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葡萄乖順的盤踞在姜嶼眠手腕,細細長長的蛇身體繞成手環,冰冰涼涼的蛇腹下是握紅的痕跡。
姜嶼眠捉住小蛇,隨手將袖口撥下去:“我只是暫時不想談戀愛。”
可能是有點心理陰影,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姜嶼眠就是覺得累。
徐勉肴還在追問:“為什么?”
姜嶼眠脾氣上來了:“就是不想。”
徐勉肴語氣變得失落:“……那暫時是指多久?”
姜嶼眠別開視線,半晌,實話實說:“…不知道。”
事已至此,姜嶼眠索性把話一次性都說出來。
“徐勉肴,謝謝你把我想的那么好,也謝謝你這幾天一直用心的幫助我。”
“但是……我暫時沒有開啟一段新感情的念頭,所以不能回應你。”
氣氛徹底冷淡下來,安靜的可怕。
半晌。
“沒關系的,嶼眠哥。”徐勉肴低著頭,聲音又緩又啞,“……是我太著急了。”
拒絕表白對于姜嶼眠不是陌生事,但看著垂頭喪氣的徐勉肴,姜嶼眠心里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不適感,但也僅此而已。
姜嶼眠挪開視線不去看他,低頭將纏著自己的親昵豬鼻蛇捉住,走到房間飼養箱旁,掀開蓋子將它放進去。
豬鼻蛇并不想離開,尾巴尖竭盡全力的纏著姜嶼眠的小拇指,但拗不過姜嶼眠,只能可憐巴巴的窩在箱子里可憐巴巴的朝著他吐信子。
姜嶼眠心中劃過一絲不忍,但依舊利落的蓋上蓋子,去床尾拿起自己的衣服準備脫下身上的睡衣。
抬頭間,眼神正對上正面徐勉肴深藍如沉寂的湖水的眼睛,無風無浪的黯淡,落寞要從里面蔓延出來。
徐勉肴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垂在身側的手握緊,用力過猛指節繃白:“你要走了嗎?”
姜嶼眠動作一僵:“嗯雨停了,路也通暢了,我學校里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拳頭無力松開,徐勉肴張了張嘴,姜嶼眠見他某中神情變了又變。
嫉妒、懊惱、失落無助、悲傷,揉成一團被壓到深處。
“...那我們還能繼續做好朋友嗎?”
小心翼翼又委婉。
一頭卷毛無精打采的耷拉著,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姜嶼眠,活像知道要被拋棄但依舊希冀主人回心轉意的小狗。
“嶼眠哥,會因為今天的表白,再也不理我了嗎?”
怎么可能以后不理徐勉肴了。
就算不是戀人,徐勉肴這幾天用心幫了他,之后還要一起做家教,人情世故算不干凈,姜嶼眠怎么可能不理他。
但就在他張嘴,即將吐出字的時候,姜嶼眠目光忽然被徐勉肴身后的東西吸引住。
那是昨晚被放進抽屜里的白色藥瓶,此刻出現在床頭柜上,旁邊放著沒喝完的半杯水。
那不是助眠藥嗎?
白天也要吃嗎?
還是趁著他沒睡醒的時候吃的?
房間里并沒有開燈,陰天昏暗,徐勉肴依舊站在剛剛的位置,卷發無精打采的耷拉著,遮蓋住眉眼,黯淡的眼眸籠在陰影里更顯得失魂落魄。
姜嶼眠幾乎是立刻想起,三年前徐勉肴房間發現的那瓶“氟西汀”。
手腕疤痕隱隱約約的泛起癢,姜嶼眠不著痕跡得將左手藏在衣服堆里,朝著徐勉肴走近一些。
姜嶼眠輕輕開口:“徐勉肴,我們還是朋友啊。”
隔著兩米的距離的漂亮黑眸里面仍然倒映著徐勉肴的面龐。
仍然一如既往的純粹。
溫情的單純。
又無情的純粹。
徐勉肴喃喃道:“朋友嗎?”
姜嶼眠不太明白徐勉肴為什么要再問一遍,但還是誠懇的點點頭,順著對方重復一遍,生怕他聽不見特意放大聲音:“對啊,我們還是好朋友。”
這次,徐勉肴終于聽見了。
他彎腰拉開抽屜,將藥瓶扔進去,拎起水杯:“嶼眠哥是打算直接走嗎?”
被看穿了,姜嶼眠抿抿唇,語氣故意冷淡:“我就不打擾你了。”
“吃完早飯再走吧,蝦仁餛飩沒吃呢。”
徐勉肴打斷他的話,像是沒聽出來姜嶼眠的態度轉變,“昨天傍晚特意包的,留著今天給哥當早飯的呢。”
姜嶼眠怔怔的看著他,所以昨天晚上徐勉肴在廚房呆了好久,其實碗筷早就刷完,自己默默的在包餛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