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御林軍!”剛剛護駕趕來的穿著鎧甲的七尺男兒抖了一抖,還沒站穩趕緊跪下磕頭。
“你的人都是飯桶嗎?刺客都來我這殿里刺殺朕了,你們到現在還毫無頭緒?!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啪!”又一個杯盞被摔碎在地,“御醫!你們的醫術都被狗吃了嗎?!清爵怎么還不醒!她今天有什么閃失你們自己看著辦!”
“你們一個個的平日里有多大能耐似的,明天魏千羌如果揮兵南下,你們哪一個能抵擋得了她一萬兵馬?一群廢物!就知道罪該萬死!”
蕭泰涼盛怒之下沒有人敢反駁,只有一片一片的“臣罪該萬死”之聲不曾停下。
“給朕查!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朕找出來!”
“皇上”顫顫巍巍的太醫從后殿出來,“微臣此刻要給沈將軍拔箭,刻不容緩,奈何臣等與將軍男女有別,怕玷污了將軍玉體……”
謝冰媛跪在位子上也不由得嫌棄太醫的迂腐啰嗦,她不等太醫說完便直起身子:“我來吧。”
蕭泰涼知道謝冰媛是沈清爵帶進皇宮的,故而以為二人為蜜友關系,又想起他這徒弟十分厭惡別人的觸碰,忙說了句:“快帶謝老板進去!”。
進了后殿,謝冰媛看到躺在龍床上的沈清爵,才意識到形式的危急,平日里來壓迫人的氣勢消失不見,沈清爵現在躺在那邊,胸前插著三尺有余閃著寒芒的鐵箭,血暈染在白蟒袍上變成觸目驚心的一片鮮紅。
謝冰媛快步走過去洗了手,拿剪刀破開白蟒袍,隔著里衣按固定住了沈清爵。明明同為,她這樣按在沈清爵胸口依然有些不好意思。
太醫徒然用力,插在她右肩的箭矢立刻被拔了下來,傷口立馬涌出更多的血,有那么一瞬間似乎還能看見森然的白骨,太醫立刻止血包扎上藥,沈清爵似乎感受到了疼痛,大口喘著氣醒了過來。
“將軍……是否服用阿芙蓉用以止痛?”
沈清爵瞪了一眼說話的太醫,氣不打一出來,這太醫怕自己遷怒于她,竟然試圖用阿芙蓉這種容易成癮的藥物來為她止疼,真當她是一介武夫什么都不知道了嗎?
“滾……換人來伺候”
被怒斥滾的主治太醫一退下,就立馬有頂替的太醫圍上來上藥。沈清爵這才看見按著她身子的人,腦海中的煩躁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媛媛……”沈清爵輕輕喃喃。
“將軍,多有冒犯。”謝冰媛手心已經出汗,更加用力地按著她的胸口。
說話間太醫倒了白色的藥粉在她傷口之上,沈清爵下意識左手徒然扣住謝冰媛的手腕,大力讓謝冰媛幾乎吃痛出聲,沈清爵意識到自己動作可能弄疼了她,忙松開手更加劇烈地喘著氣。
縱使疼到如此地步,她依舊一聲不吭。謝冰媛看著眼前皺著眉頭的沈將軍一陣動容,她也終于明白了為何魏軍遲遲不敢南下。
不愧是國之肱骨。
謝冰媛重新拉住沈清爵放開她的左手輕生說道:“沒事將軍,我不疼。”
沈清爵像沒了顧忌,與她十指相扣,緊緊相握。太醫飛速上完藥包裹住她肩上傷口,短短一刻