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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聽,喬鈺聽,”季仲遠聳了聳肩,“你尊重他就讓他自己選。”
“可以啊,”江勉按在喬鈺頸脖上的手指動了一下,“阿鈺,選他還是選我?”
季仲遠皺了皺眉,他說的根本不是這種選法。
眼見著火藥味越來越濃,喬鈺生怕江勉原地發瘋對自己干出什么出格的事繼而讓季仲遠發瘋。
兩個易燃易爆品放在一起,肯定是先隔離開那個呲著火星的。
“走,”他當機立斷,推了江勉一把,“別在這發瘋。”
江勉往后踉蹌半步,像喝醉了似的,笑著攥住喬鈺的手:“好的,我們回家。”
喬鈺轉身看了眼季仲遠,十分抱歉:“遠哥,他像瘋了一樣,你別跟他吵。”
季仲遠深深吸了口氣:“小鈺,你——”
還沒說完,喬鈺被江勉勾著脖子拖走了。
他們去了淮大旁邊的房子,是江勉給喬鈺打造的“家”。
關上門,江勉扣住喬鈺下巴,自然而然地過來索吻。
喬鈺靠在門板上,把頭轉向一邊,拼命抵抗。
“江勉,你能不能別發瘋?!”
江勉掐住喬鈺的兩腮,強行把他的臉轉回來:“是你能不能別讓我發瘋。”
屋里沒有開燈,漆黑一片。
最近的天氣不好,就連月光都十分稀薄,可以忽略。
他們離的很近,鼻尖碰著鼻尖。
喬鈺能看見江勉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像一匹伺機而動的狼。
“錢我已經攢齊了,還有你之前的銀行——”
話的后半段被江勉吞咽下肚,喬鈺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出,在他靠近過來的那一瞬間死死咬緊牙關。
“張嘴。”江勉啞著聲說。
喬鈺被抓住雙手,雙腳也被膝蓋頂住。
他并沒有原地擺爛被動接受,依舊不停掙扎反抗。
混亂中,喬鈺的右手僥幸掙脫,他幾乎用盡了全力,甩出去一記響亮的耳光。
江勉偏過臉去,屋子里徹底安靜下來。
喬鈺的掌心生疼,指尖發顫。
他很害怕,怕被江勉報復回來。
在這一個封閉的空間里,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他根本沒法抵抗。
然而下一秒,出乎意料的,江勉抓過那只手,拿起來,貼在自己剛被打的那邊臉頰上:“好疼啊,你給我揉揉。”
喬鈺心底的恐懼轉變為一陣惡寒。
他開口,聲音抖得厲害:“江勉,你有女朋友,你自己不覺得惡心嗎?”
江勉的動作一頓,像是十分疑惑地抬起了頭。
隨后,他的右手在墻上“啪啪”拍了一片,把燈給拍亮了。
“你怎么知道?”江勉問。
喬鈺看著江勉,一時間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他們對視著,突然,江勉笑了起來:“阿鈺,你吃醋了。”
喬鈺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也會想笑。
“你是因為這個才生我的氣?”江勉抱住喬鈺,躬身把臉埋在他的頸脖,“阿鈺,你在意我。”
江勉的話有一種驢頭不對馬嘴的瘋感。
喬鈺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像拳頭打在棉花上。
“你真是個瘋子!”他按著江勉的肩膀往外推,胡亂地打在他的身上,“你給我滾!”
是吃不吃醋的問題嗎?是道德問題,是原則問題。
江勉避重就輕一把好手,能把這一切歸結為吃醋,是對這個詞的侮辱。
“那是假的,做給別人看的,她需要一個靠山,而我需要她家的人脈,”江勉的吻從側頸移到鬢邊,溫軟的嘴唇貼著耳廓,輕輕細細地說著,“那邊的事情很復雜,所以我不想讓你參合進來,阿鈺,我發誓我跟她什么都沒有,你信我。”
喬鈺一點一點冷靜下來。
江勉的吻唇落在他的眉間鼻梁,吻干凈眼睛里蓄著的溫熱淚水。
不像之前參雜著濃濃情欲的親吻,他捧著喬鈺的臉,很珍重地用嘴唇一點一點地輕輕觸碰。
“不生氣了,”江勉像哄小孩一樣哄著他,“我只喜歡你,也只有你,阿鈺,阿鈺?你看看我。”
喬鈺閉著眼,還是把臉偏去另一邊。
江勉不像之前那樣硬掰過來,而是把自己的腦袋湊過去,親親抱抱,像只搖尾巴求關注的小狗。
“放開我。”喬鈺推開江勉的臉。
“不放,”江勉又重新抱住喬鈺,像個巨大的樹袋熊一樣左右晃晃,“你走了怎么辦?我要抱到你不生氣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