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煊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笏趕來的非常快,他一手羅盤,一手折扇沖進了紙扎店,后面跟著背著包的的徒弟。這兩人的打扮,顯然是出門找鬼師了。
“就是他?”沈笏指著地上癱坐的老趙問道,神情凜然,走近去雙指合并按在他的頸側。
“人已經死了……”沒摸到脈搏,沈笏遺憾道。
姜斯這才想起來忘了說前置條件,“他沒死,是剛才進門的時候看見我的門神畫,魂被嚇飛了才成這樣。”
“原來如此?!鄙蝮四樕跃彛情_眼皮上下瞧了個遍,這才起身,“還好,痋術沒侵入五臟六腑,還有救?!?
他朝徒弟示意,徒弟立刻從包里拿出工具。
一只碗,一沓黃符,朱砂和毛筆,一一陳列開來。
沈笏問姜斯借了洗手間,將雙手洗凈,面對一排的工具凝神靜氣,須臾,提著沾上朱砂的筆在符紙上一筆呵成連貫的符文。
手指將其捻起,符紙就憑空著起火來,紙灰簌簌掉進裝了半碗水的碗里。
“捏開他的嘴,把水灌進去?!笨捶垷牟畈欢嗔?,沈笏吩咐道。
羅妍再看不下去,忙喊停:“不行!”
“怎么能喝符水呢?這太迷信了!”羅妍在宣傳處干了這么多年,每年第一kpi是反詐,第二kpi就是破除封建迷信。
現如今看到這幕直接dna動了,想也不想就上去阻攔。
“……”姜斯愕然,“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意這個?”
再說,難道不是離魂這個說法更迷信嗎?
“……”
羅妍認真地想了想,“你說得對。喝個符水而已,都是草木灰又死不了人?!?
她自己把自己給說服了,給徒弟騰開空間,看著他十分不客氣地掐著老趙的下頜骨,硬是把嘴撬開,強行將符水灌進去。
死人自然不會吞咽,被灌進符水后,老趙沒閉合的嘴角源源不斷將符水倒流出來。
姜斯及時遞上準備好的盆接著。
沈笏中指和大拇指并攏,掐出個手訣,嘴里念念有詞,抑揚頓挫,極有節律感。
羅妍聽半天一個字都沒聽懂,納悶道:“他說的是什么咒語?”
姜斯:“這是道家經法,需要唱念出來?!?
“這樣啊?!绷_妍長了見識,“剛才我還奇怪怎么道士不拿桃木劍反而拿把扇子,這有什么來頭嗎?”
“那是逍遙扇,道家正兒八經的法器?!?
“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他嫌外面熱拿來扇風的呢?!绷_妍捂著嘴小聲道。
也是一個功能……
兩人這邊聊著,那邊老趙嘴里慢慢流出的水逐漸變得烏黑、粘稠,像是喉嚨里的陳年老痰跟著一起滑了出來般,一滴滴牽出長長的口水線在空中搖擺,直至落到盆里。
與此同時,一股肉類腐爛幾個月的酸臭味從他嘴里蔓延開來。
熏得姜斯和羅妍不約而同都捂起鼻子,對這氣味難以忍受。
姜斯抽空想到海棣,他嗅覺那么靈敏,幸好不在店里……
“我靠,這什么玩意這么惡心……噦——”羅妍一張嘴就忍不住反胃。
姜斯沒說話??粗馅w嘴里粘稠的液體更加黢黑,直到變成一連串的黑團流了出來。
看著像是一團團頭發,仔細觀察就能發現,每一根頭發都在蠕動。
那是無數只數不清的細長蟲子抱團在一起。
老趙情況不嚴重,吐了十來分鐘后,嘴里的液體又恢復了清澈。
看到這,羅妍以為終于好了,忍不住期待起來?!斑@是清理得差不多了吧?”
姜斯直接給她澆上一盆冷水,“這才是子蟲,還有母體呢。母體沒清除,子蟲想有多少就能有多少?!?
“那怎么搞?”羅妍臉色再次一變。
沈笏其實已經給出了答案,他把一旁的紙扎人給拿開,清出一塊空地讓老趙躺下。
拿了一把刀屈身靠近。
興許是子蟲都被吐出來的緣故,老趙死寂眼球里的母體一直在動。因為年紀上來導致脂肪流失只剩一層薄薄的眼皮被它一直□□,那幅度越來越大,似乎隨時都能從眼皮上鉆出一個洞來。
“師傅?!蓖降芄饪粗陀X得眼睛同樣被什么東西鉆來鉆去,又疼又癢。
“你站遠一些?!鄙蝮祟^也不抬吩咐。
徒弟一臉感動,“沒事,師傅我不怕……”
沈笏:“你擋我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