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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一句話,要么嫁,要么死。
他有選擇的權利嗎?
可這些事情他沒有辦法解釋,那可是他親娘,當面詆毀只會死的更早。
謝疾盯著他看了片刻,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說說看,你的解釋呢?"
江北書的沉默落到謝疾眼里就是坐實了愛慕虛榮的的名聲。
果然,府上的人說的沒錯,這個人就是為了錢和權利。
江北書感覺下巴一陣疼痛,卻不敢掙扎,只能默默承受,眼角多了幾滴淚花。
本來跪了那么久,雙腿有些站不住,被謝疾這么一掐,身體越發癱軟。
謝疾松開他的時候,身子無力的后退幾步,下巴兩側多了幾個紅印子。
謝疾陰冷的目光落到他的腿上,轉變的柔和,低下眼眸好像多了愧疚的情緒。
江北書以為他良心發現,知道自己因為他的原因被老夫人責罰,沒想到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后,又變回了那個性情殘暴的二公子。
謝疾看著他臉上的紅印子,掐過下巴的手在衣袖里揉搓,周身氣場都變得陰沉。
“看來你那個早死的相公把你照顧的不錯,皮膚這么嬌嫩,掐一下紅半天...”不知道身上是不是也這樣。
輕薄的話說到一半謝疾緊急停住,原本被拉開的距離重新被拉近,輪椅轉動的每一次響聲都敲打在江北書心上,恐懼和興奮糅雜著一起傳來。
“回去好好準備吧,都有過一次經驗了想必不會出錯。”
江北書連忙說道,"我一定謹遵規矩。"
謝疾皺著眉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他,不知道是真聽不懂這些羞辱的話還是假裝不在乎。
在看盡笑話后,謝疾身后的小廝推著他緩步離開。
江北書松了口氣,活動著肩膀跟著元汀踏上回去的路。
“你們二少爺有什么忌諱的東西嗎?”
元汀想了想恭順的回答:“這...奴才不知,二少爺平時很少見人,想要知道這些還需要問問貼身的人,雖然外界多傳言二公子性格不好,但是我們這下下人還從未遇到過...”
從未遇到過?那今天怎么讓他給碰上了。
“二公子對您如此,怕是有諸多原因,不在您自身,江公子不必多想。”
江北書嘆了口氣,認命道:“他就是不喜歡我罷了,哪兒有那么多原因。”
元汀:“二公子只是和您接觸太少,等婚后相處一段時間后,一定可以理解您的。”
江北書悶頭走路不語,就憑剛剛謝疾說的那番話,對他‘二婚’的身份實打實的不滿。
但是這個已經他也沒有辦法改變啊,除此以外...啊!還有腿疾。
“你們二公子受傷之后沒有尋醫看過嗎?”
元汀聽到輕笑一下,感覺問的是一個蠢問題,“自然請過,腿疾未愈也是是因為沒有好的治療方法,二公子年幼體弱,尋常藥物都用不得,更別說治療腿上的傷,只能拖到二公子身體好些的時候,再緩慢治愈。”
“現在二公子也并非同外界所言一樣嚴重,可以站立,只不過伴有疼痛,無法久站,做不到和普通人一樣行走。”
進了自己的小院,元汀規矩的守在門口沒有進去。
“近幾日有任何吩咐您可以差遣奴才代辦。”
這是要把他關起來啊。
江北書問:“就算是在府內我也不可以走動?”
元汀沒有直接回答,“院內您可以自由活動。”
呵,就這四四方方十幾步就能走完的院子,‘自由活動’從哪里看出自由了?
晚上有人把他的婚服送了過來,順便還給了一瓶傷藥。
江北書看著小廝的臉認出這是謝疾身邊的人。
謝府里的仆人他認識不了幾個,除了自己身邊的兩個,謝疾身邊這個算一個,畢竟自己的丑態可是在他面前暴露無遺了,自然會印象深刻。
“你家公子派你來的?”江北書試探性的問,看著那張和主人一樣的冷臉不知道會不會回答。
“婚服是老夫人交代的,藥...是公子給的,您好生用著,臉上和腿上都可以用。”
那人說完就離開,感覺不是江北書自己問出來的,就是被下令只傳達這一句話吧。
“不是嫌棄我嗎?”他拿著東西聞了聞,膏體一股清香的草藥味,是個好東西,“看樣子心也不壞,還知道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