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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爾伽微微笑著看著他,“是的。”
雷帕德握住了他的手,說:“你好,剛才你應該聽到了我的自我介紹,我就不再重復了。”
法爾伽點了點頭,不想再繼續那些沒什么必要的禮節,直接說:“教會找我們,是阿利斯泰爾大主教有了新的消息?”
雷帕德頷首道:“是的。關于那些筆記,阿利斯泰爾大主教回去召集了大主教會議,將事情搞清楚了,并且讓我把不涉密的部分,告知你們。”
法爾伽沒想到這么快就有回音了,立刻道:“非常感謝。”
“那回西風騎士團?”雷帕德瞇了瞇眼,目光掃過迪盧克時,眼神仍是不怎么友善。
“是這樣的。”法爾伽當下已經有了考量,他實話實說道:“首先,我們和這些筆記的聯系,源于晨曦酒莊發布的a級傭兵任務。其次,你也說了,這些事情和筆記相關,而筆記在此之前,也一直屬于晨曦酒莊。于公于私,教會接下來將告知我們的事情,都與晨曦酒莊密切相關,因此,我想,他們也有權利知曉。”
雷帕德聽完,思考了一會兒,沒有當即表態。
這時候,溫迪開口了。
他說:“雷帕德,其實沒什么好猶豫的,這并非教會的保密事項,我想阿利斯泰爾大主教應該也和你交代過了,事關違禁品,晨曦酒莊的人都曾經處在這樣的危險中,他們有知情權,以此在日后進一步減輕、消除它們帶來的影響。”
雷帕德聽完,一時怔住了。
緩了幾秒,他才緩緩道:“這位是……”
溫迪笑道:“我是西風騎士團的吟游詩人,此前稍微有機會指導了阿利斯泰爾大主教入門里拉琴,當時普普通通地和他聊了幾句,僅此而已。”
雷帕德見他說得這么自謙,一時有點摸不準他的深淺。
以他的級別,平時是接觸不到大主教的,連這次的任務,也是轉了幾層到他手上。他其實也心知肚明,真要是涉及機密,根本不可能派他過來。
而這個綠衣服的什么吟游詩人,竟然還和阿利斯泰爾大主教有交情……萬一自己一個處理不當,真的告到大主教那里,那他豈不是難堪。
思及于此,雷帕德立刻調整心態,點頭道:“可以。”
緊繃的氣氛驀然松弛了下來。
管家埃澤趁機道:“來了半天了,請各位坐下談吧,是要紅茶,咖啡,還是我們晨曦酒莊特色的葡萄汽水?”
除了溫迪認真地要了葡萄汽水,其他人都答了個隨便。
眾人坐下來之后,距離雷帕德最近的法爾伽充當起了這一方的發言人,“所以那些筆記的危險之處是……?”
雷帕德不急不忙地喝了一口紅茶,才道:“筆記記載了某個異教的儀式魔法,這個你們已經知道了。只是隨著具體內容的解析,我們進一步了解到,這些眾多的魔法中,有一些非常邪惡且強大的禁術,如果擅自使用,會造成非常可怕的后果。”
“這些邪惡而強大的禁術,包括復活術么?”
問出這話的,是迪盧克。
凱亞也立刻坐直了,知道迪盧克還是念念不忘他父親死亡的真相。
雷帕德神色一凝,像是沒想到有人這么快就直擊重點,但還是很快答道:“有的。”
“呵。”像是長久以來的疑問終于得到了一個答案,迪盧克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里包含了苦澀,遺憾和一點釋然,情緒的潮流從時間長河里洶涌而來,將他沖刷得在原地動彈不得。
凱亞一直看著迪盧克,最終站了起來,走到迪盧克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迪盧克這才稍稍回神,他搖了下頭,示意自己沒事。
“那么,”這次開口的是法爾伽,“存在治愈術么,對受傷之人使用的那種?”
“也有。”雷帕德說,他身體微微前傾,臉色嚴肅,“這一套異能魔法的核心邏輯是獻祭,通過一定的代價,換得一定的回報——只是,這不是我們普世價值上的等價交換,誰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會失去什么。”
“這么危險的東西,使用起來就毫無門檻么?”凱亞臉色有點沉。
“是的。”雷帕德回答得很干脆,“這些異能使用以代價為前提,而不是以學識、經驗或某種能力來發動——這就是它們最大的危險之處。”
“一旦迷途之人被引誘,很容易落入陷阱。”
法爾伽說:“輕策莊那些攻擊我們的人,確定也是受到了這類異能魔法的影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