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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奚墨白的嘴里還能問出這樣的話來……”

他的神情微斂，似乎是想要透過白墨的眼睛望進他的心里。“感情……”他道，“我對你的感情，你可曾在意過嗎？”

“我曾經那么喜歡你，我曾經將我的整顆心完完整整地捧到你面前乞求你的回應。我在你面前將我自己放得那么低！可結果呢？你不要我的心，甚至連看它一眼都覺得臟！如今你卻來問我，對你是否還有感情？呵——不覺得很可笑么？”

“若是我后悔了呢？”白墨回答。他說：“若是我，一直都在意呢？”

“在意？”萬俟凜像是根本就不信。“你要怎么證明，在你往我心口捅`了那么多刀的同時，你一直都很在意？”

白墨望著咫尺之間的萬俟凜的臉，望著他的悲涼與哀切。下一刻，他伸手扯住對方的衣領，湊上去，吻住了他的雙唇。

沒有任何情`欲的一個吻，卻包含了白墨所有的勇氣和溫情。

他閉著眼睛，輕輕地嘆了一聲：“對不起，麒麟……”

萬俟凜眼中的諷刺就這樣凍住了。他就這樣被白墨扯著衣領吻著，一時間忘記了反應。

他，吻了自己……

萬俟凜愣愣地垂眸，看著吻住自己的人顫動的睫毛，感受著貼著自己的對方嘴唇的微涼，聽見他說：對不起，麒麟……

語氣愧疚又憐惜。

短短五個字，輕易擊敗了萬俟凜心中滿滿的怨意與恨意，然后潰不成軍。

自己一直以來期待的，不就是這一刻么？

再也管不了那么多，萬俟凜摟住白墨的背脊，狠狠地吻了上去，像是要把這么久以來的思念與愛戀全都通過這個吻傳達給對方。

我愛你啊，師兄。我愛了你那么多年，即使恨你到想要殺了你，都依然還是愛你……師兄，我的，師兄……

萬俟凜的舌霸道地侵占著白墨口腔，奪去他的呼吸。白墨微微喘著粗氣，卻抱緊了萬俟凜的脖子，笨拙地回應。

上一次白墨這么主動的時候萬俟凜的神智還不清醒，所以此時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青澀，看到他順從地依在自己懷中，萬俟凜激動地幾乎不能自已。他只能更加用力地擁住他，恨不得將對方嵌進自己的胸膛。

再多的傷痛和等待，在這一刻，都值得了。

萬俟凜勾纏著白墨的舌尖，一遍又一遍，直到對方的臉頰耳后一片緋紅。即使只是那么一點淺淺的粉色，都讓白墨至美卻禁欲的容貌變得難以言喻得魅惑。

萬俟凜心頭一動，溫暖的感情在他身體里面緩緩流動。然后他吻至白墨的耳畔，在他耳邊溫柔地、深情地告白：“我愛你，這份愛意從來都不曾消去，哪怕六道輪回，這份愛也會一直在心里，而我的這顆心，從來都只為你跳動——師兄。”

“麒麟……”

白墨抱住萬俟凜的身體，闔眼蓋住了涌出來的淚水。

直到再次聽到這聲久違的呼喚，白墨才發現它是多么動聽，而自己又錯過了多少。不僅是因為自己對麒麟的牽掛，也是因為自己，早已對萬俟凜動心。

“萬俟，我想我可以回答你了。我有的。”

萬俟凜捧著白墨的臉，用那樣繾綣地目光注視著他。“什么？”

白墨輕輕地笑起來，如同滿園的桃花被微風吹入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