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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憫之將信將疑:“是嗎?”
他怎么覺得陸承軒一臉回味的樣子,跟吃了山珍海味一樣。
難道他的發小也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比如喜歡人血的味道之類的?
陳憫之神色嚴肅地說:“你張嘴給我看看。”
陸承軒:“嗯?”
他雖然不明白,但還是乖乖照做了。
陳憫之探著腦袋仔細查看,確認陸承軒嘴里只是有兩顆虎牙,并沒有吸血鬼的尖牙后才放下心。
但隨即又覺得自己真是昏了頭,怎么會有這么荒誕的想法,一定是最近遇到的變.態太多了,搞得他風聲鶴唳,看誰都像變.態。
手指黏糊糊的感覺實在不太舒服,陳憫之走到水龍頭前想沖洗一下,被陸承軒眼疾手快地攔住:“你想傷口被感染嗎?”
陳憫之:“那么小個口子哪至于感染...”
他瞅著陸承軒沉下來的臉色,最終聲音越來越小地閉了嘴,隨后,被陸承軒拉出廚房,摁到了沙發上:“坐好。”
陸承軒找來了醫藥箱,用棉簽蘸取了碘伏,然后握著他的手指一點點涂抹消毒,動作輕柔又仔細。
陳憫之看著他俊朗的面龐,忽然間有些恍神。
因為比陸承軒大兩個月,陳憫之自覺作為哥哥,應當擔起照顧弟弟的責任,因此從小到大都是他照顧陸承軒多一些。
可不知從何時起,這個曾經處處需要他照顧,連打雷都要他哄著的少年,已經赫然長成了一個英俊成熟的男人。
陳憫之這次過來,除了躲衛殊,也抱了來看看陸承軒過得好不好的心思,畢竟陸承軒是第一次和他分開那么久,又是一個人在外面住。
現在看來,他的這個弟弟不僅把自己照顧得很好,還學會了照顧別人,陳憫之很欣慰。
于是他習慣性地伸手摸了摸陸承軒的頭。
正在給他上藥的陸承軒動作一頓,抬起頭:“哥哥。”
陳憫之:“嗯?”
陸承軒:“哥哥不知道,男生的頭是不能隨便摸的嗎?”
“有嗎?”陳憫之疑惑,“可我以前也經常這么摸你啊。”
陸承軒:“我現在已經成年了,成年男人的頭,要喜歡的人才能摸。”
“是嗎?”陳憫之尷尬地摸摸鼻子,“那我以后不摸了。”
陸承軒不知何時湊得離他很近,就在離他的臉只有十幾厘米的地方,目光幽幽地盯著他:“真的嗎?哥哥真的一點都不想摸嗎?”
陳憫之覺得陸承軒好像生氣了,他怎么也沒想到摸個頭影響這么大,看來陸承軒真是長大了,俗話說得好,弟大不摸頭。
他連忙信誓旦旦地保證:“真的,真的不摸了,以后再也不摸了。”
陸承軒沒再說什么,低著頭繼續給他上藥,動作卻比先前重了些,一不小心痛得陳憫之低呼出聲。
到底還是生氣了吧,陳憫之想。
可陸承軒聽到他呼痛后,又停下動作,小心翼翼地往他傷口上吹氣。
搞得陳憫之一時間弄不懂他到底生沒生氣了。
陸承軒抽出個創口貼,邊拆包裝邊問:“我還沒問哥哥,怎么突然想起來找我?”
陳憫之不好意思把自己被變.態盯上,還被好兄弟送情.趣內.衣的事情說出來,只道:“沒什么,就是想過來看看你。”
陸承軒頓住,抬起眼睛:“真的?哥哥真的是想我了,所以才過來看我?”
陳憫之又不能說真實原因,只能含糊道:“嗯嗯。”
陸承軒眼底浮現起亮光,忽然伸出雙臂抱住了他:“我也很想哥哥。”
他將腦袋埋在陳憫之脖頸間,呼吸著懷中人溫熱柔軟的香氣,低聲道:“哥哥平時都不怎么主動給我發消息,也不給我打電話,每次都是我找你才會回,我還以為哥哥都要把我忘了。”
語氣竟有些委屈。
“畢竟哥哥身邊的朋友那么多,不像我,只有哥哥一個。”
陳憫之忙拍著他的背道:“你怎么會這樣想,你是很重要的人,我把誰忘了都不會把你忘了的。”
與其他的朋友不同,陸承軒對他來說不僅是朋友,更像是他的親弟弟一樣。
可陸承軒依然不太高興的樣子。
陳憫之嘆口氣:“其實...其實我早就把你當成我的家人了。”
抱著他的人身形一僵,旋即抬起頭,呼吸急促地盯著他:“你說什么?”
陳憫之:嗯?沒聽清嗎?那他再說一遍。
他對著陸承軒的眼睛,認真道:“我說,我把你當成我的家人。”
陸承軒開心地笑起來,忽然一把將他撲倒在沙發上,還伸舌頭在他臉上舔了一口:“嗯,哥哥和我是一家人,這輩子都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