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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有些疲憊,但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樣虛弱不堪了。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一絲涼意,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暖洋洋的,讓他感到一絲久違的舒適。
“啊,祁大哥!你終于醒了!”
宋雨澤推開宿舍門,臉上滿是驚喜。
他的手里還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香氣四溢,顯然是特意為沈斯年準(zhǔn)備的。
他的臉頰微微泛紅,快步走到沈斯年的位置,將粥碗放下,語氣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喜悅:“你睡了整整三天,我們都擔(dān)心死了!”
“就是,”陸霖音從門外擠進(jìn)來,“我們都差點(diǎn)帶校醫(yī)來了。”
沈斯年被宋雨澤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勉強(qiáng)笑了笑:“抱歉,讓你們擔(dān)心了。”
宋雨澤連忙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不用道歉!你沒事就好,這是我特意給你帶的粥,你趁熱喝一點(diǎn)吧,對身體好。”
他說著,將粥碗遞到沈斯年面前,眼神中滿是期待。
沈斯年接過粥碗,感受到碗壁傳來的溫度,心中暖洋洋地:“謝謝你,雨澤。”
宋雨澤的臉更紅了,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小聲說道:“不、不用謝……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就在這時,陸霖音相當(dāng)自來熟地搬了個板凳,一屁股坐到沈斯年對面,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不過原來戰(zhàn)場上這么累的呀!”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撐著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與感嘆,“我以為新生去肯定都是打雜或者后勤,沒想到你們是一線戰(zhàn)斗到了獸潮結(jié)束。真是厲害啊,祁大哥!”
沈斯年被陸霖音的熱情弄得有些無奈,勉強(qiáng)笑了笑:“其實(shí)也沒那么夸張,只是任務(wù)比較重,大家都挺辛苦的。”
宋雨澤站在一旁,臉頰微紅,小聲附和道:“是、是啊,祁曉真的很厲害……”
沈斯年被兩人的反應(yīng)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喝了一口粥,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你們別夸我了,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陸霖音哈哈一笑,拍了拍沈斯年的肩膀:“祁大哥,你就是太謙虛了!不過話說回來,戰(zhàn)場上是不是特別危險?聽說這次獸潮比往年都要兇猛,你們是怎么撐過來的?”
沈斯年放下粥碗,目光微微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那片硝煙彌漫的戰(zhàn)場:“確實(shí)很危險,異種的數(shù)量和強(qiáng)度都遠(yuǎn)超預(yù)期。不過,大家都很努力,互相配合,才能撐到最后。”
陸霖音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敬佩,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真是辛苦你們了。我們這些在后方的人,雖然也擔(dān)心,但畢竟沒有親身經(jīng)歷那種壓力。”
宋雨澤站在一旁,臉頰微紅,小聲說道:“祁曉,你……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別太勉強(qiáng)自己。”
沈斯年無奈地笑了笑:“我這都連著睡了三天了,在休息不就跟豬差不多了嗎?”
宋雨澤頓時像說錯話一樣捂住嘴,連忙解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誤會。”
沈斯年撲哧一笑,“行啦,我逗你呢。”
宋雨澤漲紅了臉,分外不好意思低下頭。
陸霖音忽然站起身,拍了拍手,興奮道:“對了,祁大哥,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幾個朋友打算給你辦個慶功宴!你一定要來啊!”
沈斯年被陸霖音突然的熱情嚇到,卻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啊,什么時候?”
“你要是同意的話,今天就行,一會我們叫上裴斯斯。”
沈斯年在宿舍待了這么久,早就倦了,當(dāng)下就同意了慶功宴的提議。
慶功宴選的地方還是上次他們聚餐的餐館。裴斯斯好久沒見到沈斯年,一來就霸占了沈斯年身邊最近的位置,笑得像只得意的小狐貍。
另一邊的位置則由宋雨澤和陸霖音用天底下最公平的方式——猜拳,決一勝負(fù)。最終,陸霖音獲得了勝利,美滋滋地坐到了沈斯年身邊,臉上掛著勝利者的笑容。
宋雨澤垂頭喪氣地坐到了沈斯年對面的位置,原本還有些失落,但看著沈斯年被他們逗笑的樣子,突然又覺得這個位置沒那么糟糕了。
至少,他可以清楚地看見沈斯年臉上的表情。
幾人吃飯的時候,宋雨澤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沈斯年的臉上,看著他微微揚(yáng)起的嘴角和眼中閃爍的笑意。
雖然沒能坐在沈斯年身邊,但能這樣靜靜地看著他,也是一種滿足。
陸霖音則完全沒有注意到宋雨澤的小心思,他正興致勃勃地和沈斯年聊著戰(zhàn)場上的趣事,時不時還夸張地比劃幾下,逗得沈斯年忍不住笑出聲來。
“祁大哥,你是不知道,我們聽說你在戰(zhàn)場上大顯神威的時候,簡直驚呆了!”陸霖音一邊說著,一邊夸張地拍了拍桌子,“連a級異種都被你打得落花流水,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沈斯年被陸霖音的熱情弄得有些無奈,笑著搖了搖頭:“哪有那么夸張,只是運(yùn)氣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