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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布萊恩正在吃三明治，他看見艾比利出來了，眉眼俱帶笑意，放下三明治說：“過來，再檢查一遍。”

艾比利腳步頓了一下，走過去把胳膊伸到他面前，“看，肯定是干凈的。”

布萊恩坐在那里沒動，看了艾比利一眼說：“這里，我之前已經檢查過了，就算你是人偶也該錄入大腦，做出防備，這回我要檢查別的地方。”他好像知道艾比利要躲，不等她后退就先一步抓住了她伸出的手臂。

艾比利身體僵直，聲音也僵硬，“主人，你要檢查哪里？”

布萊恩把艾比利抱到床上，腦袋趴在她的肚子上像只小狗一樣嗅了嗅，大概是隔著睡衣，他覺得嗅起來不真實，便撩開了她的睡衣，繼續嗅了起來。

艾比利倒吸一口冷氣，她……沒穿小內內，沒穿胸衣。

布萊恩一路往上嗅，然后，在她胸前停住了，把她的衣服再往上推了推，艾比利一下子捂住兩個小點，布萊恩沒有管她，接著嗅，嗅到左胸時，不由分說地拉開她的左手，使勁在她左-胸捏了一把，艾比利的感覺還不是很靈敏，只稍微有些癢的感覺，卻也嚇了一跳，剛要發作，就看見他把手指舉到燈光下仔細查看，好像在看手指上有沒有黏上臘膜。

艾比利狂汗，趁此機會把衣服拉了下來。

布萊恩低頭看見她又被衣服包住了，好像一點也不意外，腦袋往下移，移到她的腿根停住了，腦袋鉆進她的睡裙里嗅了起來。

艾比利整個人都不好了，她能感覺到布萊恩在用指甲刮她的大腿內側。癢癢的感覺傳來，艾比利情不自禁地繃直雙腿，并夾-緊。

布萊恩卻好像沒注意到艾比利的身體變化，手指鉆進艾比利夾-緊的腿縫中，用力揉捏起來。

艾比利一下子坐起來，把布萊恩的腦袋從裙子底下推出去，“主人，您，您檢查得怎么樣了？”她本以為她會氣勢洶洶，但看到布萊恩極其一本正經的學術派探索思考的眼神后，音量一下子就弱了下來。

人家王子根本只是在檢查她有沒有洗干凈而已，如果她這個時候大呼小叫，那明擺著就是宣揚她自己思想不健康。

布萊恩就著艾比利的睡衣擦了擦手，說：“還可以，但是沒有達到我的標準，小艾比利，明天，你要更加努力。”

“是，主人！”小艾比利肅然行了一個軍禮，然后快速爬下床往書房跑去。

布萊恩沒有再拉住她，靠在床頭吃起三明治，只是邊吃邊笑，好像三明治很美味的樣子。

——

今天，大概是送往義工處的貨物少了許多，中午，薩沙特地到校門口來告訴艾比利：“從今天下午開始，你可以不用再來了。”

艾比利對薩沙點頭道謝，“勞煩您了，薩沙小姐。”薩沙因為艾比利的態度改變，也和氣了不少。

“那我呢？”嘟嘟在旁邊問道，為了節省詞語，她甚至沒有稱呼對方姓名，也沒有用敬詞。

“你繼續。”薩沙說完就走，好像也不喜歡與嘟嘟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