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嶼眠眨眨眼,“可是我又不會跑。”
徐勉肴五指緊握著他的手,“但還是感覺現在在做夢。”
姜嶼眠動了動,帶著他的手貼到自己臉頰上,“這樣呢?會覺得還在做夢嗎?”
徐勉肴眼珠緩慢的轉了轉,“哥喜歡我這個人嗎?”
姜嶼眠:“為什么這么問?”
徐勉肴看著他,五指微動,陷入姜嶼眠溫熱的面頰里,抵出一個柔軟的凹痕,“如果我吻技退步了,還會和我在一起嗎?”
男生身上一反常態的散發著不安的氣息,姜嶼眠目不轉睛的注視著他幽藍的眼睛,徐勉肴眼皮顫了下,要被盯的喘不過氣了,呼吸發緊,聲音發澀但也很橫。
“我會努力精進,不會有人比我好的。”
“可是這也不可以比較啊。”
姜嶼眠偏偏腦袋,唇瓣含住徐勉肴修長的指節,用牙齒磨了下,然后往后一退,用氣聲說:“嗯,畢竟我和他兩年…只簡單的吻過幾次,但只和你,第一次就是舌吻。恭喜哦,你贏得很徹底呢。”
手指上留下淺淺的白痕,一顆心落到實處。
徐勉肴喉結滾動,定定的看著姜嶼眠:“我現在很想親你。”
姜嶼眠下意識的看向角落里昏睡的翟原:“我前男友還在呢。”
徐勉肴的手掌完完全全的貼合在他臉上,“那我們小聲一點兒。”
姜嶼眠眼神閃爍:“好像偷/情。”
徐勉肴直接低頭親了上去,舌尖舔著姜嶼眠柔軟的唇縫,舌釘鉆石的細小棱角磨著紅腫的痕跡蹭出細密的癢意,姜嶼眠睫毛輕顫,唇瓣翕張,然后警惕防備的齒關被輕而易舉的撬開,呼吸徹底糾纏在一起。
一吻過后,姜嶼眠埋著頭,壓著聲音細細喘氣。
幾乎要昏睡之際,他聽見徐勉肴小聲的嘟囔:“徐勉肴和姜嶼眠光明正大的談戀愛。”
心臟啪的一響。
姜嶼眠摸索著環抱住徐勉肴的手臂,撐不住困意的腦袋徹底窩在男生頸窩里。
意識朦朧。
姜嶼眠想,徐勉肴是個膽子很小的大笨蛋。
*
篝火晚會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姜嶼眠雖然喝了不算多,但也受到了啤酒的影響,睡的很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快十點了。
睜開眼皮,姜嶼眠發現自己面朝著敞篷那面兒,劃開手表看了眼時間,九點半,預計兩個小時后,所在地區開始下小雨。
窗外天色陰沉著,天上堆積了厚云,風吹得草叢嘩啦響,是會下雨的樣子。
外面有窸窣的說話聲,應該不少人已經起來了,姜嶼眠坐起來,腦袋還沒從睡夢中緩過來。身側徐勉肴的睡袋已經涼了,應該起了有半個小時了,往旁邊一看,翟原的位置也早就沒了人影。
姜嶼眠揉了揉眉心,他記得昨天晚上和徐勉肴親嘴來著,別有聲音讓翟原聽見了啊。
收拾好衣服,連著徐勉肴的睡袋也一起整理好,姜嶼眠從背包夾層里掏出特效藥。
還是那瓶沒標簽的小白瓶,里面裝著十幾次的量,姜嶼眠看著小小的藥片,有些出神。
既然他昨天和徐勉肴在一起了,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一下雨徐勉肴身上就會冒出能夠安撫他的香味,那幾乎每時每刻都和徐勉肴膩在一起的他,還要吃藥物嗎?
這種,吃完會性冷淡的藥物。
是像徐勉肴坦白口欲癥那樣直白的講他剛成年就患上了一種下流無恥的疾病,渴望肌膚相貼,渴望性/愛精/液,然后順理成章的和徐勉肴發生關系。
還是偷偷吃藥,若無其事的相處,順其自然的親密接觸,像過去一樣偽裝成正常人。
姜嶼眠捏緊藥片,眉眼流露出糾結的郁氣。
“快下雨了,還有誰沒起啊,叫起來,咱們收拾收拾東西走了。”
“小米還沒醒。”
“姜嶼眠呢?”這是烏賀的聲音。
徐勉肴:“應該還在睡,我去叫他。”
外面出來腳踩草叢的聲音,姜嶼眠眼皮輕跳,倒出一片藥,塞進嘴里,趕在人影落在帳篷門前,將藥瓶重新塞進書包夾層。
嘩啦——
帳篷門被掀開。
眼神對視,徐勉肴一怔,緊接著說:“哥醒了?怎么沒叫我,我來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