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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自己不存在的心臟似乎在亂跳,連帶著都忘記去深思,為什么他會聞到姜斯身上的味道。
“咔——”
姜斯擰開瓶蓋,灌了兩口水。才接著問道:“你還沒說小鳳仙去哪了?剛才在房間唱戲就算了,大半夜跑出去唱戲太缺德了,指不定嚇到誰呢。”
“嗯?”
海棣身體微微后仰,慢半拍地回過味來,納悶道:“唱什么戲?”
“你剛進浴室,她就溜出去玩了。”
“……”
一人一鬼互相對視,同時愣在原地,意識到對方都沒說謊。
那不就是?
姜斯暗罵了一聲,抄起哭喪棒走近浴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推開門。
卻是空無一人。
“你剛才感覺聲音是在哪里傳出來的?”海棣問他。
“聽著就是從門外……至少是隔了一層東西。我關掉花灑的時候能聽得很清楚,還以為是小鳳仙戲癮犯了。”
那能在哪?
他們同時納了悶,姜斯又肯定自己沒有聽錯,可海棣卻沒聽見。
姜斯沉吟了一會,把燈關了去把浴室隱秘的死角都翻找一通。
“你這是在找什么?”
“萬一不是鬼,是什么攝像頭或者什么高科技產品呢?聽說有的變態就喜歡放些整蠱的玩意,來錄像取樂。”
姜斯這般解釋,最后卻依舊沒發現什么東西。
只能倒在床上休息 ,把臉埋進枕頭,悶聲道:“不管了,反正我一大男人,總不會吃虧。”
海棣依舊神色凝重,飄到浴室里反復去找可疑的地方,結果自然和姜斯一樣。
飄出浴室后,看見姜斯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模樣,忍不住再次道:“你頭發還沒擦干。”
不耐煩的人看也不看他,只道:“你好煩啊!”
“你從地里剛挖出來的嗎,這么多規矩?”,
海抿直唇角不語。
許久沒聽見回答,姜斯以為他也走了,氣氛一安靜下來,不禁昏昏欲睡,合上雙眼都要睡著了,忽然感覺浴巾被拿了起來蓋在他半濕的發梢上摩擦。
“?”
姜斯豎起問號,詫異道:“你今兒怎么了?這么體貼。”
海棣懶得搭理他,悶聲干手上的事,直到把他頭發擦干才算完。
浴巾拿開,正對上姜斯笑意盈盈的眼睛,他說道:“手法這么嫻熟,肌肉記憶啊。”
“胡說八道。”海棣沒忍住辯駁,“睡你的覺。”
“嘖,現在我不跟你說,等你恢復記憶打臉的那天。”姜斯哼笑兩聲,翻了個身,換成更加舒服的姿勢。
寬大的衣擺被他直接壓在身下,將瘦削的腰線勾勒得格外清晰。
恢復記憶也不會打臉。
海棣有自己的直覺判斷。
只掃了一眼,匆忙給他拉好被子就飄到單人沙發上,閉目休息。
.
一夜無夢,姜斯被王兆的敲門聲給叫了起來。
隔著門應了一聲,姜斯便慢吞吞地開始換衣服。他帶的都是最方便行動的長褲短袖,衣服簡單,穿在他身上卻格外的清爽讓人光是看著就眼前一亮。
海棣為了避嫌,刻意轉過身不去看,聽著悉悉簌簌的換衣聲沒了才往后看。
“都是男人,你躲什么呢?”姜斯納悶,“沒見過人體嗎?”
“......你朋友要等急了。”海棣提醒他。
姜斯聳肩,先去給王兆開了門。視線從他身上離開的瞬間,海棣這才稍稍放松了點,不由得慶幸他現在不是人,有什么生理反應也不會表現出來。
“吃飯去了。”王兆道。
“等我一下。”姜斯回去把人偶放進背包里,帶著包一起出去。
至于小鳳仙......一晚上沒回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在餐廳吃飯的人只有零星幾個,姜斯第一眼就看見了穿著卡其色工裝馬甲帶著棒球帽的張導,他正跟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人說話。
副導演也圍在旁邊,三個人嘰里咕嚕不知道在說什么。
“那是民宿老板。”見姜斯一直往那邊看,王兆小聲介紹。
姜斯點頭,入座吃飯。
張導忽然情緒有點激動,聲音大了不少,“我親眼看見的怎么可能是胡說?那山上就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