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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出門就看到跪在地上熟悉的人。
一旁的士兵單膝跪上前向紀褚稟報:“此人聲稱親眼看到有人將重犯魏宥放走,經核查情況屬實。”
江北書想笑,人跑了起碼三天了,什么核查,明明消息被壓了,不敢第一時間上報,就是要等到事情無可挽回再來定他的罪。
那小孩跪在地上,寒氣從腿上往上蔓延,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冷,不斷顫抖著身體,他抬頭看了一眼江北書,又飛快的低下頭去,表情很是為難。
其實就算把他供出來也沒什么,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沒什么交情,現在又受到壓迫,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是人之常情。
周圍安靜的只能聽到火把燃燒的聲音,旁邊齊刷刷的站著兩排人,陰影向中間匯集,最后籠罩在小男孩身上,壓迫感十足,都在安靜的等待著他開口。
隊伍的最后面盛荀一臉得意,看戲的表情置身事外。
對視的那一刻盛荀挑釁一笑,后退一步身影隱秘在黑暗中。
一個小孩當然經受不住這樣的壓迫,沒過多久就把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最后說到是誰的時候,顫抖著拿手指了指江北書道:“我看到是將軍夫人把人放走的。”
第19章
他幾乎能想象到紀褚黑臉的模樣。
事實上紀褚只是一臉冷淡的聽完了那小孩的話,并沒有任何表示,擺手把人帶了下去。
江北書一下揣摩不透他的心思,一句話都沒插上嘴事情已經宣布結束被帶回屋里。
還在愣神之際,他已經被引領著脫了外衣坐到床上。
紀褚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徑直吻了上來,這時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生疏,動作熟練親吻壓到一氣呵成。
意識回籠后他急促的喘著氣推了兩把,臉色潮紅,眼里帶著缺氧的霧感,“你不問問是不是我做的?”
紀褚目光一直落在他的嘴上,不曾移開視線,說了句:“不重要。”
不重要?究竟是真的不重要還是對他信任過頭了。
江北書用力捂著衣服,像是拼命守護自己清白的良家婦女,“你先...聽我說完。”
紀褚深吸了口氣,壓抑著沖動,扯過被子把兩個人裹在一起,看著他平靜道:“不用聽你說,已經有人提前告過狀了,說你和朝廷勾結,想要把我引出去除掉,你覺得我信他還是信你?”
江北書被他的話搞得思緒亂七八糟,怎么會有這檔子事情。
紀褚把頭抵到他的側臉上,胡亂蹭了兩下,“我會去看看的,無論是真是假,都要去看看...”
他咽了咽口水,擔憂道:“為什么?萬一就是針對你的陷阱呢?”
紀褚沉默了一會兒,抱的更近了些,“就徹底恩情斷絕,沒有回頭的余地了,連留下他的余地都沒有了。”
江北書抬起他的頭,笑道:“我跟你一起去。”
紀褚撇撇嘴,不太同意的樣子,害怕再出現什么意外。
“你就算不同意我也會偷偷跟著的,讓人看著我不也沒看住嗎。”
紀褚挑眉:“那我沒有拒絕的選擇了。”
江北書笑著回吻上去,沒了之前的羞澀感,情感上的欲望更加外露,毫無保留的展現著想要擁有彼此的占有欲,相互接納,注定難眠。
第二天迷迷糊糊清醒過來,手邊備著溫水,貼身衣物也已經被換過,他啞著嗓子咳了兩聲,喉嚨干澀的刺痛,還是決定不叫人了。
自從紀褚手里有了實權,他也不用再穿穿那些粗布外衣了,怎么舒服怎么來,現在就算是他明目張膽的搞特殊也不會有人多說一句。
中午紀褚處理完軍務回來陪他吃午飯,順便同他講了打算今晚出發去慶安郡。
行程不遠,趁著夜色出發作掩護,不容易被人發現,而且打算天亮前就趕回來,不會帶太多東西,輕裝上陣。
同行的人數也不多,如果要進城的話人多麻煩,所以只帶了幾個平時信任,身手又不錯的人前往。
說這件事的時候手慢慢的摸到了他的腰上,意圖明顯。
明白過來之后江北書的火氣蹭蹭往上冒,怪不得昨晚那么‘賣力’帶頭來還是想把他丟在這里。
他把自己腰上按摩的那只手打掉,狠狠剜了紀褚一眼,“我身體沒事,可以去。”
紀褚低著頭把手縮回來,多夾了幾筷子飯菜到他碗里,“多補補。”
晚上紀褚給他帶來了統一的著裝,黑衣束發顯得干凈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