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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搬來前,找匠人把房子內外翻修了一番,不然都沒法住人。
上午十點半,只有保姆杭嫂在家。
客廳的電話響了三五遍,保姆杭嫂不得不去接電話。
二層小洋樓今天收拾得格外干凈,岳家明夫妻倆也沒請保姆,家中有杭嫂,請什么保姆。
澳洲人工費出奇的貴,還動不動講什么人權。
蕭思琪大小姐脾氣,懶得應付這些事多的大洋馬,家中衛生都有老保姆杭嫂子打掃。
紅木地板擦的纖塵不染,客廳里依舊是古色古香的家具,只不過西式的家具,頭頂上的水晶燈也換成了罩竹編的古樸燈泡。
杭嫂接電話前在心里嘀咕,千萬別是那沒良心的打來的,不然有的鬧騰。
誰想電話一接通,對面就傳來一道尖銳刺耳帶著怒氣的女聲。
“杭嫂!怎么才接電話?!我問你,我媽咪沒在家,是不是去她干女兒那了?”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好啊,我就知道,那個賤女人處心積慮就是貪圖蕭家的花園洋房跟財產!你們兩個人蛇鼠一窩,聯合起來騙我媽咪.........”
電話那頭的蕭思琪沒等杭嫂說話,便滿口污言穢語,暴跳如雷破口大罵。
第36章 感謝訂閱
蕭思琪大罵,杭嫂幾次想開口,都沒機會。
她聽了幾分鐘,電話那頭的蕭思琪不是說鐘莉“吃齋念佛腦子昏頭了”,就是罵蕭老爺子,“心狠冷血不念父女情,把他們趕到鳥不拉屎的澳洲來?!?
杭嫂實在是忍不住了,握著電話筒道,“小姐,您怎么能這么說話?老太爺跟二太太是您的親人,您是晚輩.......”
杭嫂剛說了兩句話,電話對面的蕭思琪“嗤”了聲,扯扯唇開口嘲諷,“杭嫂,以前呢,我看你年長,人前喊你一聲姨,那就是嘴上的事兒。人啊,要知道分寸。我是蕭家的女兒,怎么說話還用不著你來個外人管,這是我們蕭家的私事,你就是個干活的保姆,說白了,在以前就是我家的下人老媽子,你一個外人老媽子,干活拿薪資就行了,管那這么多不累?”
蕭思琪的一句一個“下人”、“老媽子”聽在杭嫂耳朵里,只覺得一股寒氣自心里彌漫開來,心涼失望的同時,握電話的手都抖了。
她怎么也沒想,自己在蕭家三十來年了,從蕭思琪牙牙學語的時候,就照看著長大,她沒有自己的孩子,這么些年,一直把蕭思琪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
沒想到這辛勞付出三十來年,換來了一句下人老媽子。
杭嫂不講話,這讓蕭思琪得知火冒三丈,陰陽怪氣把杭嫂說了一頓,心里舒坦了些,自顧自把電話掛了。
杭嫂聽到電話里的“嘟嘟嘟”聲,臉色蒼白的放了電話。
二太太說的對,不要對有些不值得的人抱有希望,免得傷人傷己。
*
自從二房被被趕到澳洲,蕭思琪過得就很憋屈。
她雖然是小老婆生的庶女,可也是蕭家唯二的女兒,又算是長女,自小在蕭老爺子面前
很得寵,錦衣玉食,養尊處優活了三十多年,喜歡的是紙醉金迷的繁華都市,對鄉下一樣,偏僻荒無人煙的澳洲格外厭惡。
二房在澳洲的產業不算多,兩家餐廳跟一棟二層小洋樓,在悉尼、墨爾本也有幾套房產,前段時間,岳家明買下了兩處農場,打算雇傭當地農夫喂養牛羊,制造奶酪、牛奶,倒手賣到國外。
蕭思琪對這些不感興趣,她只想吃喝玩樂,參加舞會、跳跳舞當闊太太。
可惜二房產業不在她名下,蕭思琪每個月只有岳家明給的生活費,平時打牌消費,不出半月就花光了,實在是不夠用。
而且蕭思琪以前穿戴都是高奢定制款,現在穿的是商場里的便宜貨,實在是讓人惱怒。
蕭思琪回想起從前住山頂豪宅,有傭人伺候的日子,又想起二太鐘莉剛認的干女兒白薇,她那顆心就給揉成好幾瓣,說什么也要把屬于自己的財產奪回來!
*
港城十月的日光明媚溫暖,老宅庭院的桂花香濃郁。
今年雨水多,庭院的花草枝繁葉茂,郭玉琴和善,讓傭人們喜歡的可以摘些回去插花,只不要太過分便好。
傭人們自然不會過分,摘了幾株開開心心回去插花。
阿秋也摘了一束木樨花插在水晶花瓶里,芳香四溢。
姜沉魚嗅到清甜的花香,夸贊阿秋的同時,又開始嘴饞,想吃葡萄了。
這個對于蕭家來說很簡單。
不說城外的幾個葡萄莊園,生叔就在花園里搭了個葡萄架,種了葡萄。
生叔種的葡萄汁水甘醇,果肉酸甜,格外可口,比家里采購的還好吃。
“少夫人想吃葡萄,我去找生叔!”
阿秋話音落下,風風火火下了樓。
生叔在花園剪藤蔓,阿秋跑出來,嘰嘰喳喳一通說。
“少夫人說生叔種的葡萄最甜,吩咐我摘幾串回去?!?
這個理由用得好,生叔得了夸贊,覺得少夫人認可他的勞動成果,心情大好,親自葡萄藤下摘了數串晶瑩剔透的葡萄。
“少夫人愛吃,隨時都可以來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