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升起十三個月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謙因為職業的關系,身上軍伍氣息很重,自帶殺伐之威,朱映柳才不沭她,就姓了,怎么著吧。
兩人在客廳里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
柳星橫不管這個,她在想另一件事,野蘭時很稀奇的去看小寶寶,有了一個更小的小野同學,她從此就升級為大野同學了誒!
柳星橫拉住白寒櫻,很希冀的問:“你們考不考慮給她報個幼兒學前班?”
白寒櫻都驚呆了,忍不住提聲,“她才滿月!”
柳星橫點頭,“我知道,不著急,回頭你們可以試課的嘛,把小小野帶過來聽聽。”
以朱映柳的智商,柳星橫一點都不擔心小小野聽不懂。
野蘭時耳朵豎起來了,聽媽媽講話,瞪圓了眼睛,趁柳星橫去洗手間的功夫,小小聲和白寒櫻說:“花花姨,不要上媽媽的課。”
“太可怕了。”
“媽咪聽不懂啊,媽媽把全家的希望都放在我身上,我才三歲,上幼兒園都不夠格,就要去上媽媽的課,我太苦了。”
“不要讓小野妹妹也這么苦。”
柳星橫教書育人已經喪心病狂了。
柳星橫洗完手回來,和白寒櫻接著絮叨,并舉出經典案例,“基礎不打好,以后就很吃力,你看殷謙,根本聽不懂,你也不想野槐序以后這樣吧。”
殷謙才走到門口,就聽見星橫教授在埋汰她的智商,當即轉身,毫不猶豫的回了客廳,笑話,這時候她才不上去找罵。
朱映柳跟著坐下,冷冷的說:“你老婆想拐我閨女。”
殷謙理不直氣也壯,“你知道星星的課多值錢嗎,擺外面求都求不來,你就偷著樂吧。”
房間內柳星橫還在說,“還好野蘭時大部分繼承我,殷謙沒太拖后腿,蘭時過來,給你花花姨說說,媽媽的課程是不是很有趣。”
野蘭時乖巧的咧出一個笑,“嗯,很有趣。”
“當然殷謙也很好,”埋汰完照例得夸一夸的,柳星橫的眉眼盈滿不自知的愛,“就算她聽不懂課,也還是我的殷謙。”
被一個人熱烈的愛著,持之以恒愛意不滅,星橫教授幸福的要命。
白寒櫻并不羨慕,因為她有冕下。
她已經得到一切了。
完美順遂的走完一生,白寒櫻突然想起某一次和冕下聊天,她問:“你知道寵妃最后飲下的毒藥叫什么嗎?”
這朱映柳還真不知道,“是什么?”
白寒櫻攀在她肩上去吻她,含笑輕聲,“無盡輪回。”
“也許寵妃并沒有靈魂消弭,她只是陷入了永無止境的輪回。”
白寒櫻閉上眼,她已經得到了,圓滿。
有輕柔的吻落下,她茫然睜眼,看見冕下熟悉的眼睛,滿是愛戀,“你睡了好久。”
“冕下……”她張唇吐出本能的呼喚。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一個美滿幸福的夢。
“在呢。”冕下用愛與吻喚回她的神智,“別在乎夢了,我們才是真的。”
我們才是真的。
才是真的。
真的。
偌大的帝宮仍舊是曾經的模樣,時光也還是那個時光,她提裙走在宮樓玉宇中,眾人莫不低頭敬畏,因為她是帝宮的另一個主人。
時光荏苒,冕下一如既往的愛她,真正做到了專情又長情。
夏日艷陽,她趴在淙淙流水的溪邊,將手伸進清澈若無物的水里,感受那一抹清涼,溪水不停流淌,流淌到看不見的未來里去,陽光刺目,她索性半閉著眼,任由時間轉動,將她也帶到看不見的未來。
“唯一從舊紀帝宮中留存下來的,是冕下的寵妃,永恒沉眠,寧靜美好,歷經變遷,仿佛下一秒就要醒來。”
“相傳,冕下的模樣,就藏在她的眼眸中。”
“但她只是沉睡,不睜眼。”
tips:看好看得小說,就來海棠書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