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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感情認真了可能就是會這樣吧。
“如果您現在一走了之,那以后陸公子的名聲怎么辦,外面礙于殿下的地位不敢隨意謠傳,若是沒了殿下這個靠山,陸公子真的要受盡萬人唾罵?!?
江北書在自己殿里想了很久,木著神色讓下人替自己裝扮了衣服,那些繁瑣的配飾能少戴就舍棄了,沒有過于認真。
所有的步驟都有禮官引領,他只需要按照指令完成就好。
冊封典禮沒有他想象中的隆重,想來也是,他自己都是個不受寵的太子,娶個家室平凡,不會給他帶來任何助力的女子,只會更加不受重視。
迎人下車到登上高臺這段路程江北書連手都沒有伸出去過,反倒是從轎攆上下來的‘太子妃’表現的過于生疏。
走平坦的路都是搖晃的,更別說后面的階梯。
兩人本來離得不遠,他也沒有非??桃獾睦_距離,走了沒幾步臺階那人就要搖晃著往下跌,江北書急忙靠近一步攬住對方的腰,扶穩(wěn)后立刻收回。
還不至于眼睜睜看著一個女子當面出丑。
后面他主動放慢了腳步,一步一個腳印往上走。
‘太子妃’還是會有不穩(wěn)妥的時候,但是有了第一次接觸之后學會自己尋求幫助了,會拉著他的衣角借力,最后安全到達最高處。
面對面的時候江北書透過面紗覺得面容熟悉,又因為畫了濃妝沒法確定,不過怎么瞧著那身量都快和他差不多了。
本國的女子身材都這么高嗎?
本來就是一切從簡,禮官站著說了幾句就算是禮成。
聽到結束的時候,對面的女子比他還驚訝,呆呆地看了看周圍,把人攙扶下去。
江北書覺得有些對不起她,人生大事因為自己的緣故被戲弄,可是現在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更別提其他人。
在他能力之內,能戶主自己心尖上的人就不錯了,其他人,他真的顧不上了。
他那位父王,除了禮成時露過一次面,其他時間都借口政務繁忙不見人。
其實是去見貴妃了,聽說黎貴妃有孕,已經三月有余,他想著是不是等那個孩子生下來,他就該被廢了。
姻親大事本應該是伴隨著復雜的利益糾纏,但是都不想讓他有接觸朝臣的機會,因此他要面對的瑣事反而少了。
不過見了寥寥數人儀式就徹底到了終點。
他一個人在殿外站了許久,不知道進去要怎么面對,第一天就實話實說兩個人只是利益捆綁關系,不必生出其他心思,以后斷起來干脆。
也不是不可以,心狠無情的名聲他擔得起。
推門而入的時候,坐在床邊的人正掉著眼淚。
沒想到他能這么快回來,蓋頭也顧不得帶,畫著一張臉向他跪下。
沒了東西阻礙,江北書終于能認出這張臉,為什么?為什么會是陸文和?
他首先想到的反而不是娶了心上人的喜悅,而是陸文和男扮女裝代替別人與他成婚,一旦敗露就是死罪。
身后的房門他猛地踹了一腳關上,快步走到他身邊想要觸碰。
手卻停留在半空中,回想到他剛才落淚的委屈,大概率是受人脅迫。
正當他要收回時,陸文和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把臉主動蹭了上來。
江北書蹲下身子仔仔細細的看著他,心里的恐慌快要溢出來,“怎么是你,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陸文和親昵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身體撤了回來。
“殿下想看到的不是我嗎?”
“你知不知道一旦暴露你會沒命!”他扯著陸文和的領子想讓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你不是還想科考,怎么能答應別人做了旗子嫁到宮里來。”
陸文和自我厭棄似的皮笑肉不笑,“都一樣,我現在嫁給殿下,難道殿下不會幫我嗎?”
這根本就是兩碼事,江北書氣急,卻要忍著不能發(fā)泄,把人拉起來安置到床上。
兩人糾纏間陸文和頭上的發(fā)冠與他的頭發(fā)纏繞在一起。
他剛哭過的眼眶還紅著,看著就是個受盡辱沒的世家公子,沒了名節(jié)無奈墮落。
江北書知道來到這里不是他的本意,沒有放著好好地功名不拿反而入‘后宅’,何況是個永遠不能光明正大表明身份的后站。
再艱難的話,他要一輩子這么偽裝自己,不敢多見人,甚至跟家人都要被迫斷了聯(lián)系。
他突然發(fā)現自己原本想好的結局行不通了,陸文和現在是他正經娶的‘太子妃’,若是最后他獲罪被貶,身為他的家室必定逃脫不了。
這么看來,少不了拼死一搏。
“罷了...你可想好了以后會是什么日子?!?
陸文和看著他明了的點頭,“我明白,除了名字,其他的不過是回到了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