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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知道這個人說的是誰?
“皇帝。”
慕知行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恢復了冷靜。
其實他已經沒有把太多希望放在皇帝的身上,靠近皇帝困難重重,更何況那個皇帝心機深沉,要是出了什么差錯,沒有辦法去挽救,他沒有理由也沒有身份去靠近皇帝,而且那個愿望的條件聽起來太耗費時間了。
“你也是聽到聲音的人?”
慕知行試探的問。
“你還知道誰?”
男人詢問。
“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你一個。”
而且被蒙著眼睛,不知道他姓甚名誰,長什么樣子。
“不要讓我再在他的身邊看到你,不然……。”
慕知行后面的話沒有聽清,陷入了黑暗,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衣著干干凈凈整整齊齊的睡在客棧的房間里。
“那個……你知道是誰送我來的嗎?”
慕知行攔住小二。
“不是客官您自己來的嗎?”
小二奇怪的摸了摸頭,看著慕知行。
慕知行扯了扯嘴角,要了食物,回到了房間里。
慕知行心不在焉的坐在房間的床上,他除了輕功和臉之外沒什么可取之處,江湖里不少想要追殺他的人,不僅因為他是采花賊,還是因為他用這些在暗中調查一些東西,有關于很多年前的舊事。
慕知行突然看到了枕頭旁邊的一個小竹筒,打開把里面的紙條抽了出來,看到了紙條上的內容,表情復雜。
宋長溪在聽著事情的進度,指派著任務。
他快離開這里了,很多東西都會帶走,到時候想要顧及這邊就沒那么容易了,所以要在離開之前,把所有能辦的都辦完,那些人,能解決一個是一個。
在樓昭不知道的地方,很多東西都在上演,比如在燕國輾轉反側的燕冰河。
燕冰河披著衣服,表情難看。
男人和男人到底是什么弄得,在回來之后,他找人在他面前演了活春宮,可是他沒覺得有什么跟特別的感覺。
不知道是有誰聽說了這件事情,以為他突然換口味了,給她送來了一個柔軟的少年,燕冰河本想拒絕,但是不知道怎么腦子里繞了一個彎想到了樓昭那張冷淡的臉,收下了這個少年。
少年晚上含羞帶怯的服侍他,可是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渾身都不舒服,在少年百般努力之下起了反應,可是當看到那個少年想要扒著屁股這樣坐下去的時候,忍無可忍的推開了。
現在的場面就是燕冰河面色難看披著衣服露著大鳥,腦子里想著遠方的樓昭。
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想的,平平的男人哪里有女人舒服。
于是燕冰河心情復雜的給樓昭修書一封,先提局勢,怎么合作,最后糾結的提了這一句。
幾天之后收到消息的樓昭都要給燕冰河逗樂了,這大兄弟真有意思,這么強逼著自己彎,還彎的這么曲折。
其實作為原著里正攻之一的燕冰河,怎么也不可能是筆直筆直的。
但是設定是這樣的,主角本來是直的,但是遇到主角受之后就自然而然的彎了,比如上了一頓之后發現很有意思,于是一日再日,也不是每個人都有主角受那種身體啊,媚態的。
這樣來說,燕冰河他們會不會彎還不好說。
樓昭提筆給燕冰河回了信,說的合作方面的事情,學著燕冰河也最后提一句,把信傳了回去。
這幾天皇宮里注定熱鬧,晏積雨處理完了魔教那邊的事情,又心情很好的回來了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