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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的空中連廊安靜的過分,落地窗外火燒云濃郁的像塊混了墨汁的血。
姜嶼眠將翟原設置“僅聊天”,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轉身繼續(xù)下樓。
出了教學口,緊握在掌心的手機嗡嗡震動。
【風郃】:眠眠,我考完啦!你晚上有空?出來玩!
【姜嶼眠】:七點有組會,還沒吃飯。
【風郃】:那還有一個多小時,不著急。
【風郃】:終于考完了,我想和你一起出去玩。咱們兩個好久都沒一起去看電影了,然后去吃新開的那家烤肉。他們好幾個人邀請我一起我都沒去,第一次就要咱倆一起去。
姜嶼眠撥通了風郃的電話,電話立刻被接通,傳出風郃歡快的聲音:“眠寶,你想明天和我一起看《情人必死》還是《小狗不聽話》?”
“小郃,我們先玩兒大偵探吧。電影和烤肉后面我請你去。”
“行啊,新的劇本殺嗎?咱倆不夠,我吆喝吆喝人一起玩兒啊。”
“不是劇本殺。”
“啊?那是啥?新出的游戲嗎?”風郃不解,但還是樂呵呵答應,“我要玩,先和我玩兒。”
天邊殘陽搖墜著砸散火燒云,跌跌撞撞沒入地平線,天色變得晦暗。
“算是一項現(xiàn)實偵探活動,”姜嶼眠聲音有些輕,“你和我,主要是你去扮演偵探,悄悄的偵查,幫我?guī)偷阶C據(jù)。”
“啥證據(jù)啊?”
“翟原出軌的證據(jù)。”
風郃難以置信:“什么?!”
第3章
電話那邊傳來風郃難以置信到破音:“翟原他出軌了?小面包,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姜嶼眠講了昨晚與翟原的爭執(zhí),以及剛剛在樓梯間發(fā)生的事情,“我和翟原交際圈重疊度很高,他的大部分朋友我都認識,嚴山說漏嘴,姓氏是lin發(fā)音的,目前好像只有林玉宣。”
姜嶼眠:“但是目前也能保持懷疑,沒有實質性證據(jù)。嚴山顯然是想起來翟原林玉宣之間的關系,不能讓我知道,謹慎一點說是,不能由他讓我知道。”
“根本不用懷疑,他倆沒點兒東西我原價買pdd。”風郃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怪不得支支吾吾不告訴你林玉宣為什么沒時間寫報告,媽的,原來是和他搞一起沒時間寫。”
風郃義憤填膺:“那你們冷戰(zhàn)是不是他故意的?狗東西,帶著小三趁你競賽,蓄謀已久,打算冷戰(zhàn)讓你受不了提分手,順勢撇清自己的關系,把感情破裂歸咎于你?他是不是有病啊?”
風郃直接肯定了翟原出軌的事情,痛罵他三百回合,最后惡狠狠道:“我看翟原是紅豆吃多了,想死了。”
風郃啐他一口,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淺淺呼吸聲,聲音放軟:“那眠寶你下面打算怎么辦?找到證據(jù)弄個pdf發(fā)表白墻掛他倆?”
“先收集證據(jù)吧,不太想把事情鬧復雜,簡單處理最好了,不浪費時間。”姜嶼眠輕嘖一聲,“他們都把我屏蔽了,嚴山回去估計會和翟原通風報信吧,球隊里的人和翟原關系很好,不可能因為我和翟原鬧翻。”
“那翟原腳受傷了,天天待在家里,學校里蹲不到他了。”風郃想了想說,“雖然林玉宣可能在他家照顧,但是直接上門去抓,不一定抓到現(xiàn)行。”
姜嶼眠腳邊滑過一只小土狗,尾巴一甩一甩的搭著他的褲腿,眼睛亮晶晶的仰頭對他吐舌頭。
姜嶼眠從包里摸出一袋狗狗肉脯,狗狗吧唧吧唧吃,他手指順著小狗腦袋,借著風郃的話繼續(xù)說:“反而又被翟原倒打一耙,蓋上信任危機的帽子。”
“不能太冒險。但是沒關系,這件事兒就交給我了。”風郃昂起斗志,“你和翟原不是一個專業(yè),三天兩頭不見面,咱們玩的好,他也不怎么認識我,和他玩的好的人更不認識我了。我去套套近乎,能說漏嘴一次,就能有兩次。”
風郃信誓旦旦,“我將發(fā)揮我強大的人際關系網(wǎng)絡去套話。”
風郃是八卦小能手,各個院系,甚至往前扒拉幾屆的瓜,他都輕而易舉的弄來。姜嶼眠和他玩久了,自然對風郃收集消息的能力放心。
“好的小郃偵探,等你的好消息。”
小狗吃完肉脯,戀戀不舍的舔著姜嶼眠指尖,想要再來一包,姜嶼眠躲開小狗舌頭,拿著空袋子不輕不重的點了下小狗腦袋,小狗只能嗚嗚的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支付寶轉你兩萬,如果要請客吃飯什么的,你拿著個付錢吧。不夠再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