!?
衣服?紀褚摸了摸袖口,觸感確實和以往的不同,這件是離開前那人特意給他換上的,款式最為樸素,他就沒注意這些。
“方才...多謝,我還有事。”紀褚道謝后不愿停留半刻準備離開,卻被死死擋住。
他時間有限,還要趕在天黑前回去,被阻攔自然不悅,就知道這人不會這么好心幫他。
“還有事?”
“我想求一張藥方。”店小二道。
紀褚:“我不是大夫,不懂這些。”
“您不懂可與您一起的那位公子懂這些?!?
紀褚立刻道:“幫不了。”
說到底他不過是和江北書相處了幾天而已,現在因為自己的事情再去麻煩他,未免太難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